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庭也是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聯想到那個公主對趙桓非常的支持。
他就已經猜到了一個七七八八了。
等到幾人到了宮中的時候,趙桓讓自己的心腹支開了那些宮女。
“陳將軍,請吧。”
趙桓帶著陳漢庭,一路走到了公主居住的地方。
等到推門而入的時候,陳漢庭只感覺到周圍的環境有一些陰森。
這地方完全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居住的。
況且公主還中了毒,在這樣的環境下更是不可能好過來的。
“為何這房間里面這么陰森?”
陳漢庭有些不解的問道,趙桓聽到之后愣了一下。
“是宮中的御醫說的,這樣的環境有利于公主清醒過來。”
聽到趙桓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陳漢庭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好,等我給公主瞧完病之后,我就去拜會拜會這個御醫。”
陳漢庭微微笑了一下,那家伙明顯就不安好心。
要不然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
等走到了公主跟前的時候,陳漢庭只是大概的看了一眼,卻是跟上次的那個少年一樣。
陳漢庭伸手拉起公主的胳膊,然后探查起了脈搏。
當陳漢庭發現了異常的時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公主體內的毒素竟然比那個少年體內的多了很多,而且已經擴散到了五臟六腑之中,如果再拖延一段時間的話,怕是神仙都救不回來。
“殿下……”
陳漢庭轉身對著趙桓說道。
“陳將軍你有什么辦法嗎?”
趙桓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漢庭。
陳漢庭苦澀的搖了搖頭,不過辦法倒是有,就是有些冒險。
“殿下,我需要用針灸術配合我體內的真氣才能將公主體內的毒素給逼出來,但是這樣做的話,風險太大了。”
陳漢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趙桓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是看向自己那個親妹妹的時候還是下定了決心。
“陳將軍,你就放手的去干吧。”
聽到趙桓說的話以后,陳漢庭點了點頭。
“那臣現在就動手。”
陳漢庭拿起了一邊的銀針包,隨即找了一個穴位扎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運力,加那些銀針按部就班的插了進去。
公主的呼吸漸漸平穩了起來。
而另外兩名太醫則是守護在旁邊,生怕有什么意外出現。
過了一陣子,陳漢庭額頭之上布滿了汗水。
“殿下,可以了!”
陳漢庭停止了治療。
此時的公主,臉色恢復紅潤。
“殿下,我現在就告辭了。”
陳漢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想要去外面曬曬太陽。
趙桓連忙攔住了他:“陳將軍,不知道我妹妹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趙桓的臉上露出了關切之色。
陳漢庭嘆了一口氣。
“公主體內的毒素被壓制住了,但是還沒有脫離危險,殿下還是給她換個屋子居住吧,這個地方太過于陰寒,會對公主殿下不利的。”
趙桓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答應了下來。
等到陳漢庭離開的時候,趙桓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來人,去給我把給公主殿下之前看病的那個庸醫找來。”
“是,殿下。”
宮女領命離開了。
過了半晌,那宮女回來了。
“啟稟陛下,奴婢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個庸醫姓孫,今天一早就離開皇城了,不知道跑哪兒逍遙快活去了。”
宮女小聲的對著趙桓匯報道。
“哼,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朕不義了。”
趙桓冷哼了一聲,然后吩咐道。
“傳令給陳漢庭,讓他現在就出宮去給我把那個姓孫的庸醫找來。”
宮女領旨退了下去,過了沒有多久的時間,宮女就回來了。
“啟稟陛下,陳將軍現在已經出宮去尋找孫庸醫了。”
宮女小聲的匯報道。
趙桓微微點了點頭。
接下來,趙桓坐在床榻上面,靜靜的看著公主。
而此時,宮殿外面,陳漢庭原本想在這皇宮之中曬曬太陽的,結果剛剛坐一下太子身邊的宮女就跑了過來。
說是讓他去捉拿那個姓孫的庸醫,這臨安府這么大,他上哪里去找人去?
不過既然太子都已經下令了,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得匆匆出了皇城,朝著自己的府上而去。
等到陳漢庭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事情了。
而就在他準備進門的時候,一道身影突兀的從暗處跳了出來,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讓他差點摔倒在地。
不過陳漢庭反應極快,在察覺不妙的時候就已經抓住了那人的衣服。
“你是誰?”
陳漢庭低喝一聲,同時將自己的長刀拔出,指向那黑影。
不過在陳漢庭的注視之下,黑衣人緩緩的掀開自己的斗篷,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赫然是公主身邊的丫鬟綠蘿。
“是你?”
陳漢庭的瞳孔微縮,臉上充斥著驚訝之色,綠蘿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還會出現在這里?
“將軍,求你救救公主,救救公主!”
綠蘿跪伏在了陳漢庭的面前。
“你先起來說話。”
陳漢庭趕忙將綠蘿扶了起來。
綠蘿擦掉了眼淚,哭訴道。
“陳將軍,其實我并沒有死,只是裝作死了罷了,給公主下毒的人正是朝中正受寵的秦美人。”
“什么?”
陳漢庭聽到綠蘿的話以后,整個人都懵逼了。
“你說是秦美人給公主下毒?可是據我所知,秦美人雖然驕橫了一些,但是對公主還算不錯啊!”
綠蘿聞言,搖了搖頭。
“陳將軍,您有所不知啊,秦美人之所以對公主好,不過是做樣子給陛下看的,背地里他是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陳漢庭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綠蘿,似乎是在考慮綠蘿話語之中的真偽性。
“將軍,您還記得三年多以前的邊境那場瘟疫嗎?就是因為這個秦美人的緣故。”
“秦美人不僅僅害死了幾千條人命,更是讓那幾萬百姓無家可歸,那些都是秦美人跟蔡京兩人串通好之后所為的。”
綠蘿說完了以后,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而此時陳漢庭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三年前邊境瘟疫的場景,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憤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