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雙方打的不死不活,蕭良辰才好渾水摸魚,坐收漁利。
所以,他才會鼓動完顏宗弼散步這些謠言,希望完顏宗弼繼續擴大影響力。
很快,遼國和宋國大規模交戰失利的消息便是傳開了。
這下子整個遼國沸騰了。
坐在大殿里面的耶律恒原本想著慶祝一下,結果沒想到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耶律恒的耳朵。
耶律恒陰沉著一張臉坐在大殿之上,看著緩緩走上來的完顏宗弼跟蕭良辰兩個人。
“臣參見陛下。”
蕭良辰雖然是個紈绔子弟,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耶律恒擺了擺手,示意兩人起身。
“不知道兩位城中的傳聞是否已經聽說了,這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是想要我東陽城不敗而亡嗎?”
耶律恒冷聲質問著兩人,不過隨即卻又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現在還是商議一下該怎么對付陳漢庭吧。”
耶律恒有自己的計謀,如果不能擊潰陳漢庭,那么他們東陽城的防御根本無法抵擋住陳漢庭的大軍。
畢竟,陳漢庭現在可是勢如破竹,自己這次卷土重來,所帶的大軍也不過六十多萬。
裝備武器比起陳漢庭來要差上很多啊。
“陛下,我大皇帝已經說了,只要陛下起兵,我大金國愿意四十萬之眾南下直逼武州城。”
完顏宗弼開口說到,他這次過來只是打個先鋒,大金國皇帝此時已經招募了四十萬之多,朝著武州城而來。
耶律恒聽到對方這么一說,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小興奮了。
兩國相加百萬之眾,而且他現在已經派人聯系了西夏。
三國共同追擊陳漢庭,他就不相信這陳漢庭還能夠撐得住?
“陛下,你放心,明日,陳漢庭必敗!”
蕭良辰也站出來保證道:“若是陳漢庭敢退守武州城,末將愿率領大軍直接踏平武州城。”
蕭良辰此話一處,頓時讓完顏宗弼眼睛一亮。
他剛才說的話只是為了安撫耶律恒,沒想到這家伙真的有把握。
這個人倒是有幾分能耐,難怪父親對其頗有贊賞。
耶律恒則是點點頭,蕭良辰既然說這個話了,他也是非常滿意,至于最后能不能贏,他并不關心,反正到時候肯定會有大量的損失。
“如果兩位都能取勝,朕必有封賞。”
蕭良辰立刻回答道:“多謝陛下。”
等到兩人離開之后,耶律恒立刻召集了文武大臣。
他現在急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穩住民心,畢竟城中傳出的這些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民心了。
此時的平涼城中,陳漢庭坐在主位之上眉頭緊皺。
他深深知道這次擊敗了蕭良辰一定會引來金遼兩國的報復,他現在得做好一個萬全之計。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駐扎在西北方監視著西夏的斥候來報。
“將軍,西夏國主已經同意了遼國的請求,派出了三十萬大軍與遼皇會合。”
“什么?三十萬?”
陳漢庭驚呼出聲,他從未想過這件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金遼兩國聯合,足足四十萬大軍,這已經是遠超他之前的預料了。
“這下麻煩了。”
陳漢庭嘆息了一聲。
現在他手底下總共不過是五十萬人,現在又來一個西夏,而且之前還得到消息,金國皇帝要御駕親征。
所帶的不中也要超過四十萬。
一瞬間多出來這么多人,陳漢庭有些無奈的。
這場戰爭打到現在雖然他一直在勝利,可是局面卻對自己越來越不利了。
“將軍,我們要撤退嗎?”副將問道。
陳漢庭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不用撤退,敵軍不知道咱們的兵力布置,如果咱們現在逃跑,反而是會被遼人當作懦夫。”
陳漢庭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他要是撤退了,敵軍肯定會認為陳漢庭害怕遼軍攻破平涼城。
一旦這種猜測形成了風潮,那么對于陳漢庭來說就更糟糕了。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呢?”
副將有些著急,他擔憂的看著陳漢庭說道:“將軍,如果再不撤退的話,恐怕會被遼人趁虛而入啊。”
“不用著急,我現在有兩條計策,一是讓士卒堅持半月,到時候遼軍糧草斷絕,不攻自破;二是讓大軍突襲金軍側翼,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到時候遼軍必定大敗。”
“兩條路各有優劣,選擇哪條路都行。”
副將愣住了,兩個方案各有優缺點,讓他實在是無法抉擇。
“這個……末將愚鈍,還請將軍教誨。”
陳漢庭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們不僅僅是要打仗,更要學會思考,懂得審時度勢。”
“如今遼軍占據上風,他們想要滅掉我們輕而易舉。”
“我軍若是貿然撤退,必然會導致士氣受損。”
“我們只有拖延時間,讓士兵恢復斗志,才能有機會打贏這場戰爭。”
副將恍然大悟。
“將軍高見。”
“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陳漢庭謙虛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你去告訴大家準備一下,明日早晨,全軍壓向遼軍側翼,給遼軍制造麻煩。”
“是!”
副將拱手領命,轉身下去了。
“將軍。”
副將離開之后,旁邊的方臘站了起來,神色凝重的盯著陳漢庭說道:“遼軍增援,我們必須得做好準備。”
“你有何計劃?”
陳漢庭看了一眼方臘,他們此時已經打了太多的勝仗,要是經歷一場敗仗士氣一定會低落到谷底的。
“我建議我們不僅僅要做出一副要撤退的模樣,還要故意露出破綻,吸引遼軍的注意力。”
方臘沉吟片刻后說道:“然后我們在尋找時機突擊,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嗯?”
陳漢庭皺著眉頭,他覺得方臘這計策有些冒險。
“將軍,現在我們已經占據上風,但凡有一絲勝算,咱們都不應該錯過。”
方臘苦澀地搖搖頭,說道:“如果我們繼續進攻,遼軍必定不惜代價拼死抵抗,到時候我軍損傷慘重,甚至連退回到武州城都恐怕有困難了。”
“因此現在我們最好的選擇便是故意露出破綻,讓他們以為我們要撤走,這樣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