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個禿頂男還以為關宏圖叫來的,是一個名醫,可怎么也沒想到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年輕,他的唇角頓時撇了起來,不屑說道:“我把話放在這里,他今天絕不可能治好患者!”
聽到禿頂男人說出如此煞風景的話,關宏圖頓時勃然大怒瞪著他吼道:“滾,立即給我滾蛋!”
禿頂男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急救室,但是走了幾步,他又折返回來,他非看看關宏圖今天如何丟人不可。
郭超來到了床邊,看了女人一眼,直接說道:“類風濕!”
那個黑衣女子看了郭超一眼,看到他如此年輕,并且根本就不認識,眼神中就露出了一抹不屑,看著他直接了當說道:“你說的沒錯,小姐患的的確是類風濕,已經找了不少醫院還有神醫,但是都束手無策,你有把握治療就出手,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最好還是別胡亂出手,增加小姐的痛苦!”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的關宏圖趕緊說道:“能治,郭超醫術逆天,只要他出手,什么疑難雜癥都會治好的,放心吧!”
然后看著郭超一臉哀求說道:“郭超,你能治好是吧,一定能治好的對吧!”
外邊的禿頂男人實在忍不住接了一句:“我說過了,類風濕就是不死的癌癥,他不可能治好的!”
聽到禿頂男人那斬釘截鐵的話,再想想他也算是一名神醫,關宏圖頓時沒了底氣,他看著郭超,眼神里已經露出了擔憂。
今天他已經把牛皮吹到這里了,要是郭超說不能治療,那他的人可丟大了!
可是郭超卻淡然說道:“關叔放心,能治!”
關宏圖一聽長長松了一口氣,郭超說能治那就是能治。
門口那個禿頂男人撇了撇嘴不屑說道:“竟然說能治療類風濕,還真是能吹,我看你今天如何收場。”
郭超卻猶如未聞,掏出針袋捻出一把銀針,右手猛然一撒,銀針猶如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刺入了女子的大穴之中,然后雙手覆在銀針針尾,一股清純的內力輸送了過去。
銀針受到內力激蕩,針尾不停顫動,發出嗡鳴之聲。
后面那個禿頂男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呼出聲:“最強的施針手法煙云拂柳手,針灸術之中最難以施展的針法,以氣御針,就憑這兩點,你的醫術就要比我強上太多,不,甚至連我師傅都做不到……”
可是喊了一半,他一下子捂住了嘴,生怕打擾了郭超施針,他朝后退了一步,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電話接通,他盡量壓低聲音,激動說道:“老師,你知道我今天見到了什么嗎?我見到一個醫生竟然能夠施展煙云拂柳手,并且還會針灸術之中最難以施展的針法,以氣御針!”
電話里響起了一個激動的聲音:“給我說說,到底是哪一位國醫圣手竟然掌握了如此本事,也讓我黃永坤前去討教一二。”
“老師,他不是國醫圣手,就是一個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跟本就是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禿頂男人趕緊說道。
“帝都什么時候出了這樣一個妖孽?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叫什么名字?”對方,也就是黃永坤疑惑問道。
禿頂男趕緊說道:“我聽關家主說,他叫郭超……”
“什么,郭超,原來是他呀,怪不得醫術這么逆天!”黃永坤頓時激動喊了起來:“對了,你沒有因為他年輕對他不敬吧?”
禿頂男訕訕說道:“我不認識他所以對他說了一些過分的話……”
他的話未說完,就被黃永坤憤怒打斷:“這可是連我都要尊重的存在,你竟然敢對他出言不遜,你真是太過分了,現在立即過去,向小神醫下跪磕頭道歉,獲取他的原諒……”
話說了一半就改了口:“不行,就你向他道歉,太沒誠意了,還是我親自過去一起向他道歉吧!”
說完電話里就響起了掛斷的嘟嘟聲。
禿頂男人頓時目瞪口呆,作為黃永坤的弟子,他怎么不知道黃永坤的傲嬌?
可以說跟著他這么久,從來沒聽到他向任何人服過軟,可是今天竟然要親自來向郭超道歉,這這也太逆天了吧。
他看著在急救室里忙碌的郭超,眼神里再也沒有任何輕視,而是滿滿的敬意。
正在這時,郭超右手一拂,收回了銀針。
那個黑衣女子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試探問道:“小姐,你感覺怎么樣,有改善嗎?”
這幾年白衣女子找了多少名醫,走了多少家醫院,都沒有多大改善,也查出她這種病,就是自身免疫系統問題,用了一些藥,也只是暫時緩解癥狀,但是卻不能阻止病情的發展,到了如今情況已經嚴重的不行,不但痛苦不堪,并且還有了風濕性心臟病的跡象。
說句實話,這次白衣女子聽聞關宏圖吹噓這里有神醫,非要前來醫治,她就不報多大希望,現在再看郭超不過是針灸幾下,她更是覺得不靠譜,所以試探著問了一句。
可是白衣女子卻直接說道:“我感覺到渾身那種冰冷的感覺沒了,渾身暖洋洋的,并且關節也不再疼痛,這治療很有效果。”
黑衣女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扎了幾下,竟然有這么神奇的療效?
這時,關宏圖開心喊道:“怎么樣,我說郭超的醫術很厲害,大家都相信了吧!”
黑衣女子這才反應了過來,緊走兩步,來到了郭超面前,一臉哀求喊道:“請神醫全力救治我家小姐,我給你跪下了。”
說完雙腿一軟,就要給郭超下跪,可是卻被郭超抬手扶住,淡然說道:“治病救人,醫生天職而已,你不必這樣,我自會全力出手。”
然后看著關宏圖說道:“關叔,你和大家都出去吧,我有些話,想單獨和這位小姐談。”
關宏圖趕緊點頭,帶著眾人離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郭超看著床上那個白衣女子,直接說道:“小姐,你也知道,你的病情有多嚴重,所以我要行特殊之法,為你按摩,但是隔著衣服,效果會大打折扣,所以需要你脫去所有衣服,然后讓我按摩……”
“你大膽。”郭超話音未落,那個黑衣女子頓時勃然大怒,瞪著郭超吼道:“什么治病,你分明是想趁機占我家小姐的便宜,還以為你是個醫德高尚的醫生,原來是一個醫德敗壞的垃圾,我絕不會答應你的無恥要求。”
郭超卻理都不理她,只是靜靜的看著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