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漢庭回到府上,吳用跟公孫勝兩人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將軍,”
兩人看到陳漢庭回來,連忙就迎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難得你們兩個人都在這里。”
陳漢庭看著眼前的兩人有些疑惑,這兩個人是怎么想到一塊兒來找自己的?
吳用看到公孫勝沒說話,便直接對著陳漢庭說道:“將軍,今天我聽公孫道長講了一個故事。”
“嗯,什么故事,你快點給我講起來。”
陳漢庭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畢竟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兩個家伙一定會說些什么的。
“大人,如今天降隕石乃是不祥征兆,將軍要早早做好打算。”
公孫勝還是有些擔憂陳漢庭的安全,雖然他知道陳漢庭肯定也有準備,但這種事情不能小覷。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陳漢庭卻絲毫不相信這件事情,像天降隕石也只是一時半會兒的,根本就維持不了多久,所以沒必要這么慌張。
“你們兩個還是想想這燕云之地的百姓應該怎么好好生活,這些民生改革都是你們兩個需要考慮的事情。”
陳漢庭擺了擺手,現在重要的就是趕緊安撫這些百姓了。
要是再這么下去,恐怕又要四處起烽煙了。
“這件事情還請將軍放心,我們已經做好了改革的準備,一年之內就會讓這里安頓下來。”
公孫勝一臉正色的說到,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難度。
陳漢庭聽后點了點頭,這才自顧自的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蕭雨柔正坐在里面,滿目愁容,看到陳漢庭進來,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希望。
“陳將軍,不知道我哥哥現在有沒有消息。”
蕭雨柔現在的心中可是異常的著急的,要是再找不到耶律宏光,恐怕耶律恒就坐穩了皇位。
“這件事情你先不必擔心,我已經派人在燕云之地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陳漢庭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可是心里面卻多多少少有些擔憂,畢竟已經過了這么長時間還是沒有找到人。
蕭雨柔聽到這里也只能無奈的嘆氣,畢竟現在她除了祈禱,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陳將軍,現在天色也差不多,我就先告辭了,有消息的話請你立刻通知我。”
“嗯,你們慢走。”
送走這蕭雨柔之后,陳漢庭便在府中坐了下來,他現在要正式開始,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一切用于燕云之地了。
此時此刻,遠在汴梁城中的宋徽宗卻坐臥不寧。
整個人的臉上都顯得一抹慌張。
趙桓坐在底下,眼神之中也是充斥著慌亂。
“父皇,如今天災人禍不斷,坊間紛紛傳聞說是遷都才能解決這件事情,不知道父皇怎么看?”
趙桓抬頭看著宋徽宗,這幾天的事情都已經傳開了,要是不能遷都的話,整個宋王朝恐怕都岌岌可危了。
“朕也想要遷都啊!只是現在的局勢實在是太混亂了,要是貿然遷都,恐怕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啊!”
遷都這種事情對誰都是有影響的,宋徽宗自然也明白。
“父皇,這個問題兒臣覺得并不是什么大事,畢竟這次的天災人禍主要是因為天空落下隕石的原因。”
“這個道理我又何嘗不懂,只是我就害怕有些人趁機作亂啊!”
趙桓這句話說完之后,整個御書房瞬間變得沉默下來,所謂墻倒眾人推,宋徽宗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這種事情,畢竟這關系著他的江山社稷。
良久之后,趙桓緩緩站起身子。
“父皇,要兒臣說,既然現在京畿之地的百姓惶恐不安,兒臣愿意率領五千兵馬護衛父皇安全離開京師。”
“不行。”
聽到趙桓的這句話,宋徽宗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你要是離開了的話,萬一那些宵小趁虛而入怎么辦,你的安危朕更加的擔心啊!”
宋徽宗現在已經沒有什么親人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趙桓這個兒子,他可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兒子冒險。
“陛下,現在京畿之地的百姓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只有我們帶頭離開,才能夠挽救百姓的性命啊,”
趙桓苦口婆心的勸道,現在這件事情已經到了非常嚴峻的時候了,宋徽宗必須得離開。
“可是….”
趙桓的話音剛落,宋徽宗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北境。
“你要明白,現在除了天災人禍之外,我們還需要擔心北邊的遼國跟金國,這兩個國家要是趁著我們舉國南遷的時候南下,到時候我們依舊損失慘重。”
宋徽宗嘆了一口氣,要是小小的遷都的話他自然是不擔心的,可他最擔憂的卻是那兩個國家。
雖然說那兩個國家已經對宋朝稱臣了,但是他們的狼子野心,他又怎能不知道?
趙桓聽后一愣,這件事情還不簡單?
“父皇,陳將軍還在那里,我相信以陳將軍軍的能力足夠將兩國擋在城門之下,只要對陳將軍委以重任,這件事情完全不必擔憂。”
“可是……”
宋徽宗猶豫的說到,對于陳漢庭他還真的沒有什么把握。
“父皇,現在我們只有相信陳將軍了,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只有盡量保證父皇的安全才是上策。”
趙桓繼續說到,陳漢庭現在是他唯一的希望了,若是陳漢庭都不能幫助自己的話,趙桓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了。
聽到趙桓的這番話,宋徽宗深吸一口氣,緩緩說到。
“那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辦。”
“記住,一定要讓陳漢庭守住燕云之地,這個是我們整個宋朝的安危以及根本。”
宋徽宗沉思許久,這件事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了,只要陳漢庭能夠守住燕云之地,他就不擔心金遼兩國趁機南下。
“放心吧,父皇,兒臣知道了,您好好休息吧!兒臣這就回去布置了。”
趙桓恭敬的說到,現在必須得遷都了,而且都城早就已經選好了,之所以遲遲不遷都,就是害怕金遼兩國趁機反叛。
等到趙桓離開了御書房之后,宋徽宗整個人癱軟的躺在椅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