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蘇銘驚訝,海馬斗羅也是驚訝。
他仔細盯著胡列娜,眼里的訝異是止不住的。
他很想詳細問問這胡列娜的情況。
怎樣的天賦,竟然能以陸地魂師的身份得到黑級考核?
不過,在驚異過后,海馬斗羅又很快露出同情的神色。
“這女人,廢了。”
是啊,廢了。
對外地魂師來說,獲得高等級考核的難度高,考核內容本身也更難。
這胡列娜拿到黑級考核,這其中膨脹的難度,足以超過她的天賦上限。
簡而言之,黑級考核不一定是好事,反而可能是催命符。
胡列娜卻一臉喜色。
她雖然不懂考核的等級劃分,但那白黃紫黑的變化她還是看在眼里,知道自己這個考核等級不會低。
這相當于魂獸里面的萬年了。
這怎能不讓她欣喜?
雖說有志于獲得十萬年魂環,但她現在距離吸收十萬年魂環還差十萬八千里,根本只是幻想。
此時,在胡列娜面前的光柱上,黑色光芒不斷上升,直到三分之一處停了下來,激射出五道黑色光芒,落在胡列娜面前,形成五道光幕,其中第一個光幕上有特殊的金色文字在流轉,最終流露出一段信息,另外四個光幕倒是暗淡許多。
“黑級五考。”
海馬斗羅不知道是為胡列娜慶幸還是什么,總之語氣是松了口氣的姿態。
黑級五考,黑級考核中最低的考核,難度上自然也是黑級考核的最低檔次。
胡列娜不知道黑級五考是什么層次,但還是喜滋滋走下來。
她還記得蘇銘來之前跟她說的,這考核反正都是賺的。
穩賺不虧。
黑級,應該算是很賺吧?
胡列娜懷著這個想法,回到蘇銘跟前。
她右手在右側臉頰拂過,將頭發夾在耳后,露出潔白的臉龐與一只玲瓏的耳朵。
蘇銘目光看著光柱,緩緩走出,似乎沒注意到胡列娜的行為。
胡列娜暗暗氣惱。
這男人,真是不解風情。
很快,她收拾心中不快,看向蘇銘,面露期待。
自己都是黑級考核了,那蘇銘呢?
她對自己選中的這個男人可是抱有最大的期待的。
最起碼也是紅級吧?
蘇銘來到光柱前,將右手按在了光柱上。
海馬斗羅面色復雜。
他看著蘇銘,腦海中浮現的是大供奉的話,海神諭旨,這是海神島的貴客,要妥善招待。
這個人來到海神島,甚至驚動了海神大人!
海馬斗羅想看憑什么。
這個蘇銘究竟有什么魔力?
然后,他看到蘇銘的手放在光柱上,那光柱顏色開始變換。
黑。
海馬斗羅愣住了。
什么?
直接從黑級開始?
黑色繼續變換,在漆黑的光柱中逐漸浮現出一抹血紅,隨后血紅蔓延,瞬間將整片光柱染成了血紅色。
海馬斗羅臉色駭然。
頂級考核!
頂級考核通過后,便基本可以繼任海神島的大供奉職位。
這個蘇銘,竟然能夠得到頂級考核?
還有,海馬斗羅感覺得到,這光柱的變化還在持續。
那血紅色愈發深沉,在其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孕育。
最終,一抹耀眼的金色陡然生成,金色的紋路開始蔓延,在紅色光柱上形成一圈圈金色符文,隨后光柱陡然間將整個圣柱占滿,金色光芒大亮,整個光柱都化作燦金色。
海馬圣柱所在的高臺位于一座島中海內,此時整個島中海都開始沸騰,掀起了高達百米的巨浪,巨浪中也爆發藍色的氤氳光芒。
金色光芒直沖天際,在天空中化作耀眼的光球,引得整個海神島所有居民臉色大變。
海神島上,無論是魂師還是普通人,無論是有事在忙還是閑來無事,都迅速跪拜在地,沐浴海神神威。
在海神島最中央的神山上,一座巨大的神殿佇立,在偌大的神殿中,一個略顯渺小的身影盤坐。
她睜開眼,看向海馬圣柱的方向,目光復雜。
自己的使命,好像要到來了。
......
金色光球在天空昭示著什么,在懸停了一段時間后,驟然落下,降臨在蘇銘眉心處。
蘇銘整個人被金光籠罩。
與此同時,九個金色的光幕在他身體周圍形成,第一個光幕上的符文閃過,化作一道信息流入蘇銘腦海。
來不及查探自己腦海中的信息,蘇銘先沉浸在了金光帶給自身的變化中。
他能感受到,隨著金光融入身體,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仿佛浸泡在清涼的液體中,說不出的舒服。
金光籠罩,身體仿佛在被潛移默化改變著,甚至體內的種種隱藏在暗處的不適也被清洗一空,全身心都順暢了許多。
蘇銘確保自己體內沒有什么暗傷,此刻在金光照耀下,都仿佛有一種暗傷被治愈,自己身體進入到完美狀態的錯覺。
金光中帶著一股難明的凈化力量。
“凈化之力,這股凈化之力可比凈化魂技要強多了。”
蘇銘心中微動,引導金光進入自己精神之海。
金光進入精神之海,第一時間就要去清理蘇銘的殺氣神蓮。
蘇銘早有準備,催動貴族神蓮。
他將貴族光環領域洗掉,將這些金光吸收。
整個神蓮的顏色也在轉變,由紫色轉變為潔白色,白色中彌漫著高貴的金色光芒。
神蓮蛻變完成,金光也消耗一空。
蘇銘睜開眼,和海馬斗羅對視在了一起,二人大眼瞪小眼。
那一雙如同沉寂的潭水般的眼眸中透露著震驚,沉寂的潭水仿佛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
海馬斗羅張開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金色考核,只是在傳說中才存在的考核啊!
傳說中,在紅色的頂級考核之上還存在金色的考核!
海馬斗羅不敢相信,這樣等級的考核會出現在一個陸地魂師身上。
為什么?
他懷疑人生的同時,又不敢質疑海神的決定,只能上下把蘇銘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蘇銘倒是理解對方的震驚,不過理解歸理解,被一個男人上下打量這么多遍,他還是很反感的。
“蘇銘,你這個金色的是什么等級的考核?”
胡列娜此時也是一副驚疑模樣,來到蘇銘跟前。
海馬斗羅在一旁喃喃道:“是啊,頂級考核之上是什么?”
連他這位守護斗羅這個時候都還不知道金色的考核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