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紀曉芙伸手,又把他的胳膊塞進了梁婉月的臂彎,豪橫說道:“怎么不妥?我覺得就挺合適的!”
郭超一聽鼻子都歪了,瞪著紀曉芙剛準備懟她,可這時,梁婉茹跑了過來,看到一行人趕緊說道:“你們出來了呀,看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可是話剛說了一半,就看到梁婉月緊緊抱著郭超胳膊的情形,她一下愣在那里。
梁婉月也看到了梁婉茹,俏臉一紅,趕緊抽出了胳膊,訕訕說道:“姐,我就是冒充她女朋友,震懾青云門的,我沒有別的意思啊!”
他怎能不知道梁婉茹的心思,這等于自己抱著她的心上人,就連潑辣的梁婉月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的紀曉芙卻笑著說道:“哎呀,這有什么可解釋的,你喜歡郭超,我們都看出來了,你就跟著他吧!”
然后看著梁婉茹:“你也喜歡郭超對吧?那你就和婉月一起跟著他唄,郭超這家伙最喜歡姊妹花了!”
今天惹了青云門,捅出了這么大的簍子,本來以為將有一場血腥大戰(zhàn),可是人家梁婉月往那里一站,直接把青云門一眾人等嚇得屁滾尿流。
她今天算是徹底看清梁家的實力了,這種超級打手不拉攏過來,那才是傻子呢,所以看到二女的苗頭,趕緊過來拉皮條!
聽了紀曉芙的話,郭超臉一下子黑了,瞪著她吼道:“紀曉芙,你在扯什么犢子?”
紀曉芙掐著小蠻腰,毫不客氣懟了過去:“我扯什么犢子了,你什么德行難道我不清楚?
還有人家梁家姐妹個頂個的漂亮,并且家世顯赫,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在這里裝什么裝?
這件事情你少給我插嘴,一切我來操辦,回頭我就去梁家提親!”
郭超身體一陣踉蹌,差一點趴到地上,這女人怎么這么虎呢?
這時旁邊的梁婉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臉一紅說道:“紀姐姐,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紀曉芙大大咧咧說道:“婉茹我跟你說,這世上的好男人不多,像郭超這樣的,那更是千載難逢,錯過了可是要后悔一輩子的,聽我的,這事就交給我了!”
梁婉茹俏臉一下子變成了紅布,這話,怎么接?
紀曉芙又轉(zhuǎn)過頭,看著梁婉月笑瞇瞇說道:“婉月,那你的意思呢?”
梁婉月看了郭超一眼,羞澀說道:“那我聽姐姐安排!”
紀曉芙一拍巴掌,大包大攬說道:“行,這事就包到我身上了!”
“什么包到你身上了,紀曉芙,你腦袋被驢踢了是吧?”郭超忍無可忍,瞪著紀曉芙吼道。
紀曉芙毫不客氣懟了過去:“你吼什么吼,你給婉茹治病的時候,爬到人家大腿根子上吸,人家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該不該負責?
還有婉月這里,你更過分,你把人家胸都揉腫了你記不記得?女人那地方除了老公誰能碰?
你把老公的活都干完了,現(xiàn)在卻不想負責,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那是為了治病!”郭超梗著脖子喊道。
紀曉芙撇了撇嘴,毫不客氣說道:“你少給我扯犢子,你的醫(yī)術(shù)水平我能不知道,想要治病,你有千百種方法,你干嘛非得用這種流氓的招數(shù)?你分明就是看人家兩個人漂亮,想打人家主意罷了,還在那里辯解,你辯解個毛線!”
郭超:“……”
紀曉芙卻再不理他,摟著梁家姐妹,朝著山下走去。
后面的陳蝶看著郭超和紀曉芙斗嘴那溫馨的一幕,她的心猛然一疼,這溫馨的場面本應(yīng)該獨屬于自己,可是自己卻把它弄丟了。
再看看紀曉芙撮合梁氏姐妹和郭超,梁氏姐妹答應(yīng)下來的情形,她更是覺得萬箭穿心。
這么多女人都能跟著郭超,可唯獨自己不能,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身體搖搖欲墜。
走出去一段距離的季曉芙,轉(zhuǎn)過頭看到陳蝶搖搖欲墜的樣子,趕緊折返回來,摟著她的香肩關(guān)切說道:“陳姐,你怎么了!”
陳蝶這才反應(yīng)過來,搖了搖頭掩飾說道:“我沒事,就是覺得有些頭暈而已!”
看著陳蝶那直直看向郭超的目光,她心中頓時了然,附在陳蝶的耳邊低低說道:“陳姐,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給你和郭超安排妥當!”
“不要!”陳蝶嚇得臉色一白,趕緊搖頭:“你也知道他現(xiàn)在對我的態(tài)度,你這樣反而弄巧成拙,讓他更加恨我!”
紀曉芙想了想也是這么個理兒,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吧,我們慢慢來!”
然后看著陳蝶問道:“陳姐,那個羅志剛也算是有些實力,他如果想要女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他為什么非要打你的主意?”
陳蝶慘笑開口:“那個羅真說了,我是真凰體質(zhì),只要和男人那樣,就可以大幅度提升他的修為,所以羅志剛不是看上我,而是看上了我的體質(zhì)!”
“原來是這樣啊,那個羅真看著人模狗樣的,還真是齷齪!”紀曉芙氣呼呼說道,可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看著陳蝶疑惑問道:“真凰體質(zhì),那是什么鬼?”
陳蝶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紀曉芙轉(zhuǎn)過頭看著前面的郭超喊了一句:“郭超,羅真說陳姐是真凰體質(zhì),真凰體質(zhì)什么意思?你聽說過沒有?”
郭超的身體猛然一頓,他已經(jīng)看出陳蝶的體質(zhì)有異常。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是真凰體質(zhì)。
他很快想起了紀曉芙外公的話,自己只有和真凰體質(zhì)的女人在一起,才能解除那種功法的副作用。
難道……
可是很快他就收起了那個念頭,自己就算是不能解毒,也絕不會和陳蝶再有任何關(guān)系,想到這里,他頭也不回說道:“我哪知道!”
說完徑直朝山下走去。
紀曉芙罵了一句:“這狗東西給誰臉色看呢!”
說完摟著陳蝶跟了上去。
前面,梁婉茹看著梁婉月,一臉擔憂問道:“婉月,你和郭超在一起我不反對,但是你別忘了你和霍家的婚約,你這樣等于打霍承業(yè)的臉,打霍家的臉,你覺得他會答應(yīng)嗎?”
“他不答應(yīng)又怎么樣?我的命運難道還能攥在他的手里?”梁婉月氣呼呼說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霍承業(yè)是個什么玩意兒,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更可恨的是,他還是一個花花公子,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多少女人都淪為了他的玩物,到時候我跟著他會好的了嗎?
其實我早就想和他分手了,這一次遇到郭超這樣有男人味的存在,我還跟他玩?zhèn)€毛線呀,直接分了不就是了。
至于他答不答應(yīng),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我還怕他不成?”
梁婉茹嘆息了一聲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并且我們梁家也不怕他,但是你別忘了郭家可扛不過他霍家,要是因為我們的莽撞決定,給郭家呆災(zāi),那就不妥了!”
“動郭家?他敢動一下試試!”梁婉月一雙丹鳳眼,一下子瞪了起來:“姐,我決定了,我們兩個就住在郭家,有我們在,看誰敢動郭家!”
梁婉如一聽,頭皮都麻了,一起住到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