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有些醉意的指著下面的那些金銀珠寶,只要是個人都不會拒絕那么豐厚的錢財的。
可是誰知道陳漢庭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就那么一丁點兒的寶貝,對他來說還真是不夠看的。
“陛下,我們都是為了這大宋國效忠的,根本就不存在誰投奔誰的說法,你說對吧?”
陳漢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梁王沒有想到陳漢庭竟然連一點的猶豫都沒有就直接拒絕了,當即便是怒氣沖天。
他堂堂大宋的梁王殿下,想要招攬一員猛將居然被對方拒絕了,這讓他的臉往哪擱。
“敬酒?哈哈哈,殿下要是跟臣撕破臉皮的話,恐怕有失身份吧。”
陳漢庭不慌不忙的說道,他沒想到這個梁王竟然這么沉不住氣的。
“陳漢庭,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是區區的武將而已,竟然敢這么跟殿下說話,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一名老臣站了起來,惡狠狠的對著陳漢庭說道。
“注意你的言辭,陳將軍是朝廷冊封的鎮北將軍。”
李三兒有些忍不住了。
這群人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敢對陳將軍如此無禮。
“哼,李三兒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朝廷的狗奴才罷了,我們殿下說話豈容的你插嘴。”
老臣不屑的說道,他可是知道李三兒的底細的,不過是個小小的陳漢庭身邊的侍衛而已,根本就不足為慮。
“你找死!”
李三兒憤怒的吼到,就準備上去教訓這個混蛋。
“住手!”
“陳將軍,你就是這么管教你身邊的奴才的?”
老臣冷嘲熱諷的說到。
“呵呵,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對李三兒不敬?”
陳漢庭冷漠的說道。
“你說什么?你竟然敢罵老夫?”
老臣不相信陳漢庭居然敢對他不敬。
要知道這老臣雖然只是文官,但是身份地位確實不低,就連太子趙桓都是要尊稱一句先生的,這個陳漢庭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鎮北將軍居然膽敢侮辱他。
“呵呵,罵你怎么了?老匹夫!”
“啪~”
陳漢庭突然伸手甩了老頭一巴掌,這巴掌用力很大,直接就把這老頭給扇飛了。
“噗~”
老頭一口鮮血吐出,雙眼冒火的盯著陳漢庭。
“陳漢庭你敢對老夫無禮,今日老夫定讓你不得好死。”
“哈哈,老匹夫,你要動手的話盡管試試。”
陳漢庭滿不在乎的笑著說道,根本就沒有把這老匹夫放在眼里,反正現在大家伙兒都是喝醉了酒的,而且他現在都已經跟梁王撕破了臉皮了,這些自然是更加不會放在心上了。
眼看著兩伙人即將打起來了,梁王這個時候可不敢對陳漢庭太過分,畢竟他現在可是手中握著整個燕云十六州的兵力。
“梁王殿下,今日就到這里吧,我等就先行告退了。”
陳漢庭說完之后也不管梁王同不同意,當即就轉身離開了,看的梁王也是一愣一愣的,這家伙多多少少有些囂張了吧。
只是陳漢庭剛剛走出了梁王府,就看到了迎面趕來的一隊騎士。
“末將參見將軍。”
一名騎士翻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單膝跪地對著陳漢庭說道。
“嗯,起來吧,是太子殿下派你們過來的嗎?”
陳漢庭看向這些騎士說道。
“是的,太子殿下命令屬下前來協助將軍,并且護送將軍安全返回,保證將軍萬無一失。”
這些人乃是趙桓手中的禁衛軍,每一個人的武藝都極其厲害,是專門負責保護趙桓安危的。
只要是有人敢動趙桓一根汗毛,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斬殺敵人。
“那好,麻煩諸位兄弟們了。”
陳漢庭拱了拱手說到,然后帶領著眾人上路了。
等到回到太子府的時候,趙桓還在房間之中左右徘徊著,心里面久久不能安定。
當看到陳漢庭回來,整個人都激動的起來。
“陳將軍,你可算是回來了。”
趙桓拉著陳漢庭的胳膊說到。
“末將回來了,太子殿下請放心,末將一切順利。”
陳漢庭拍著胸脯說到,看著趙桓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趙桓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地了。
“哈哈,陳將軍果然厲害,不僅平息了戰亂,還將那些叛賊都抓住了,真是讓孤佩服。”
趙桓哈哈大笑的說到。
“這都是太子殿下的英明決策,末將不過是執行而已。”
陳漢庭謙虛的說到,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嚴肅了起來。
“殿下,現在的情況很危險,這梁王殿下已經是要鐵了心跟您爭奪這儲君之位了,不知道殿下打算怎么做。”
陳漢庭看著趙桓,神色凝重的說到,因為他感覺到這件事情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梁王這次似乎是想要玩陰謀啊。
“這個,孤也知道,不過父皇現在,朝政暫時由我掌控,所以這儲君之位必須拿回來。”
趙桓深吸了一口氣說到,他的內心之中已經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殿下,不是我潑你冷水,若是這梁王想要篡位的話,現在朝中的局勢對他非常的有利,所以你還得抓緊時間。”
陳漢庭嘆了一口氣,他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提醒一下趙桓,希望他能夠警惕一點兒。
“孤明白了,陳將軍這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這段時間就不要外出了。”
趙桓說完之后就揮手示意陳漢庭下去休息,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呢。
“是!”
陳漢庭應了一聲之后就離開了太子府。
而趙桓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知道陳漢庭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
“唉!”
趙桓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形式對他越發的不利,不僅要防范梁王,還得防止那些世家大族趁機搗鬼。
這些家伙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一旦被他們抓住,對自己的登基大業來說影響非常的巨大。
而此時的陳漢庭卻是已經離開了太子府,他知道梁王這一次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既然梁王不仁就別怪自己不義了。
陳漢庭剛出太子府,就遇到了一個穿著鎧甲,長相英俊帥氣的青年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