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默的表情瞬間陰轉(zhuǎn)晴,他松開掐著大理石臺面的手,蛛腿狀的黑色紋路在桌面留下八道裂痕。
“真的?”他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甚至帶著幾分得意,“我就知道這女人等不及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已經(jīng)開始想象待會兒要怎么玩弄那對毛茸茸的狐耳。
但當他轉(zhuǎn)身要走時,余光卻瞥見兔耳少女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種混雜著憐憫與尷尬的神色,讓梁默后背的汗毛突然豎起。
“還有事?”他猛地轉(zhuǎn)身,人面魔蛛虛影完全實體化,第三魂環(huán)危險地亮起紫光。
“那個...“兔耳少女的嘴唇顫抖著,胸前的工牌隨著急促呼吸起伏,“她是帶了個男孩,一起上去的...“聲音越來越小,“而且...是那位粉發(fā)少女,主動挽著對方胳膊,很急切的來...“
大堂的空氣瞬間凝固,梁默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背后的人面魔蛛八條腿同時繃直,他機械地重復:“男...孩?”這個詞像是帶著倒刺,刮得他喉頭腥甜。
當兔耳少女怯生生點頭時,梁默突然暴起,背后的人面魔蛛虛影瞬間浮現(xiàn),這種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讓他近乎瘋魔。
蛛腿狀的黑色魂力纏住少女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
“你TM說的是真的?長什么樣!“他的咆哮震得水晶吊燈叮當作響,“那個男孩長什么樣?“
“嗚...黑發(fā),英俊...很瘦...“兔耳少女的腳尖在空中亂蹬,“眼睛...眼睛會發(fā)光...“她被掐得翻起白眼,卻還是擠出最后幾個字,“像...像寶石...”
“霍!雨!浩!”梁默一字一頓地嘶吼,每個字都帶著血腥氣,他甩開快要窒息的少女,后者像破布娃娃般摔在柜臺后,兔耳發(fā)飾歪斜地掛在散亂的金發(fā)上。
殘片在掌心被捏成粘稠的一團,扔在大理石地面上。
梁默的太陽穴突突跳動,眼前浮現(xiàn)出崔雅潔剛才在他耳邊說的話:“我……我不想,今天是……你去...”當時還記憶猶新。
“魅狐套房...”他神經(jīng)質(zhì)地重復著這個充滿諷刺意味的名字,突然狠狠踹向前臺。
整塊大理石臺面蛛網(wǎng)般裂開,裂縫恰好組成八條蛛腿的圖案。
“好得很,崔雅潔...“梁默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騙老子離開,竟然把霍雨浩帶進去...”
旋轉(zhuǎn)門的玻璃映出他扭曲的面容,梁默突然想起什么,轉(zhuǎn)身看向癱軟的兔耳少女:“他們上去多久了?”
得到“半小時”的回答后,他臉上浮現(xiàn)出病態(tài)的笑容:“半小時,敢耍老子?很好,今天我要是不把你這只狐貍弄死,我就不叫梁默……...”
當他殺氣騰騰沖向電梯時,路過的一面裝飾鏡突然映出詭異畫面——鏡中的梁默背后,隱約有個紫發(fā)女子的虛影正捂嘴輕笑。
但真實的梁默只顧著按下電梯按鈕,沒注意到自己影子在鏡中分裂成了兩個。
電梯上升的機械聲像是催命符。
梁默盯著樓層顯示屏,突然從魂導器里掏出一瓶猩紅色藥劑。
這是他從家族帶出來的“血蛛迷青”,可以令他的魂力大幅提升,戰(zhàn)斗力也會提到增強。
原本打算偷偷給崔雅潔,但沒想到……
“小狐貍,既然你喜歡玩...”梁默舔掉瓶口溢出的液體,舌尖立刻腐蝕出血痕,“老子就讓你玩?zhèn)€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