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這些日子恢復得挺好的,只要繼續按照我說的治療方法,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康復了!”
陳漢庭一臉認真的看著胡萬生,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隨即拿出自己的銀針,接著扎了起來。
“嗯,嗯,舒服,太舒服了!”
剛開始的時候,胡萬生疼的嗷嗷叫喚。
但是漸漸的,隨著陳漢庭的施針,他發現一股暖流通過陳漢庭扎針的穴道進入了自己體內。
這暖流一路暢通無阻的穿過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穴道。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刺骨冰寒的疼痛,竟然變得酥麻起來。
這種感覺,讓胡萬生感覺自己好像泡溫泉一般,渾身都舒坦的不行。
一炷香之后,陳漢庭將手中的銀針取出。
胡萬生則是站起來,扭動了一下腰肢。
“陳老弟,我現在感覺身輕如燕,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胡萬生看著陳漢庭,語氣激動的開口說到。
“哈哈哈,恭喜胡掌柜,賀喜胡掌柜!”
陳漢庭拱著手對著胡萬生開口說到。
“多謝多謝,還得是你。”
……
接下來一連幾天,陳漢庭帶著山寨里面的人,天天都去后山挖草藥。
漸漸的手中的錢兩也是越來越多。
這天,韓清霜端著吃食走了過來,陳漢庭剛剛替韓廣平診了脈搏,韓廣平已經徹底的康復了。
“清霜,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看到走進屋內的韓清霜,陳漢庭疑惑的看著她。
“漢庭,今天是我娘生辰,你吃了飯能陪我過去祭拜一下我娘嗎?”
韓清霜嘟著嘴巴對著陳漢庭開口說到。
陳漢庭也是微微一愣,接過韓清霜手中的飯,點了點頭。
“好吧。”
吃飯的時候,陳漢庭看著韓清霜,突然開口問道:
“清霜,你娘她是怎么死的?”
韓清霜聞言,筷子停住,抬起頭,呆呆的看著陳漢庭。
陳漢庭也知道自己多嘴了,干咳兩聲。
“那個,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關心關心你娘,你放心,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聽到陳漢庭的話,韓清霜低下頭,沉默的扒拉著碗里的米粒,不再說話。
夜深,兩人直接朝著后山走了過去,那里就埋葬著韓清霜的母親。
陳漢庭就那么看著,韓清霜呆呆的坐在她母親的墓前,輕聲的哭泣著。
作為一個醫生,自然是見慣了這些生離死別。
自然也知道那些家屬心中的疼痛。
“清霜,節哀順便。”
陳漢庭走上前,將自己懷中早就準備好的菊花放在韓清霜母親的墓前。
“你不懂,我娘她從小就很疼我,比爹對我都好!”
韓清霜抬起頭,紅腫著雙眼看向陳漢庭。
“我懂!”
陳漢庭嘆了一口氣,不想多解釋什么。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
韓清霜冷漠的說到。
陳漢庭也是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不敢在打擾她。
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最后一次給胡萬生扎針的時候了,陳漢庭背著藥材,直接朝著縣城而去。
“陳老弟啊,這段時間多虧了有你的幫助,如今我的鋪子已經是這縣城里面最收歡迎的藥鋪了,比別家的要貨整整便宜了十倍。”
胡萬生趴在床上,陳漢庭在他的背上扎著針。
“胡掌柜客氣了。”
“嘿嘿,陳老弟,明天你就可以歇歇啦,不必每天都往縣城跑了。我也算是欠你一條命,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訴我,我絕對義不容辭!”
胡萬生對著陳漢庭爽朗的開口說道。
“胡掌柜,你客氣了,我也沒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我還要謝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估計早就餓死街頭了。”
陳漢庭笑呵呵的說到。
兩人正有說有笑著,那何云霆直接就走了進來。
雖然之前也是來了好多次了,但是無一例外都被胡萬生給拒絕了。
只不過這次何云霆的臉上掛滿了擔憂。
“胡大夫,這次我娘真的病重了,你要實在不出手,我娘可就撒手人寰了。”
何云霆一臉的焦急,可是胡萬生心中就是放不下之前的那些芥蒂,扭過頭去不愿再聽。
看到胡萬生愛搭不理,陳漢庭也猜到了來人應該就是何府的人。
“不知你母親得的是什么病?”
這個時候,陳漢庭開口了。
那何云霆抬頭看去,眼前的這個少年正在為胡萬生扎著針,想來也是個厲害人物。
“不瞞您說,現在也就除了胡大夫沒去之外,其他去的大夫都沒有診斷出來。”
“不知道您有辦法嗎?”
這何云霆倒是沒有擺架子,反而態度謙虛。
“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就去看看吧!”
陳漢庭看著那何云霆淡淡的說到。
聽到陳漢庭同意,何云霆臉上頓時浮現出狂喜的神色。
“那就勞煩兄弟了!”
何云霆抱拳,對著陳漢庭說到。
“舉手之勞罷了。”
對著胡萬生吩咐了一些注意之后,這才離開。
“陳老弟,要是有什么為難你的地方,你直接走就行了。”
陳漢庭笑了笑,跟著何云霆就朝著后院走去。
而另一邊,當陳漢庭剛剛走進何府的時候,一名老者就急匆匆的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那老者的臉上一臉的焦急,看到何云霆之后直接跑了過來。
“大少爺啊,老婦人快不行了,剛剛又吐了一大灘血。”
老者一把抓住何云霆的胳膊,緊張的開口喊道。
“走,帶我去看看!”
陳漢庭開口說到。
說完之后,跟著老者一同走進了房間之中。
此時的何云霆也顧不得其它,對著門口的丫鬟吩咐道。
“去,燒水,請陳先生洗漱一番。”
“是,少爺。”
丫鬟趕忙答應,朝著廚房走去。
陳漢庭則是直接朝著躺在床上的老婦人走去。
何老夫人此時臉色蒼白,呼吸極為微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咽氣。
“老夫人,最近怎么樣?”
陳漢庭伸手握著何老夫人冰涼的右手,對著旁邊一個丫鬟詢問到。
“回陳先生,老夫人剛剛醒來之后就是嘔血。”
丫鬟對著陳漢庭說到。
“嗯,我知道了。”
陳漢庭開口,說完之后就松開何老夫人的手。
“陳老弟,怎么樣?”
此時那何云霆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漢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