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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漢庭回到自己府邸之中,隨即就將李三兒找了過來。
“現在楊戩已經是池中之物,能夠將這老家伙解決掉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會輕松一大截的。”
陳漢庭對李三兒說道。
李三兒聽了陳漢庭的話之后,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他知道這次機會來了。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是讓我去調查他的罪證嗎?”
李三兒一臉的激動,之前楊戩來的時候把想要迫害陳漢庭的心思早就已經寫在了臉上。
現在終于有這個機會了,那自己絕對是不可能放過的。
“對,這次楊戩直所以能夠惹得龍顏大怒,因為他給陛下給了一幅假畫,陛下這才生氣的,過幾天肯定是會跟楊戩重歸于好的,我們一定要趕在這個時間之前找到能夠給他定罪的證據,這樣的人盡早除掉為好。”
陳漢庭對于宋徽宗的秉性也是一清二楚的,楊戩畢竟是他曾經非常寵幸的太監(jiān),等他氣過了之后一定會赦免楊戩的。
所以他一定要搶在這段時間里面查出楊戩的罪證來,到時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除掉楊戩再說。
只要自己將楊戩的罪名坐實,他就不怕別人在用這件事情在宋徽宗的面前彈劾自己。
陳漢庭的算盤打得噼啪響,李三兒聽了之后點了點頭。
“老大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交給我去做就行了,保準將事情做的很好!”
李三兒拍著胸脯向陳漢庭保證,他最喜歡的就是這些刺激的活計,而且這種事情也沒少干過,所以根本就不擔心會出什么差錯的。
兩人商量完事情之后,李三兒就離開了陳漢庭的住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整個汴梁都籠罩在陰云之中。
楊戩依舊還是那個被囚禁的奴才,不過這一段時間里,朝廷里面卻傳出來不同尋常的消息來。
在陳漢庭一番運作之下,躲在汴梁城中的那金人王爺直接被趙桓抓了起來。
這件事情直接讓蔡京炸毛了。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趙桓竟然抓到了金人的王爺?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無異于是晴天霹靂。
而且陳漢庭那邊也已經將楊戩的罪名做實了,當所有的證據都呈送到宋徽宗跟前的時候。
宋徽宗也有些無奈,只不過經不住刑部的人每天催促,只得下了將楊戩斬殺的命令。
“大人,我們要是再不動作的話,恐怕馬上這罪名就扣到我們的帽子上來了。”
王越作為蔡京的心腹,現在發(fā)生的事情對他們已經越來越不利了。
“這件事情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可是現在我又有什么辦法,除非是金人能夠拿下威脅到大宋的根基,要不然想要太子放了王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蔡京嘆了口氣。
他現在感覺到一陣陣的疲憊,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生怕哪一天會突然發(fā)生意外,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切真的是發(fā)生了。
“我們難道就要束手待斃了嗎?”
王越顯得十分著急。
這些年來,他一直跟在蔡京的身邊,幫助蔡京做事情。
他也是見識過大風浪的,如果是換了其他人的話,遇到這種事情早就慌神了。
“現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太子殿下對我已經是產生了懷疑,我必須要小心才行,千萬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否則的話,我們兩個人都要玩蛋。”
蔡京的眼睛里閃爍著精芒,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他需要做好準備了。
“對了,今天金國那邊傳來了一封信。”
王越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蔡京。
蔡京接過書信,然后仔細閱讀起來。
“好,太好了。”
看過書信之后,蔡京忍不住叫喊了一聲,然后便哈哈大笑起來,仿佛是撿到了寶貝一般。
“大人,什么事情讓你如此興奮啊?”
王越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跟著蔡京多年了,從未見蔡京像是今天這么興奮過。
“這封書信乃是金人那邊派人送過來的,說金國愿意出兵相助,幫助我們解救王爺。”
“真的?”
王越聞言頓時驚訝的問道,如果金人派兵南下,到時候宋徽宗一定會迫于局勢將那王爺給放了的。
雖然說現在已經有聯(lián)軍跟宋國軍隊對峙在燕云十六州。
“去,派人告訴童貫,讓他想方設法打輸這場戰(zhàn)爭,這樣的話我們就有足夠的把握了。”
王越一臉興奮地點了點頭。
金人這個時候突然派兵南下的確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時間。
現在他們正愁著沒有理由讓宋徽宗交出那個王爺,現在正好。
而且金國的軍力強悍,比他們的軍隊不知道要厲害上多少倍呢?
只要燕云十六州被童貫送出去,到時候整個宋王朝的壓力就大了。
……
而在另外一邊,陳漢庭也是接到了方臘送來的信件。
等到他看完信封上的內容之后,整個人當場就氣憤了。
童貫竟然要求整個宋軍佯敗,然后撤出燕云十六州。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是不能發(fā)生的,要不然的話,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于是緊趕慢趕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趙桓,趙桓看到之后,整個人當場就炸了。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童貫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陳將軍,你說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辦,要是讓這家伙再待在燕云十六州的話,恐怕我們整個大宋都要完了。”
“太子殿下請勿動怒,這件事情還是先穩(wěn)住童貫再說。”
陳漢庭冷靜地分析了這件事情之后,對趙桓建議道:“童貫既然敢做出這種決定,肯定是已經考慮好了后路,現在我們還是不要貿然動他為妙。”
“那要如何是好,總不能任憑他胡鬧下去吧?”
趙桓有些不愿意,這樣一來,他們的大好局勢就會頃刻之間扭轉的。
“我想這件事情肯定跟我們抓的那個金人王爺有關系,不排除是蔡京的手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陳漢庭目光深邃,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這么輕易放棄,燕云十六州肯定是不能丟的。
“太子殿下,屬下有一計謀,或許能夠挽回一二,不知道您想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