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李三兒就跟陳漢庭到達了遼國邊境的一座城池。
“老大,你說你給咱倆整的這個容,燕青他們到時候會不會認不出來了?”
陳漢庭跟李三兒兩人在離開的時候,陳漢庭專門為兩人一人,為的就是防止有人認出他們,到時候對他們不利。
“你就放心吧,以我的這種手段,就算是親爹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陳漢庭一臉的自信,這易容可比做整容手術容易多了,自己也是從胡老頭給自己給的那本醫(yī)書上面學到的。
“但愿吧,別剛到城里面就被人給抓了。”
李三兒多多少少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他剛認識陳漢庭的時候,陳漢庭確確實實是一個郎中。
可是陳漢庭都打了這么久的仗了,估計肚子里面的那點墨水早就忘了。
“瞧瞧你說的那喪氣話,走吧,進城。”
陳漢庭對自己的醫(yī)術確實非常的自信,直接大搖大擺著朝著城門口走去。
此時的遼國也已經對宋朝稱臣,所以兩邊民眾的往來也漸漸的多了起來,對于宋人到遼國境內已經見怪不怪了。
兩人自然是安全的穿過了城門,朝著城中而去。
剛進城門,就看到一群人著急忙慌著朝著另外一處地方跑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三兒有些震驚,那么多人都朝著一個地方跑去,恐怕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
于是轉頭看了一眼陳漢庭,在得到陳漢庭的允許之后兩人這才朝著地方跑去。
“快!快!快!”
李三兒剛剛靠近,就聽到周圍的聲音。
“救命啊!誰來幫我救救我妹妹啊!”
一名年輕男子抱著懷中的女子不停的呼喊著,周圍的行人只是遠遠觀望,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年輕男子懷中的那個女子此時七竅流血,嘴唇發(fā)紫。
顯然是一副中了劇毒的模樣。
陳漢庭看了一眼,兩人剛來這里不明所以,直接就走到了跟前。
“你妹妹這是中毒了,讓我來。”
陳漢庭對于救人還是非常有一套的,直接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始準備治療。
周圍的路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露出難以形容的一種神情來。
很快,銀針在陳漢庭的手中閃耀起來,陳漢庭雙指并攏,快速的捻動銀針。
片刻之后,銀針慢慢脫離銀針,變成漆黑色。
“好了,她死不了。”
陳漢庭把銀針拿了出來,剛才一番針灸之后,眼前的這個女子也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誰知道自己這才剛剛站起來,卻被那男子直接抱起了腿。
“宋人打人了,宋人打人了。”
陳漢庭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自己這才剛剛到遼國境內,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這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敲詐嗎?
“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個樣子,我好心好意替你救你的妹妹,你卻這么對我。”
陳漢庭看了一眼李三兒,此時的李三跟他一般的懵逼。
不多時,看到三個粗鄙大漢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大膽狂徒,居然敢傷害我家公子,活膩歪了不成。”
其中一名壯漢怒視著陳漢庭說道,旁邊還跟著兩個小廝。
“你是什么東西,居然敢在我大哥面前囂張。”
李三兒冷哼一聲,這幾個家伙簡直欺人太甚,這不明擺著是一伙騙子嗎?
“哼,你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識相的趕緊把銀子交出來,別逼爺爺動手。”
為首的大漢對著李三兒喝道,李三兒則是絲毫不懼。
雖然李三兒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比不過這些壯漢,但是如果真要動起手來,李三兒還是有辦法解決掉這些家伙的。
“我說你們能要點碧蓮嗎,我們好心好意的幫你們治病,到頭來就這樣,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
陳漢庭有些生氣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將軍,改頭換面到了遼國境內竟然被一會兒騙子訛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的顏面何在?
“哼,我們公子是什么人物,豈會用你這種鄉(xiāng)巴佬來治病,你們兩個最好乖乖的把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否則別怪爺爺不客氣。”
為首的壯漢說完之后,便直接沖向了李三兒。
“找死。”
李三兒冷笑一聲,瞬間迎了上去,兩人頓時糾纏到了一起。
不多時,李三兒直接把對方撂倒,隨后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按住對方的左臂。
一股暗勁從對方的手臂內散發(fā)出來,對方只感覺自己渾身的力量仿佛消失殆盡一樣。
“怎么回事?”
那個為首的壯漢一臉疑惑的問道。
“呵呵,我說這位朋友,你今天可能惹錯人了,想在我面前耍狠,那你真的想錯了。”
李三兒說完之后,一腳踢在那壯漢的腰上,壯漢立馬趴在了地上。
其余的兩個壯漢看到李三兒的身手不弱之后,頓時就氣憤了起來,他們可是一直在這里招搖撞騙的,沒想到今天遇到了硬茬子?
這件事情就不能這么了了,要不然以后他們的臉面往哪放?
于是兩人再次揮舞拳頭朝著李三兒砸去。
李三兒見狀,冷哼一聲:“既然你們自己不長記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三兒說完之后,一拳朝著一名壯漢的胸口轟擊過去。
“砰!”
李三兒的拳頭落在了壯漢的胸口上面,那名壯漢連退數步。
“噗!”
一口鮮血從壯漢的口中噴出。
“你……”
那名壯漢滿臉的驚訝,剛想說什么,又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暈死了過去。
“大虎、二狗。”
為首的大漢見到自己的兄弟一下子被李三兒給弄成重傷,當即叫了一句。
“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饒不了你。”
說完之后,那名壯漢直接扛起自己兄弟,朝著遠處奔襲而去。
“娘的,剛到這里就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晦氣。”
李三兒碎罵了一聲,隨機將目光看向了那個還沒來得及走的年輕人的身上。
那家伙這個時候才松開了抱著陳漢庭大腿的手。
“一切都是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說著那年輕人轉身就要走。
“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這么容易解釋清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