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一想到那些低俗擦邊的作品就十分的憤慨,必須要親自審閱才行。
“是。”
兩人立刻行禮領命。
他們不得不佩服,紀王在商賈一道上的造詣的確高人一等,只不過是隨便的一句話而已,
轉個身的功夫就想出來一條生財之道。
這個生意若是做的好,一年幾十萬貫不成問題。
幾十萬貫哪怕是對于紀王府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紀王就這么簡簡單單的想了出來。
這時,王洪福突然眼珠一轉:
“王爺,小人也有一個想法。”
“哦?說來聽聽。”李慎聞言來了興趣。
“王爺,我們可不可以在印刷書籍的時候,效仿報紙上打廣告的模式。
在書中穿插廣告呢?
這樣一來我們就多了一筆收益,甚至于我們還可以將書籍的價格降低一些,原本兩貫錢的書籍,我們只買一貫錢或者五百錢。”
王洪福說完,李慎都愣了,他現在懷疑這個王洪福是不是也穿越過來的,
李慎很想問一句,你是不是看過小閑王這本書,怎么這么了解?
就連他都沒有想到這個主意。
“老王,宮廷玉液酒?”李慎試探性的問道。
“一百八一杯?”王洪福也試探性的回答。
“我靠,你果然是!”李慎大叫一聲。
這一叫把王玄策和王洪福給叫懵了,都呆呆的看著李慎,兩人懷疑是不是紀王腦疾犯了?
“說,你是哪里人?”李慎指著王洪福。
“王....王爺你不是知道小人是河南道人士么?”王洪福有些害怕的說道。他現在都想要出去喊大夫了。
“你是河南的?”李慎問道。
“是啊。”王洪福點頭。
“你是怎么過來的?”李慎疑惑的詢問。
王洪福看了王玄策一眼,好似在詢問要不要叫大夫,王玄策也盯著李慎。
“王爺,你是不是不記得王掌柜了?”
“本王當然記得他叫王洪福,只不過有些事你不知道。老王,你是從怎么穿越過來的。”
有些話李慎不能對王玄策說。
“穿.....穿越?這是何意?”王洪福有點發懵。
李慎不屑的道:
“裝,你還裝,你都已經暴露了,不然你為何知道那宮廷玉液酒的下一句?
趕緊老實交代,不然別怪本王不客氣。”
都這個時候了,這貨居然還在裝,李慎真是佩服他。
王洪福更迷糊了,
“王爺,這宮廷玉液酒,不就是我們對外出售的特等酒么?當初是貢酒,專供皇帝陛下的。
后來我們開始售賣,難道王爺忘記了?
這個詞還是當時王爺經常掛在嘴邊的。”
“是么~~~~?”李慎疑惑地拉長了聲音,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來了,這句話自已第一次就是在太極殿說的。
后來就經常為了彰顯這個酒高貴,就總會經常說這句臺詞,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臥槽,自已這個記性要完了呀,自已的商品都記不住。
難怪王洪福像是看到自已中邪了一樣。
“啪!”
李慎給了自已一嘴巴,然后直接倒在靠墊上。
“王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李慎剛才打自已一巴掌的景象在王洪福和王玄策眼里就是紀王犯病的征兆。
這一巴掌打的那么脆響,這讓王玄策有些擔心。
“沒事,剛才就當本王放屁了。”李慎抬起手慵懶的擺了擺。
他感覺自已好傻,怎么會覺得王洪福是穿越者呢,若他真的是穿越者,應該早就跟自已表露出來才對。
自已十多年來表現出來的各種現代知識,王洪福應該早就看出來自已是一個現代人了。
可一直以來王洪福都表現的看不懂,有時候還會對一個主意驚為天人,沒有半點看出來的意思。
人可以裝一時,可總不至于裝十多年吧。
再看他的這個歲數,若是穿越過來的話,也不至于被杜構這么欺負,隨便找個靠山不就得了?
“王爺,那小人的主意......?”王洪福詢問。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立刻開一個招標會,就從唐臨的這個冥報記開始。
每隔幾頁就插進去一頁廣告,同時還要出一版沒有廣告的。
兩版價格懸殊一些,沒有廣告的就不要賣兩貫錢一冊了,賣四貫錢一冊,不過要少印刷一點。
有廣告的賣五百文一冊,廣告價格貴一些,以青樓畫舫,酒肆酒樓茶館為主。
對了還有我們的風味館也要安排上,嗯.....杯莫停,天上人家都安排進去吧。”
杯莫停李慎占了三成的紅利,所以他覺得還是帶上比較好。
按照李慎的估算,廣告收益應該會比賣書的收益更高。
之所以還印刷沒有廣告的,是因為李慎覺得肯定還是會有一些有錢人選擇買,畢竟這個世界上有錢人還是很多的。
王洪福一一幾下,他也沒想到談著談著居然還能談出來一樁生意。
“行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們就都去忙吧,玄策派人去給倭國使節送一個帖子,就說明日本王會去找他談事情。
嗯.....還有新羅國金春秋那里,本王一同前去。”
事情已經談完,李慎覺得有些乏了。
“是,王爺,那禁足的事情......”王玄策領命后提醒,紀王是不是忘了,兩邊坊門還被堵著呢。
陛下都下了旨意,誰都可以出去,唯獨紀王不可以。
“禁足怎么了?”李慎明知故問。
“王爺,陛下有旨王爺你不可以出去。現在兩邊的坊門都已經有人在把守,想要出去恐怕不易。
要不要寫一封奏疏呈給陛下請示一下?”
王玄策問道。
“不用,本王明日自然有辦法出去,我就不信,還能困得住本王?”
李慎一搖頭,他才不會服軟呢,必須要抗爭到底。
王玄策無奈搖頭,人家父子的事情,他也只能在一旁看著,這或許就是人家父慈子孝的一種方式呢?
又或者紀王就喜歡挨揍也說不定。
“那我等告退。”
王玄策和王洪福站起身一同行禮,李慎點頭后,兩人退了出去。
看到兩人出去,李慎看著頂棚開始思索起來自已要怎么出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人影就飛了過來。
“咚!”的一聲直接撞在李慎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