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站了出來,沉聲說道。
“哦?”
趙桓聞言,立即就來了精神,他連忙詢問道:“快說。”
“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將陳將軍派去燕云十六州接替童貫的軍職,這樣的話,絕對可以阻止他們的陰謀。”
王進的這句話剛說完,立刻就遭受到了陳漢庭的反駁,他搖頭說道。
“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蔡京一定會竭力阻止的,到時候恐怕會打草驚蛇。”
陳漢庭可不傻,他明白現在燕云十六州的重要性,蔡京一定會盡量拖延他去燕云十六州的腳步。
“太子殿下,現在燕云十六州是最為重要的戰略屏障,如果能夠守住燕云十六州的話,那一定能夠破除他們的陰謀的。”
王進繼續勸說道:“只要陳將軍能夠順利到達燕云十六州,那我們就不怕蔡京。”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能翻起什么浪花來。”
趙桓現在也沒有辦法了,畢竟他的手底下也就陳漢庭一個人能夠用了。
說的他就將目光看向了陳漢庭,目光之中滿是祈求。
陳漢庭無奈,只得應承了下來。
“那我們就要尋找一個機會,能夠讓我出城,并且不被蔡京阻止的機會。”
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蔡京了,這家伙要是在背后使絆子的話,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現在宋徽宗對于蔡京的話可是非常愛聽的,要是到時候蔡京阻止他們的話。
恐怕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辦了。
“這有什么難的,陳將軍直接帶人大搖大擺的出去,我帶人親自護送,只要離開了汴梁,就算是陛下想要召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王進可不管這些三七二十一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可是關系到整個大宋王朝的安危。
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
而陳漢庭在猶豫了片刻后,終究是答應了下來。
很快,陳漢庭便是帶著一支五百人的部隊離開了汴梁。
王進也是親自率領著五百人在暗中保護。
……
“王大人,送到這里就行了,我現在就帶人朝著燕云十六州而去,希望能夠趕得上吧。”
一處隱蔽的小山坡上,陳漢庭看著王進說道。
“嗯,一切小心。”
王進叮囑一聲,他現在只盼著這件事情能成功。
“走。”
隨后陳漢庭便是帶著這支五百人的部隊,朝著北方而去。
而王進則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直到陳漢庭的身影完全消失。
而此時的燕云十六州,童貫坐在房間里面,旁邊正坐著兩個美女,三人在一塊飲酒作樂。
房間外的韓世忠整個人都著急的不行了,眼看著聯軍那邊的人越來越多,而童貫整天卻只知道飲酒作樂。
這樣下去的話,別說能夠擊滅聯軍了,甚至能不能擋住那些金國的鐵騎都是一個未知數啊。
但偏偏他又不能闖進去打擾到童貫。
“將軍,不好啦。”
忽然間,房門猛烈地敲擊著,同時傳來士兵焦急的聲音。
韓世忠眉頭微皺,低喝道:“什么事情這么慌張,成何體統?”
“大將軍,前線來報,聯軍那邊又增了不少的兵力,已經開始朝我們這邊發起進攻了。”
士兵立即說到,這句話一說出來的時候,讓韓世忠整個人當場就震驚了起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聯軍竟然又增加了兵力,實在是讓他沒有預料到。
“該死的金人!”
韓世忠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金國為什么能調集那么多的援軍,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將軍,咱們怎么辦?”
士兵見到韓世忠遲遲沒有說話,忍不住再次喊道。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傳令下去,準備防御。”
韓世忠咬牙說道,他現在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必須要迎戰。
可是在轉頭看了一眼房間里面,此時的童貫還在里面飲酒作樂。
想到這里,凡韓世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將門踹開走了進去。
“將軍,如今聯軍都已經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了,難道我們還要龜縮在城中嗎?”
韓世忠盯著童貫,一字一頓說道:“末將認為我們現在必須要拿出態度出來,主動迎敵,否則的話,我們一旦陷入包圍,就真的是沒救了。”
韓世忠的提醒,卻換來了童貫一臉的厭惡。
“到底我是主帥還是你是主帥,我說人來了我們就撤,你為何要偏偏違抗我的命令?”
“將軍,如今我們不僅僅是要防守燕云十六州,更要抵御住金人的進攻才行。若是讓我們一直撤退,一旦糧草斷絕,我們必敗無疑!”
韓世忠絲毫不懼,冷哼道:“況且如今的情況,我們已經是陷入被動,就算是我們不出去迎敵,等到聯軍殺過來后,也不會饒過我們。與其這樣,還不如拼死一搏,或許還能給敵軍造成一定的傷亡。”
“你懂什么!”
童貫怒吼道:“這件事情我已經說了,你不必再說了,你要是再敢說,我就撤了你的將軍職位。”
童貫說完后,便是站起身朝著里屋走了過去。
看到童貫的這副模樣,韓世忠心中憤恨不已,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在這時,他的心腹也是匆匆跑了過來。
“稟告將軍,金人已經距離我們不足四十里了。”
心腹的話讓韓世忠渾身一顫,連忙問道:“可有派遣斥候偵查清楚?”
“屬下已經派遣了斥候前往偵查,相信用不了半個時辰就會傳回消息,不過將軍,現在咱們怎么辦?”
心腹沉默了片刻,說道:“難不成我們真的要撤嗎?”
韓世忠苦笑一聲:“你說呢。”
“將軍,我們是萬萬不能撤退的,這燕云十六州可是陳將軍好不容易奪回來的,怎么能夠輕易拱手相送呢!”
心腹突然跪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么的憋屈了。
韓世忠嘆口氣說道:“如果能夠選擇的話,誰愿意拱手讓人,但是形勢逼人。你先下去吧。”
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中依然是充滿了苦澀。
他也不愿意放棄燕云十六州,但是如今形式比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