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我要殺了你。”
婦人的尖銳聲音劃破了長空,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從她的袖中滑落出來。
她趁著李三兒和那群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猛撲了過去,朝著李三兒的胸口狠狠的插了進去。
李三兒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胸前就插進了匕首,鮮紅的血液順著匕首流淌出來。
“李兄,”陳漢庭驚呼一聲,連忙扶住李三兒的身體。
“咳咳,我……我沒用……我……到死的時候還沒有替我母親報仇。”
李三兒滿臉的悔恨,那老夫人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連忙就讓下人將兩人推了出去。
看著這綱常敗壞的府門,陳漢庭嘆了一口氣,將自己藥箱里面的白布拿了出來,替李三兒只止住了血。
“你放心,不論說什么我都會把你治好的。”
陳漢庭背起血淋淋的李三兒,直接就朝著胡萬生的藥店跑去。
此刻,胡萬生跟小海坐在院中曬著太陽,經過陳漢庭兩次的治療,胡萬生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師父,你說那陳大夫怎么那么厲害?”
小海閉著眼睛,躺在藤椅之上問道。
“哼,為師不是跟你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嗎?”
胡萬生瞪了小海一眼,隨后又嘆了口氣。
“師父,你說那何家的小少爺好了嗎?怎么最近沒有消息?”
“這件事情也急不來,先等等再看吧。”
胡萬生話音未落,突然就聽到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
“胡大夫在嗎?”
小海打開房門,發現站在門外的是陳漢庭,連忙將他請了進來,“陳大夫,你怎么來了,快進來。”
“你師父呢?”
陳漢庭連忙問道,他現在已經能夠感覺到李三兒的血已經滲透了他的衣服。
看到陳漢庭背上背著一個人,小海連忙朝著后面喊了一聲,幫著陳漢庭將那人放在了一旁。
“陳大夫,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待會兒再慢慢跟你解釋,你趕緊找一些止血的藥來。”
陳漢庭一邊說著,一邊將李三兒的衣服全部扒開。
直到看到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陳漢庭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要是再偏上個兩三厘米,直接就捅到心臟了。
小海也看到了李三兒的傷口,嚇得連忙去找藥,沒多久手中就拎著一包藥粉過來了。
“陳大夫,這是我師父珍藏的藥品,據說是從京城帶回來的,你先用著吧。”
陳漢庭沒有猶豫,直接拿過那包藥粉,拿在鼻子邊嗅了嗅,確定是止血藥之后,這才給李三兒敷了上去。
“陳大夫,這是……”
聽到動靜的胡萬生已經走了過來,看到躺在那里的李三兒,還有一臉焦急的陳漢庭,有些不解的問道。
“等會兒我再跟你說。”
李三兒這會兒已經昏迷了過去,陳漢庭一邊幫他處理傷口,一邊對胡萬生說道:“胡大夫,麻煩你準備一些熱水和烈酒,另外再弄幾副草藥過來。”
胡萬生聽著這些東西,眉頭輕皺了一下,隨后連忙去安排。
片刻之后,陳漢庭幫著李三兒簡單處理完畢,然后將他抱了進去,放在床榻之上。
“陳大夫,這情況嚴重嗎?”
“不是特別嚴重,不過必須盡早治療,若是拖延下去恐怕會出意外。”
陳漢庭說著,就將小海準備好的刀子拿了起來,簡單的做起了手術。
不多時之后,陳漢庭擦了他自己額頭上的虛汗。
“這就好了?”
小海看到陳漢庭做完手術,臉上的神情有些震驚。
“小問題,等待會兒烈酒到了消一下毒就行了。”
陳漢庭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到胡萬生將那些東西拿出來的時候簡單的消了一下毒。
“陳大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萬生一臉擔憂的看著陳漢庭,他實在搞不明白,李三兒怎么會受了那么重的傷。
陳漢庭搖搖頭,“這件事情一言難盡。”
等到陳漢卿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之后,胡萬生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家的情況我也聽說過,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苗兒了。”
胡萬生看著李三兒,有些惋惜的說道。
“唉,可憐啊。”
胡萬生搖了搖頭,看著那被紗布包裹好的傷口,他沉吟了片刻,“這樣吧,陳大夫,你今日晚間留在我這里吧,正好明天早晨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陳漢庭原本想拒絕,因為韓廣平的傷勢耽誤不得,不過胡萬生卻堅持要讓陳漢庭留在這里照顧。
沒有辦法,陳漢庭只能答應。
“好,今夜我就留在這里。”
陳漢庭將李三兒抬進屋內,剛準備睡覺,突然聽見門口傳來的敲門聲,陳漢庭以為是小海有什么事情?連忙就跑了過去開門。
卻沒想到來人是胡萬生。
“胡大夫,你這是要干什么?”
只看到胡萬生一臉猥瑣的看著自己,嘴角更是噙著一抹笑容。
陳漢庭頓時警惕的退后了一步,同時伸手捂著自己的衣襟。
“哈哈哈,陳大夫,你不用這樣防著我。”胡萬生看到陳漢庭的舉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胡大夫,您究竟想要干嘛?”
“陳大夫,我看你醫術這么高超,有道是學到老活到老,術高為師嘛,我想著拜陳大夫為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胡萬生這句話一說出來,下的陳漢庭就是一個激靈。
“胡大夫,這可萬萬使不得。”
“陳大夫,我雖然醫術算不上頂尖,但是也不至于會辱沒了你的名聲,而且我也知道你喜歡清凈,所以絕對不會打擾你,當然,你要是愿意教我醫術,我自然樂意奉陪。”
陳漢庭聽著胡萬生的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不可不可,這萬萬不可,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術業有專攻。胡大夫比我厲害的地方多了去了,怎么能夠向我拜師學藝呢?”
“陳大夫,你不用謙虛,你的醫術比我厲害很多,我拜你為師也是天經地義。”
胡萬生顯然是鐵了心想要拜陳漢庭為師,哪怕陳漢庭說破了嘴皮子,他也絲毫沒有松口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