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黑衣人大吃一驚,急忙沖向了宅院。
砰!
當黑衣人進入宅院后,就看到一具尸體橫躺在地上,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另外一邊,兩道身影正在激戰,打斗聲震天動地。
“楊老,你不是說陳漢庭已經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嗎?這個人的實力竟如此厲害,恐怕早就超越先天境界了!”
“哼!老夫騙你的而已!老夫早年游歷江湖的時候,曾和一位高手切磋過招。那個高手的劍法,和這個人差不多!”
“楊老,我們怎么辦?”
“跑啊!”
楊老一聲怒吼,轉身就跑。
趙昀見狀,立即追擊上去,冷笑道:“哪里逃?”
咻咻咻!
趙昀拔劍飛斬。
唰!
剎那間,寒芒四射,鋒利的劍刃劃破長空。
噗嗤!
幾顆頭顱滾落在地。
“什么!”
陳漢庭臉色一變。
趙昀的修為太強悍了,他根本抵擋不住。
“快走!”
陳漢庭抓起男人的尸體,撒腿就跑。
趙昀殺掉幾名黑衣人,也沒有阻攔。
他知道這些黑衣人都只是普通的武者,真正的幕后之人還隱藏著呢。
嗖!
趙昀身形閃動,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府邸深處掠去。
很快,他就感覺到前方出現了一股凌冽無匹的氣勢。
“嗯?”
趙昀目光一凝,停止了腳步,盯著對面站立的中年人。
中年人一襲白袍,雙鬢微霜,背負著一柄長刀。
在他身上,透露出一絲凜冽的殺機。
顯然,中年人并非善類,乃是一名絕世高手。
“閣下是誰?”
趙昀眉毛一挑,沉聲問道。
“呵呵!”
中年人輕蔑一笑,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陳漢庭。”
“果然是你?”
趙昀心神一沉,臉色變得陰沉可怖。
原來,這個中年人就是陳漢庭。
“小子,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告訴你吧,今日我要殺你,誰也救不了你。”
中年人嘴角泛著一抹森冷的弧度。
刷刷刷!
忽然,中年人手掌翻飛,一連串的指印拍了出來。
每一記指印,都帶著凌冽無比的殺意,狠狠轟在趙昀身上。
趙昀不敢大意,急忙揮舞手中長劍,迎接了上去。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音傳出,火星迸濺。
趙昀被震退三步,握著長劍的虎口都裂開了,溢出了絲絲殷紅的鮮血。
“好強!”
趙昀眼皮一跳,心底暗暗驚訝。
中年人仰天狂笑,身影飄忽,一掌拍出。
頓時,風云突變,整片天地仿佛都黯淡了。
“這是……”
趙昀瞳孔猛地收縮。
只見,虛空中憑空出現了十八道指印,宛如十八道霹靂般轟向自己。
“破!”
趙昀低喝一聲,揮舞著手中長劍,一劍斬向了那十八道指印。
嘭!
一聲巨響傳出。
緊接著,趙昀便感覺到手臂一麻,虎口崩裂,長劍脫手飛了出去。
蹬蹬蹬!
趙昀倒退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再次抬頭,卻駭然發現,陳漢庭已經消失無蹤了。
“嗯?難道剛才是幻術?”
趙昀皺眉思索。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不對!這種幻術雖然能夠迷惑人的五官、聽覺和觸覺。但是,它的攻擊范圍極其有限。以我剛才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躲避開來。所以,剛才那一招并不像幻術。”
“那會是什么?”
趙昀百思不得其解。
他仔細觀察周圍。
除了那些黑衣人之外,就只剩下了男人的尸體。
“難道是因為那名男人死了,這一招就沒用了?”
趙昀想到一個可能性。
旋即,他從腰間取出銀針,刺入了男人的脖頸穴道。
嘶嘶嘶!
隨著銀針刺入,男人脖子里冒出了許多白煙。
不多時,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男人掙扎著爬起來,跪倒在地,對著趙昀磕了幾個響頭,滿懷愧疚道。
“剛才我被蒙蔽了心智,險些鑄成大錯,請公子責罰。”
“算了!”
趙昀擺擺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王忠,是城東王家莊的佃農,受雇于陳漢庭做事。”
“原來如此。”
趙昀點點頭,又問道:“你為何會中毒?”
“我剛買了菜,正準備去廚房,就突然感覺到腦袋昏昏沉沉的,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王忠嘆息一聲,滿腹委屈。
“你是怎么中毒的?”趙昀再問。
“不知道,我回到屋內坐下,不久后就暈厥過去了。”
“好奇怪啊!”
趙昀眉頭緊鎖,陷入沉吟。
“公子,我知道怎么回事!”
這時候,旁邊的男人開口道。
他就是王忠的丈夫,李忠。
“哦?你說說。”
“我爹娘去世之后,我跟著王忠父子討生活。平常我爹愛喝酒,嗜賭如命。每逢月末,就要把積蓄輸掉,欠債數千兩。”
李忠嘆氣說道。
“王忠是陳漢庭的左膀右臂,深得陳漢庭信任,平常經常幫陳漢庭偷雞摸狗。”
“這樣的話,他們父子倆就經常偷盜王家莊的財務,甚至有一次還偷到了縣衙的糧庫。”
“因此,王家村上下都恨王忠父子,巴不得他們趕緊死掉!”
“我也是偶爾聽到村民議論,王忠父子經常半夜潛入縣衙,偷取糧食!”
趙昀恍然大悟,終于明白王忠是怎么死的了。
陳漢庭身份特殊,不好親自出面,所以,派遣王忠出馬,暗殺趙昀。
“王忠!”
趙昀咬牙切齒。
“你放心吧,你替我保守秘密,我會報答你的!”
趙昀拍了拍李忠的肩膀,說道:“你現在傷勢嚴重,需要好好休養。”
“多謝公子,若不是公子仗義相助,小人必定會丟掉性命!”
李忠感激涕零的說道。
“嗯!”
趙昀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公子,等等我!”
這時,王忠喊了一句,追了出來。
趙昀停下腳步,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你還有事情嗎?”
王忠拱了拱手,恭敬道:“公子,您救了我,我理應給您一些酬勞。”
“酬勞?”
趙昀愣了一下。
“是這樣的,我爹是王家莊的管事,家產豐厚,富甲一方。”
李忠說道:“我愿意獻上我的家產,換取公子的諒解!”
“你確定要給我錢?”
趙昀問道。
“呃……這……”
李忠遲疑了一下,然后認真道:“當然!小人別無所求,只希望公子不要遷怒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