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快嗎,不過這才是正常的,要不然我還真懷疑是不是他們遼國故意演戲呢?”陳漢庭冷嘲熱諷的說道。
陳漢庭帶著大隊的人馬來到城墻之上,眺望著遠處的情景。
“看,那是不是敵軍的帥旗。”
陳漢庭看到了一桿黑底紅字的大旗,旗幟迎風招展。
陳漢庭仔細觀察了片刻,確認自己并沒有看錯,眼睛瞇了瞇,心中暗暗思索:“這遼使莫非是想要誘騙自己前往遼國境內,然后趁自己不注意偷襲。”
想明白了這些后,陳漢庭立即下達命令:“傳令下去,讓全軍戒備,防止遼國狗賊來偷襲,同時嚴查周圍是否有敵人潛藏。”
陳漢庭的命令剛剛發布不久后,遠處忽然升騰起滾滾煙塵,隱約可見無數鐵甲重裝步卒正朝著平涼城緩緩走來,每一個步伐都極為沉穩,顯然是訓練有素。
“看來遼人是準備拼命了,竟然調集了這么多的兵馬過來,看來今天我們是要和遼人決一死戰了。”
陳漢庭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很快遼軍來到距離平涼城百米左右停下了腳步,一名年紀三旬多點的錦衣青年騎著高頭大馬慢悠悠的走在最前面,看著城墻上密密麻麻的宋軍,微微笑道:“陳漢庭,你終于舍得從城池上下來了,本將軍還以為你會龜縮在城中不敢出來。”
陳漢庭冷漠的看著下方的錦衣青年,淡淡道:“不知道你又是哪位?難不成你還不明白你們遼國都被我打到了這里,我會懼怕一個你嗎?”
青年呵呵笑道:“看樣子,陳將軍是真的自大,連我們大遼的威名都忘記了。”
陳漢庭眉毛一挑,盯著青年道:“你究竟是何許人也?”
“本官乃大遼右賢王,蕭良辰是也!”蕭良辰傲然說道:“識相的話趕緊放棄抵抗投降,我可以饒恕你這一次。”
陳漢庭一怔,道:“原來你就是遼軍右賢王,你們遼人膽小怯懦,沒想到居然還敢派遣使者前來。”
蕭良辰輕蔑道:“膽小怯懦,你們宋人就膽大包天了?若是真正的勇猛善戰,我們遼人豈會敗亡,你們宋人就是一群欺軟怕硬、貪生怕死之徒罷了。”
“哼。”陳漢庭譏諷道:“那照你這么說,那我豈不是應該害怕你們遼國才對,你看我現在像是害怕的樣子嗎?”
蕭良辰眉頭一皺,覺得陳漢庭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陳漢庭繼續道:“我勸你不要做夢了,我宋國不畏強權,你們遼人雖強,卻還嚇唬不住我們。”
“你真的以為本將會怕你們遼軍,簡直是異想天開,就憑借你們遼軍這千把號人,想要破城,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
“是不是異想天開試試就知道了,來人啊,放箭。”蕭良辰一揮手,下令道。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萬多弓箭手齊齊拉動手中的弓弦,射出了一波箭雨。
剎那間漫天箭矢如蝗蟲般飛來,密密麻麻向著宋軍落下。
城墻上的士兵們紛紛躲避,躲閃不及者被射成刺猬而死。
陳漢庭大喝一聲:“盾牌,舉盾!”
一塊塊木板豎立在城墻前,形成一面盾墻,擋住了所有的利箭。
“再放箭,射穿他們的盾墻!”蕭良辰大吼道。
咻~
又是一輪利箭飛舞而來,依舊被宋軍給擋下了。
“放箭!”
這次是蕭良辰親自下的命令,所以遼軍更加瘋狂的用弓箭向城墻上傾瀉箭雨,想要擊殺陳漢庭麾下的士兵。
不過陳漢庭的反應速度很快,幾乎每一輪箭雨過后,就能讓士兵在盾墻外搭建新的盾墻,將損傷減少到最低,并且還保護了不少士兵的安全。
雙方的交火就這樣持續了半柱香的功夫,遼軍損失慘重,但是依舊沒有攻克城墻。
陳漢庭站在城墻上指揮士兵反擊,遼人根本就扛不住他們的反擊。
“撤退!撤退!”
蕭良辰見狀果斷選擇了撤退,因為再這樣下去,他們遼軍損失太過慘重了。
遼軍撤退了,陳漢庭并未追擊。
“傳令下去,收攏受傷或者犧牲的弟兄。”陳漢庭吩咐道。
這時李元跑到他身旁道:“陳將軍,我看這遼人肯定是有陰謀。”
“陰謀,什么陰謀?”陳漢庭問道。
李元道:“據屬下猜測,遼軍恐怕是想要引誘我們進攻,等到我軍沖出平涼城,遼人就會埋伏下大量的兵力。”
陳漢庭搖搖頭道:“你想多了,蕭良辰沒有這個本事,你看他的那個樣子,就知道是一個紈绔子弟。”
陳漢庭說著看了看四周,繼續道:“我估計,這蕭良辰也僅僅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李元聽完,不禁感嘆道:“陳將軍果然睿智過人,屬下佩服。”
......
遼軍撤退后,宋軍將領們立即登上了平涼城墻。
眾將看著遠處,紛紛點頭稱贊道:“好一座堅固的城池!”
此時已經是夜晚,宋軍士氣如虹,一副躍躍欲試,恨不得現在就攻打遼國都城的模樣。
陳漢庭則站在城墻之上,雙手負于背后,望著前方,臉色淡然自若,嘴角帶著一抹微笑。
很顯然,他對眼前的情況早已經預料到了。
李元見狀,心中更加欽佩起來,能夠把握住局面和形式,才是成為帥才必備的技能啊。
“報~”
突然,一名傳令官急速趕到城墻上,恭敬行禮:“啟稟陳將軍,斥候剛傳回消息,蕭良辰派出大軍,正往平涼而來。”
什么?!
眾人皆驚。
他們原以為蕭良辰只是虛張聲勢呢,沒想到竟然真的發動攻擊了!
“哈哈……”
緊接著,有將領仰天長嘯:“這蕭良辰還真是找死啊,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他,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傳令下去,今日晚間全軍出擊。”陳漢庭冷聲命令道。
隨即,宋軍將領齊刷刷的應道:“遵命!”
話音落下,整個平涼城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的將士摩拳擦掌,準備攻城。
......
與此同時,距離平涼幾十里外的一條山路上。
一支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行走在這條山路上,足足有五六萬人左右。
領頭者赫然便是蕭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