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祿大夫以為自己身后有蔡京撐腰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等到他整個人都被壓到監獄的時候,還是一臉囂張的模樣。
“你以為老夫來這里就沒有任何的準備嗎?老夫告訴你,這次我們都是有備而來的。”
光祿大夫在監獄之中大放厥詞,絲毫不把周圍的人放在眼中。
“大人,你說的有備而來是什么意思?”獄卒一臉淫笑問道。
光祿大夫說道:“哼哼……你們這些跟著陳漢庭的狗賊,等到老子我重新得勢的時候,必定把你們全部殺了。”
“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讓光祿大人如此信誓旦旦?!?/p>
那個獄卒也是見不得這樣的人,干脆直接就跟人將那個光祿大夫拉了出來,然后就是一頓皮鞭伺候。
打的光祿大夫別提有多悲催了。
而陳漢庭這邊可就舒服多了,原本他還想著該怎么讓這個光祿大夫把手中的權利還給自己。
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自己作死,這才來了幾天就把自己做到了監獄里面了。
“大人,我看那個光祿大夫是留不得了,要不然還是趁早找人把那家伙給殺了吧。”
一旁的吳用皺著眉頭,心里面多多少少是有些擔憂的,畢竟這家伙可是蔡京的手下,要是留著不殺,遲早會招來禍端的。
陳漢庭搖搖頭:“現在殺了他對于我們并沒有太大好處。”
吳用疑惑的看著陳漢庭:“難道我們還真的忍受他繼續留在我們的地盤上嗎?”
陳漢庭說道:“當然不能,但是現在還不能動他?!?/p>
吳用奇怪的問道:“為什么?”
陳漢庭說道:“因為蔡京的存在,我們要是貿然動他,恐怕會遭遇很多的麻煩,而且蔡京在朝廷之上根基深厚,我們想要扳倒他,需要從長計議!”
雖然現在蔡京不可能及時的得到消息,但是武州城中一定有對方的細作。
這件事情遲早都會傳到蔡京的耳朵中的,現在若是殺了那個光祿大夫,恐怕蔡金會在宋徽宗那里又說些什么?
“可是大人,把那家伙要是多留一日的話,武州城就更加不可能安分了?!?/p>
吳用一早就看出了那個光祿大夫的狼子野心,這家伙絕對不能留著。
陳漢庭卻是淡定的說道:“你就放心吧,如今的燕云之地早就已經改頭換面了,其實他們那些人能夠隨隨便便拿走的。”
吳用驚訝的看向陳漢庭:“大人您真的就不擔心嗎?”
陳漢庭微微一笑,沒有在說什么。
可是一旁的岳靈姍等不下去了,這樣的奸臣要是留著,絕對會引來大禍。
還不如趁早把這家伙解決了,這樣也算是順應民心。
當天晚上的時候,岳靈姍就獨自一人來到了監獄之中。
不過當她看到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的光祿大夫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家伙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
“這是怎么回事兒?”
岳靈姍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獄卒問道,那獄卒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看到這里的時候,岳靈珊也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嘴角只是微微笑了笑,而后走到那個獄卒的跟前。
“要是有人問起的話,你就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岳靈姍清楚,這件事情要是追責下來的話,這個小小的獄卒肯定會成為炮灰的。
但是自己如今是陳漢庭的親衛,以陳漢庭的脾氣來說,就算是自己犯了事情他有會員容忍自己的。
況且這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獄卒當場感恩戴德,說著就要給岳靈姍跪下。
岳靈姍拉了一把,然后就朝著那個光祿大夫走了過去。
“哼,誰讓你一天到晚不干人事的,這只是給你的一些教訓,要是再不老實的話,明天我就把你殺了?!?/p>
此時的光祿大夫哪里還敢有半點廢話,他現在已經躲在墻角里瑟瑟發抖。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的狠辣,況且自己剛才還被獄卒無緣無故的毆打了一頓,現在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發毛。
光祿大夫現在恨死了陳漢庭,要不是這個陳漢庭的話,自己何至于落到這般田地。
可惜,光祿大夫不管如何罵,也不敢表達出半點不滿的情緒。
“我知道了?!?/p>
光祿大夫就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再也不敢抬頭看岳靈姍了。
而監獄之中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陳漢庭的耳朵之中。
李三兒看著沒有一點反應的陳漢庭都有些震驚。
之前的時候,他可是明令禁止動用私刑的。
怎么現在反而如此的淡定呢?
“老大,那個光祿大夫被獄卒暴打了一頓,你怎么就沒有一點反應呢?”
李三兒放下了手中的劍譜,一臉疑惑地看著陳漢庭。
陳漢庭緩緩地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身子骨之后,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個朝廷從二品的大官,在監獄之中被一個獄卒打了一頓,這能說明什么?只能說明這家伙平日里不做好事情,已經招來了別人的憎恨,這樣的人打了就白打了吧?!?/p>
陳漢庭不慌不忙,多大的一點事情。
李三兒聽到之后也是無奈的笑了一聲,看樣子有些事情陳漢庭只是嘴上說說。
“再說那家伙也該打了,但是我不能動他,并不代表著別人不能動?!?/p>
陳漢庭擺了擺手,他早就想暴打一頓了,可惜自己的身份不允許。
現在有人打了,那他心里面開心還來不及呢。
“對了,岳靈姍那個丫頭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萬一以后要是真的問罪下來,又該怎么辦?”
之前的那個獄卒就將事情全部告訴了李三兒,他也不想一個將門之后給自己背鍋。
陳漢庭面不改色,有他在這燕云之地,就算是宋徽宗,也不可能計較這些事情的。
“你就放心吧,這多大的一點事情,沒有人會計較這個的?!?/p>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岳靈姍來了,給陳漢庭端了一盆洗腳水。
“大人,該到你洗腳的時候了。”
岳靈姍此行來的目的,陳漢庭也是知道的。
“以后不用這樣,洗個腳我自己就去燒水洗了,你這樣的大家閨秀,沒必要給我倒洗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