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庭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興奮,既然他都開口了,那他可要好好的說上一些。
不過,表面上卻依然做出猶豫之色,最后咬牙說道:“我也不貪心,五株雪蓮花,一棵千年人參,兩顆靈芝,一枚何首烏,還有……”
蕭武聽完后臉色有些難看,但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
“不過這藥材數量極其稀少,恐怕還需要幾天時間才能籌集到。”
蕭武說道。
陳漢庭心中暗罵,這家伙擺明了就是拖延時間,不過陳漢庭也懶得拆穿。
“蕭大人盡管去籌備就是?!?/p>
陳漢庭說道,反正自己還沒有找到遼國太子呢,這件事情又不著急。
“陳公子,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請你來我府上飲酒作樂的,不知道公子現在可否有時間?”
蕭武突然說道。
陳漢庭心中一怔,看著蕭武。
“陳公子,不妨考慮一下,我這邊真的是舉手歡迎。”
蕭武說道。
陳漢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耶律德智的兒子,然后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p>
“哈哈哈,客氣什么,讓我親自招待陳公子?!?/p>
蕭武高興的說道,然后帶著陳漢庭離開。
等他們離開之后,房間之中的耶律德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狠戾之色。
“陳文啊陳文,既然你這么不知趣的話,那就怨不得我了,你著實是有些礙事情?!?/p>
耶律德智本來就是耶律恒的手下,這次來邊城也是聽說太子跟耶律文忠一行人來到了邊城,想要投奔宋國。
他這才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盡早的將耶律文忠父親手中的詔書還有傳國玉璽弄到手中。
再順便殺了太子。
可是沒想到被陳漢庭搶先一步,所以他就干脆利落的準備除掉陳漢庭,這樣自己就不用擔心什么了。
“來人,耶律文忠那邊抓緊動手?!?/p>
耶律德智喊了一聲,兩個黑衣殺手就出現在了身后。
……
而另一邊,陳漢庭則被帶到了蕭武的府院之中。
蕭府不愧是邊城的城主,府院占地頗廣,院落重重,亭臺樓閣更是錯落有致,看得出來這蕭府是有錢人。
蕭武親自招待了陳漢庭,不僅是讓人拿來美食佳肴,而且還特意安排了舞姬跳舞。
可是陳漢庭卻始終保持著警惕。
“呵呵,蕭某敬公子一杯。”
“蕭城主客氣了。”
陳漢庭與蕭武碰了一下杯,將杯中之物全部倒入嘴中,只是卻感覺一股腥臭的味道瞬間彌漫全身。
“蕭城主,你這是什么酒啊,怎么有種怪味?”
陳漢庭皺眉道。
“這是我蕭府的獨門秘方,乃是用熊膽泡制的酒,這可是我們大遼國的特產?!?/p>
陳漢庭聞言臉色變了變,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酒,當即就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傳了上來。
不過還是被自己強行壓了下去,這要是吐在了這里,恐怕蕭武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了。
蕭武的眼睛微微一亮,看到陳漢庭的臉色變化,心中更加肯定了陳漢庭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陳漢庭的心思根本就瞞不住蕭武,因此陳漢庭只能硬撐著喝下這杯奇葩的酒。
等他放下酒杯,蕭武笑瞇瞇的問道:“陳公子,這酒味道如何?”
陳漢庭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味道很獨特,不愧是蕭城主的秘釀。”
“陳公子喜歡就好?!笔捨湫Φ?,然后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一名侍女走了進來。
“還不快坐到陳公子的跟前陪酒?”
侍女聞言臉色一紅,連忙走到了陳漢庭的跟前,端起酒壺給陳漢庭斟酒。
只是那酒香撲鼻,讓她忍不住深吸了口氣,只感覺渾身舒泰無比。
而陳漢庭的臉色卻是越來越蒼白,甚至額頭之上冒出密集的汗珠。
片刻之后,陳漢庭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陳漢庭倒下之后,那侍女驚呼一聲,嚇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
蕭武站起來,走到陳漢庭的跟前,伸腳踢了陳漢庭一下,然后說道。
“廢物東西,就這點酒量居然還敢來我這里。”
蕭武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沒有料到陳漢庭的酒量竟然如此的淺薄,這么輕易的就醉死了過去。
蕭武看向那個是侍女。
“干的不錯,下去領賞銀去吧。”
“謝蕭城主。”
蕭武冷漠的揮了揮手,讓人把昏迷中的陳漢庭拉走。
陳漢庭被帶走之后,蕭武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嘿嘿,陳文啊陳文,等到你醒來的時候,這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了?!?/p>
酒中無毒,只不過喝了那杯酒,在聞著侍女身上的香味,就會立刻暈倒。
這可是耶律德智特地為他準備的。
等到陳漢庭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揉了揉自己渾渾發沉的腦袋,陳漢庭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昏暗的房間,陳漢庭這才隱約回想起來,之前跟蕭武兩個人喝酒的時候的場景。
“這兩個家伙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p>
陳漢庭走起路來都有些搖搖晃晃,剛走到門跟前的時候,卻發現門已經從外面被鎖死了。
“砰~”
陳漢庭使勁的撞擊門板,卻是毫無辦法。
“快來人,放我出去,來人啊?!?/p>
陳漢庭扯著嗓子拼命的叫喊著,希望有人聽見自己的聲音來幫助自己。
可惜整棟蕭府寂靜無聲,沒有任何一個仆人或者是丫鬟聽到陳漢庭的聲音,依舊各司其職。
陳漢庭見狀頓時怒吼一聲。
“混蛋!”
這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年輕男子推開門,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看著陳漢庭的狼狽模樣,年輕男子眼中充斥著濃濃的譏諷。
“陳公子,你醒來了?”
“你……”
看清楚進來的人之后,陳漢庭瞳孔一縮。
“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
年輕男子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然后緩緩走到陳漢庭的身邊,拍了拍陳漢庭的肩膀,說道:“在下只是府上的一個打手,順便來這里看管陳公子。”
“看管我?”陳漢庭冷笑一聲:“你們遼國是要與我大宋為敵嗎?”
“陳公子說笑了,您現在是我們蕭府的貴賓,小弟當然要好好照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