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此時在旁邊補充道。
陳漢庭沉默了下來,心中思考該怎么辦。
如果不配合的話,高家恐怕是會翻臉,到時候恐怕會牽連許州城之內(nèi)不少人。
可若是答應高家,這豈不是助紂為虐?
“高大人,我也是奉太子之命,總不能陰奉陽違吧!”
良久,陳漢庭這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對著高俅說道。
此時,高俅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火,不過瞬間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依舊是笑容:“陳大人,如此說來,就是沒的商量了?”
“沒得商量。”
陳漢庭此時堅決的搖了搖頭。
這話剛剛說完,高俅就使了使眼色,一旁的下人直接端上來一盤黃金。
“陳大人,這是你應該得到的酬勞,只要你幫助我們高家除掉黃家,那么你想要多少錢財都可以提。”
陳漢庭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黃金,心中暗嘆一聲,最終緩緩的搖了搖頭。
“高大人,你覺得這些東西能打動我嗎?我陳漢庭是為陛下效忠,不是為某一家。”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漢庭便是起身準備離開。
看著陳漢庭的背影,高俅冷冷的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你一旦拒絕我們高家的好意,那可就再也不要想在汴梁城立足了。”
“陳漢庭,你要想清楚了。”
“哼!”陳漢庭沒有停留,繼續(xù)往前走著。
高俅看著陳漢庭離去,眼神中皆是閃過了一絲殺機。
...........
陳漢庭離開高府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太子府中。
此時陳漢庭的臉上寫滿了凝重之色,他在太子府中靜坐了半天,最后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沒過多久,一個青衣小廝跑了過來,跪倒在地,對著陳漢庭說道:“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陳漢庭眉頭皺的更加緊了,心中疑惑,難道又是哪位大人拜訪?
“請進來吧。”
很快,一個穿著灰袍,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人便是跟著青衣小廝走了進來。
“大人,他是楊戩大人的幕僚,姓王名成。”
陳漢庭看著走進來的王成,頓時站起身來。
“王先生找我何事?”陳漢庭問道。
“啟稟大人,楊大人想請大人去府上議事。”
王成對陳漢庭恭敬的說道,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處理。
陳漢庭聽到王成的話后,猶豫了一番之后,對著王成問道:“楊大人找我有何事?”
“具體的屬下也不知曉,還請大人趕快隨屬下前往。”
“嗯,好吧,我跟你走。”
陳漢庭想了想,點了點頭。
既然楊戩都派了人來請自己,那么就表示自己不去不行了,畢竟這楊戩也是一大惡人。
“帶路吧。”陳漢庭開口說道。
片刻后,陳漢庭便是跟著王成,朝著楊府走去。
很快,陳漢庭來到了楊府內(nèi),楊戩早就在等候陳漢庭的到來。
“參見楊大人。”陳漢庭看著楊戩行禮道。
“免禮吧!”楊戩擺了擺手說道。
“多謝楊大人。”
陳漢庭站起身來之后,疑惑的問道:“不知道楊大人叫下官前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楊戩點了點頭,直接說道:“聽聞你本是一個郎中,正巧本官有些病癥,你可否上手替我瞧瞧?”
聽見這句話之后,陳漢庭的心中猛的跳動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是恢復了過來。
楊戩是太監(jiān),雖然沒有傳言中的那么變態(tài),但是此人也是一個非常險惡的人。
這一次,楊戩突然召喚自己前來,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事!
想罷,陳漢庭拱手說道:“楊大人抬愛了,我乃是一個普通郎中,治療一些尋常疾病還行,若是想要救治楊大人的病癥,恐怕是做不到了。”
“呵呵,本官并未邀請你來診斷本官的病癥,自然是看得起你,你就不要磨嘰。”
楊戩說話的聲音很是強硬,絲毫不容許陳漢庭反駁。
陳漢庭心里面也清楚,按照現(xiàn)在的時間節(jié)點來看,楊戩距離死亡的日子也相差不遠了。
因此根本就不需要給陳漢庭任何的顏面。
陳漢庭看了看楊戩,深吸一口氣,旋即對著楊戩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斗膽試試,若是我無法醫(yī)治好楊大人的病癥,還請楊大人恕罪。”
“這是自然!”楊戩輕蔑的看著陳漢庭說道。
“那楊大人把袖口挽起吧,我要為楊大人切脈。”陳漢庭淡淡的說道。
“嗯!”楊戩點了點頭,將胳膊遞給了陳漢庭。
陳漢庭接過手臂之后,仔細的感受了一番。
片刻之后,陳漢庭收回手臂,緩緩的搖了搖頭,顯然是已經(jīng)診斷完了。
“如何?”楊戩冷冷的看著陳漢庭問道。
陳漢庭遲疑了一下,旋即說道:“楊大人身患重疾,我無能為力啊!”
“混賬!”楊戩憤怒的看著陳漢庭,狠狠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大喝道:“本官讓你醫(yī)治,你居然敢戲弄于本官,真當本官好欺負嗎?”
陳漢庭見到楊戩發(fā)怒,急忙低頭認錯:“楊大人,草民知錯,還望楊大人息怒啊!”
“息怒?你若是治好了本官之病,自然什么都不會發(fā)生,若是治不好,你自己掂量掂量。”楊戩厲聲道。
陳漢庭看著楊戩的神色越來越兇狠,心中也明白楊戩這話不是嚇唬自己。
沉吟片刻之后,陳漢庭咬牙說道:“下官可就冒犯了。”
陳漢庭心里面已經(jīng)明白,這家伙就是過來找事情的,看樣子自己要是不拿出來一點絕學,今天是不能離開了。
隨即就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拿了出來,準備先針灸一下。
陳漢庭雙手顫抖的取出一枚長約寸余的銀針,用力插入楊戩的百匯穴,然后捻轉(zhuǎn)了幾圈,便是將銀針拔了出來。
片刻之后,楊戩依舊面色如常,絲毫沒有感覺。
“怎么會這樣?”陳漢庭喃喃自語道,心中震驚不已。
陳漢庭剛才施展了一套玄妙至極的針灸之術(shù),但是卻依舊沒有作用,這讓陳漢庭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而就在陳漢庭心中疑惑的時候,楊戩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楊戩狂笑起來,說道:“陳郎中,看來你所謂的針灸之術(shù)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