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現在我們要做些什么?”
那老將軍繼續詢問。
“先讓我派人打聽下太子的消息,至于以后我們該怎么行動,現在也不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證太子殿下的安全。”
蕭雨柔開口說到,她可不希望太子出了什么差錯,那樣她所付出的努力就白費了。
“公主殿下,老臣明白。”
那個老將軍開口說道,雖然現在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渺茫,但是對他們來說,忠誠是這一生都必須具備的品格。
陳漢庭看到這里,也想起了現在的宋朝,雖然外患已經解決了,可是此時的內憂依然存在。
要是再不解決民生問題,恐怕以后的造反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整個宋王朝依舊會被農民起義掀翻。
現在只要解決了遼國的這件事情,他就要回到朝中,好好利用自己知道的現代知識,打造一個不一樣的宋國了。
“既然諸位大人都同意了,那我們就按照之前的約定好了,等找到太子之后,我們再行商議以后的事情?!?/p>
陳漢庭開口說到,現在最重要的人就是耶律宏光了,只要找到耶律宏光,不管到時候有沒有什么遺詔跟傳國玉璽,他們都能夠舉兵。
“對了,我今天來的時候,聽說耶律德智抓了老宰相的兒子跟女兒,而且現在老宰相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p>
那個老將軍開口說道,陳漢庭這才明白了耶律文忠的真實背景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救治的那個人竟然是前朝宰相。
“耶律德智!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了他膽子敢動我的人,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成為了遼國的太傅就無法無天了嗎?”
那蕭雨柔憤怒的說到,顯得異常的憤怒,要不是自己現在還有事情要辦,一定親手殺了那耶律德智。
……
等到他們商議的差不多了,蕭雨柔這才讓眾人退了回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關于李三兒他們的消息才姍姍來遲。
“公主,陳將軍,我已經查清楚了,現在耶律文忠他們被關押在一處地牢里面,耶律德智的人親自看守著,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之前的那個胖子已經打聽清楚了,這才迫不及待的跑到蕭將軍的府上回匯報情況。
蕭雨柔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漢庭,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他拿一下主意的。
“既然已經找到了,那我們今天晚上就動手,至于那個耶律德智嘛,能殺就把他給殺了吧。”
陳漢庭淡淡的開口說到,耶律德智作惡多端,要是讓他活著的話,對宋朝的威脅非常大,因此陳漢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除掉他,這樣就不用擔心什么后顧之憂了。
“既然陳將軍這么說了,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動手吧,現在離晚上還有幾個時辰,趁著這段時間,我們還能準備一番?!?/p>
蕭雨柔也贊同了陳漢庭的建議,她的心中自然是對耶律德智恨之入骨的。
那個胖子猶豫了一下之后也是點了點頭,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得加快步伐了,要不然的話,耽誤下去遲早都會生變的。
“對了,這個是關押他們的監獄的平面圖,公主殿下請過目。”
胖子臨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自己手中還有一份圖紙的,連忙就掏了出來。
蕭雨柔拿著地形圖認真看著,看到上面的標注的地方,眉頭皺了起來。
“陳將軍,這個地方似乎很危險呀!”
蕭雨柔看著那份地圖,監獄易守難攻,想要將人救出來,恐怕是有些難度了。
陳漢庭湊著旁邊看了一眼,這監獄確實是有些難度,怪不得會關押在這種地方,看來是那伙人早有準備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只能來個引蛇出洞了。”
陳漢庭皺著眉頭,耶律德智這個老家伙果然狡猾,但是要跟自己過招,老家伙智商好像還有些不夠。
聽到陳漢庭這么一說,蕭雨柔立馬就來了精神,連忙就湊了過去。
……
而在監獄那邊,耶律德智卻帶著自己的心腹在里面喝的酒。
“太傅大人,這種小事情交給我們辦就行了,怎么您還要親自在這里看著?”
耶律德智的幾個心腹有些郁悶,按理來說,看守囚犯的這種事情交給他們就行了,而耶律德智身為太傅,竟然親自坐鎮在這里。
這多多少少少就讓他們有些不能釋懷了。
“你們懂什么,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處置不當的話,可能我都會受到牽連?!?/p>
耶律德智冷哼了一聲,這件事絕對不簡單,雖然表現上看似沒什么,但是他心中清楚,這牢房之中關著的人,可是能夠危及到耶律恒政權的人!
這種時候,他自然不能有任何的疏忽,所以才會選擇親臨其境。
這也是因為擔憂。
“可是這次的事情,不管怎么看,應該都不會影響到陛下吧,再者說了,前太子已經不知所蹤,我們又擔心什么?!?/p>
那幾個心腹有些不解,前太子失蹤這段日子,耶律恒政權現在也穩定了下來,更何況,前太子根本就不足為懼。
而且,耶律德智在朝堂上面也算是呼風喚雨的角色,誰敢輕易動他?
除非是不想活了!
“你們懂什么,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必須要謹慎一點才行,如果處置不好,就會釀成大禍!”
耶律德智瞪了一眼他們,如果真的出現了什么意外,他耶律德智就完蛋了。
想到這,他就嘆息了一聲:“哎,希望不會發生什么意外吧!”
耶律德智搖搖頭,有些無奈。
這件事他做的滴水不漏,而且也派遣了心腹去監視,要是有什么異樣的話,他也會在第一時間發現的。
“太傅大人,這兩天,這里好像格外安靜?。 ?/p>
一名手下湊上前來,疑惑的問道。
這兩天,整個監獄都變得十分寂靜,平??偸悄軌蚵犚娨恍┼须s的吵鬧聲,但是這兩天,他們卻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
這讓他覺得很奇怪,畢竟這里的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不吵不罵就有些不合邏輯了。
耶律德智抬起頭來,掃視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在門口的位置,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