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梁王徹底的憤怒了,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陳漢庭。
“好,那本王就讓你看看,本王是怎么奪得這大宋的江山的?”
“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好生看管著。”
縱然如此,梁王都不敢拿陳漢庭怎么樣?
雖然他是皇室,可是陳漢庭在燕云之地盤踞了那么久,那些人一定會對陳漢庭忠心耿耿的。
要是他真的殺了陳漢庭的話,恐怕造反的就不止寧王一個人了,還有燕云十六州的那六十萬鐵騎。
那六十萬騎兵可都是戰場殺戮之師,若是真的造反的話,那可比寧王造反還要可怕,畢竟寧王只有十萬人馬,而且還有很多都不是精銳。
……
“王爺,這陳漢庭難不成就這么一直關押著?”一個幕僚看著梁王問到。
梁王搖了搖頭,他現在還有別的打算。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那個哥哥什么時候來找自己。
“陳漢庭是殺不得的,不過她還有一些利用價值,我要用他換太子手中江東十萬兵馬。”
“王爺,這個辦法是否太冒險了?”幕僚猶豫了一下說到。
“冒險,不冒險怎么成功?太子現在可謂是風雨飄搖,根據探子匯報太子手中的兵力并不強大,除過那江東十萬兵馬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只要我們將那十萬兵馬拿到手,到時候就直接起兵造反,哪怕陳漢庭有燕云十六州,等到他的那些士兵趕到的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到時候只要我登基,就可以讓地方軍隊去攻擊他。”
梁王想到這里的時候嘴角笑了一下,自己的這個計策多多少少有些厲害了。
“王爺英明!”幕僚立馬奉承的說到。
“哼,陳漢庭現在必須活著。本王還需要他為本王牽制那燕云十六州的鐵騎呢。”梁王冷哼一聲。
“殿下圣明!屬下告退!”幕僚恭維的說到,隨后便離開了。
“哼!陳漢庭,這次本王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梁王惡狠狠的說到。
……
臨安府的某個酒樓內,一個黑衣男子正喝著悶酒,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流襲來,抬頭望去,只看到自己身后站著一個白衣男子。
“你是何人,為何突然出現在這里?”黑衣男子警惕的看著那個白衣男子問到。
白衣男子聽到黑衣男子的話后,淡淡的瞥了黑衣男子一眼。
“殺你的人。”白衣男子輕描淡寫的說到。
說完,白衣男子右手一甩,一枚銀針朝著黑衣男子疾馳而去。
黑衣男子見狀,連忙側身躲閃。
銀針從黑衣男子耳朵邊劃過,射進了墻壁當中。
黑衣男子見狀瞳孔微縮,驚詫的看著白衣男子。
“閣下何人?”
白衣男子沒有理睬黑衣男子的話,直接提劍朝黑衣男子刺來。
黑衣男子見狀,雙拳緊握,體內的內力涌現,一拳轟在了白衣男子的劍尖之上。
“叮!”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同時被震退了數步,才穩住了身形。
白衣男子停住腳步,看著黑衣男子冷冷的說到:“武功不錯。”
“哼,既然你要殺我,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幾分實力。”黑衣男子冷冷的說到,然后提著劍朝白衣男子沖了過去。
白衣男子臉色凝重了起來,他發現自己小瞧了這個人,這個人的功夫絕對遠超他的預料。
黑衣男子見白衣男子愣神了,抓準了時機,一劍斬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迅速抽劍抵擋,但卻被黑衣男子逼的節節敗退。
黑衣男子見白衣男子已經處于劣勢,乘勝追擊,又是一劍劈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見勢不妙,連忙閃身躲過,但依舊被黑衣男子的劍氣所傷。
“咳,咳,閣下功夫確實非凡,但你今天必死無疑!”白衣男子說完,再次提著劍朝著黑衣男子撲了過去。
“鐺!”兩柄劍碰撞在一起,迸濺起火花。
“砰!”
黑衣男子直接倒飛出去,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面目的,就被白衣男子直接一劍貫穿了胸膛。
“你,你……”黑衣男子指著白衣男子,想說點兒什么,結果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就直挺挺的躺倒在地上。
白衣男子見黑衣男子斷氣了,轉身離開了原地。
……
太子府。
“殿下,你讓我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梁王殿下的刺客已經被我所殺。”
得到那白衣男子再次出現的時候,此刻正跪在太子趙桓的跟前。
趙桓陰沉著臉,剛才陳漢庭被梁王扣押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他的耳朵之中,正在為這件事情生氣呢。
“從他身上搜出什么來了沒有?”
趙桓頭也不抬只是輕輕開口問道。
“屬下該死!并未發現任何線索。”
白衣男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低著腦袋,他不敢看太子的表情,更害怕太子遷怒于他。
“廢物,一群廢物。本宮養你們何用,連個賊子都查不出來。滾吧!”趙桓暴怒道。
“殿下,那梁王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他安排刺客就是準備進宮行刺,很明顯就是奔著地下去的。”
白衣男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梁王的意圖已經這么明顯了,為何太子還是下不去這個狠心的?
“行了,這幾日你就在下面好好歇息吧,過幾日你就去宮中負責保護陛下的安危。”
趙桓說完這句話就揮了揮手,示意白衣男子離開。
白衣男子聞言,松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太子不相信他了,那么他以后在太子府就待不長了。
“多謝殿下!”白衣男子高興的拱手說到。
“嗯,下去吧。”趙桓擺了擺手。
“是。”白衣男子應了一聲便下去了。
趙恒看著白衣男子的背影,眼睛瞇了起來。
“父皇,兒臣又該如何抉擇?”趙桓喃喃自語的說到。
……
“哈秋!”
一個破舊的小院之中,陳漢庭沒想到梁王竟然會把他關押在這個鬼地方。
剛剛走到房子里面的時候,只感覺到房子之中一股寒意涌現出來。
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也不知道太子會不會幡然醒悟,要是再這么下去,就會被這個梁王取得先機的,到時候對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利。”陳漢庭心中暗道,但他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