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張凌川聞言滿臉都是笑容,至于周猛虎和葉知予聽到這話,卻是臉色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且他們怎么也沒想到。
自己苦心經營的隊伍,竟然這么輕易就被收編了,而且手下的兵士還個個愿意歸順,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張凌川卻高興地站起身來道,“守義,傳令下去,城外安營的兵士,每人賞十兩銀子,三斤肉,讓他們好好休整。明天我們就回野狼口!!”
“諾!”
“等等!”
張凌川見張守義應聲就要走,突然叫住張守義,隨后目光落在周猛虎和葉知予身上道,“再傳我將令,周猛虎和葉知予從今日起,隨我左右,不得擅離,否則殺無赦!!”
周猛虎和葉知予聽到張凌川這話,心卻徹底沉到了谷底,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恐怕都只能做張凌川身邊的擺設了。
張凌川看著兩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沒有半分憐憫。在這個亂世,弱肉強食就是法則。他們既然沒本事守住自己的兵權,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他伸了個懶腰丟下他們,背著雙手漫步就走到門口,可就在這時沈寒衣卻挪步朝張凌川走過來了,身邊還跟著一臉哀傷的蘇清顏。
蘇清顏見到張凌川卻率先走了上來,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給張凌川行禮道,“張將軍,小女子拜謝你為我報殺父之仇的大恩,以后將軍但凡有所差遣。小女子,定萬死不辭!!”
“瞧,你說的……”
張凌川趕忙就上前挽扶蘇清顏道,“實在是太嚴重了,再說我可不希望你萬死。我只想你能留在我身邊,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這,這……”
蘇清顏一臉的羞澀,見狀張凌川卻笑道,“好了……咱們就這樣說定了,以后你留在我身邊給我做老婆,算是咱們之間因果兩清了。”
“我,我……”
蘇清顏一臉的欲言又止,至于張凌川卻皺著眉頭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將軍……”
蘇清顏抬頭看著張凌川道,“小女子,只是一個草民,實在是配不上將軍之威榮,所以小女子不敢高攀……不敢高攀啊!!”
“什么高攀……”
張凌川卻是一股子江湖義氣道,“我也只是一個粗鄙之人,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不管在哪里都是,而且我會一直罩著你的。”
“這個……好吧!!”
蘇清顏滿臉嬌羞,低著頭一臉羞澀,至于張凌川卻是一把將蘇清顏抱在懷里道,“這就對嘛……跟著我……保證你吃香喝辣,而且再也不會受到半分委屈。”
“哼,你這老頭真是壞透了……”
沈寒衣狠狠地瞪了張凌川一眼,嘟著嘴,一臉氣呼呼的樣子,而張凌川卻轉頭看向沈寒衣,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壞笑。
“怎么,沈大美人吃醋了?”他挑眉看著沈寒衣,笑呵呵地問道。
“吃醋?我吃什么醋?”
沈寒衣柳眉一挑,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和氣惱,“我只是覺得某些人臉皮厚得堪比城墻,占了便宜還賣乖,真是讓人不齒,讓人感到氣憤……哼哼!!”
“嘿,我這可是光明正大……”
張凌川梗著脖子,一臉笑嘻嘻地說,“因為清顏姑娘愿意跟著我,那是看得起我!再說了,我殺了姓趙的,替她報了殺父之仇,她以身相許,可是千古美談知不知道?!我”
“狗屁!明明是趁人之危……”
沈寒衣嘟著嘴,走到張凌川面前,目光落在蘇清顏泛紅的臉頰上,又掃過張凌川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更加氣惱地說,“還千古美談……你是怎么有臉說出口的?!”
“這個不要你管,反正就是千古美談……”
張凌川嚷嚷起來,“不信你問問清顏,是不是她心甘情愿給我做老婆?!”
蘇清顏被兩人夾在中間,只覺得渾身不自然,但還是連忙從張凌川懷里掙脫出來,低著頭,滿臉羞澀,聲音細若蚊蚋地說:“沈姑娘誤會了,將軍他……他沒有逼我,是我自愿的。”
“你聽聽,你聽聽……”
張凌川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仿佛打贏了一場勝仗般說,“清顏,都親口說了,是她自愿的!沈大美人,你就別在這里酸溜溜的了!”
沈寒衣卻更加氣得柳眉倒豎,銀牙緊咬,尤其是看著張凌川那副欠揍的模樣,恨不得上前擰斷他的脖子。
“哼,你少得意……”
沈寒衣因此只能冷哼一聲,為自己奪回一些面子,“蘇姑娘,她是心地善良,不愿駁你的面子罷了,你以為人家真的愿意跟著你這個老東西?”
“老東西怎么了?老東西才知道疼人……”
張凌川繼續梗著脖子說,“還有老東西不玩那些花花腸子,而且也不比那些文縐縐的酸秀才,只會嘴上說著仁義道德,背地里卻盡是男盜女娼!”
“你,你……”
沈寒衣被張凌川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是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張凌川看著沈寒衣氣鼓鼓的樣子,心里卻樂開了花,因為他最喜歡逗弄沈寒衣這冷冰冰的美人了,尤其是看她氣到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實在是有趣得緊。
不過張凌川很快就收斂起了笑容,并且一臉正色地看向沈寒衣,然后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好了,沈美人,不跟你鬧了。”
“說正事,明天我們就要拔營回野狼口了,那邊的情況你也知道,蠻子的主力雖然被我們打退了。”
“但還有不少殘部盤踞在那里,而且聽說最近又有蠻子的援軍往那邊趕了,所以咱們必須要回去看看,因為搞不好又有一場大戰等著我們。”
“哼,我不回去……”
沈寒衣嘟著嘴一臉氣呼呼地說,“因為我看著你……我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