“風險是什么風險”張希希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他當然知道有風險,就算是在醫院動個手術也得簽協議,都是有危險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確定,總之,如果能治好的話,你母親一定會變得很健康,要是不能的話…”劉芒說到這里,沒有再多說下去,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這…”
張希希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要是治不好,可能就沒命了。
“沒事,就讓劉先生試一試吧,能治好最好,治不好的話,我也就解脫了。”
張希希的母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道。他實在是不想再遭受這樣的折磨了,所以寧愿死也不愿意想這樣度日。
“那好吧,劉先生,我母親就交給你了。你要是能治好她,以后給我提什么條件都可以,任何!”
張希希一臉認真的說道,旁邊的崔璐眉頭微微皺起。
“你們先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就行。”劉芒淡淡的說道。
隨即兩人就起身向屋外走去。
劉芒這才開始行動,拿出一碗水,擠出一滴仙泉,然后又分成很多碗,不斷的稀釋。
他覺得如果讓張希希的母親一次性服下一整滴的話,很有可能會出問題,所以他打算慢慢來,循序漸進,醒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等她做好這些準備之后,就直接拿出一碗水給張希希的母親服下。
“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劉芒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有,就是覺得喝下去之后有精神一些了。”
劉芒微微點頭,然后再給她喂第二碗,第三碗,當地八碗水喂下去的時候,張希希的母親一下子坐了起來。
開始出汗,而這些汗水并不是普通的透明色,而是黑乎乎的樣子,很快就將她的衣服都打濕,整個人都粘乎乎的,同時還散發出一種腥臭味。
劉芒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情況,畢竟他又沒有在人身上試驗過。
只見張希希的母親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我感覺身上的病癥已經全部消失了!”
劉芒見狀,也松了一口氣,看來他的判斷沒錯。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出什么問題了呢。”劉芒點了點頭。
“這黑乎乎的東西應該就是我體內的病毒了,現在毒素全部排出,我也就沒事了。”張希希的母親大感意外,這種事情可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應該是,剛才我所做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否則的話,將來會很麻煩。”
劉芒一臉認真的說道,他的仙泉能治絕癥,這種事情要是傳了出去。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說不定還會被某些大人物逼著去看病。
只要這一天一開啟,那他以后可就真的永無寧日了。
他現在只想老老實實當一個養殖竹鼠的農民。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張希希的母親點了點頭。
劉芒再怎么說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她又怎么可能不保密的
“嗯,你先把你身上這些東西處理一下,我先出去了。”劉芒淡淡的說道,這種味道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等他出來之后,張希希跟崔璐兩個人都圍了過來。
“我媽她怎么樣了”張希希眼神之中有些希望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待會她應該自己就會出來了。”劉芒聳了聳肩。
幾人等了片刻之后從房間內走出一名看上去頗為年輕的女人,皮膚光滑水嫩,像極了一名少女。
“我沒事了。”她開口道。
聲音竟然也變得跟一名少女一樣,像眾人全部都吃驚意外。
就連劉芒自己都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效果。
“劉先生,這處地方實在是有些寒酸,下次我再讓你小希聯系招待你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劉芒淡淡的告別,隨即跟崔璐兩人一起離開。
“你啊你,現在我都看不出來你到底是誰了”崔璐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劉芒,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
幾天不見,她發現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劉芒了,能夠養出那種竹鼠,身手又變得很好,教訓一群小混混都沒有任何問題。
剛才更是不知怎么著,就把張希希他母親的病直接給治好了。
要知道那可是肝硬化,并不是普通的疾病。
“有什么看不透的,你只需要記住,我依舊是你的老同學,你的好哥們兒就是了。”劉芒勾唇一笑,也不想去解釋。
“好,可我不想僅僅只是好哥們,好朋友。”崔璐緩緩的將車停下,然后將嘴唇湊近來劉芒幾分。
“這…這是干嘛”劉芒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崔璐就直接一手抓著他的頭,兩人就這樣在車內激戰。
不過這時候一名交警走過來,敲響了他們的車窗。
“你們兩個年輕人簡直是有些不太像話了,就算是再怎么按捺不住,麻煩也請到停車位去好吧居然就在這大馬路上隨便停車,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再加上現在這么晚了,很容易追尾的。”交警一臉嚴肅。
“大哥說得對,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絕不再給社會添麻煩。”劉芒這時候只能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看你認錯的態度這么誠懇我就不給你開罰單了,不過下不為例,要是下次再讓我抓住你們倆,我一次性給你們開兩張罰單。”交警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好嘞,謝謝,那我們就先走了。”劉芒說完之后就關下的車。
崔曉在駕駛室滿臉通紅,剛才可是她第一次跟人在大馬路上做這種事情,沒想到居然被交警給抓到了,還被批評教育了一頓,這簡直是丟人丟大了。
“看什么看走了!”崔璐看著旁邊的劉芒,一直將目光注視在她的身上,不由得有些惱火。
“走吧,我覺得那邊那個停車位就不錯,旁邊還有一堵墻,正好當著。”劉芒指著不遠處的一道墻邊的停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