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師嗎?”
青年微微瞇著眼睛,心中暗暗思索起來。
他記憶中似乎有關于京兆尹府的消息。
京兆尹府在長安城內可以稱得上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而且這里高手云集,所以沒人敢惹。
而且他們行事霸道,凡是惹到他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付出足夠代價就能拉攏他們。
“喂,我說兄臺,我看你身手這么厲害,要不要加入我們啊?”
這時一名小廝走到青年身旁諂媚道,“跟著我們哥倆吃香的喝辣的,保準讓你爽歪歪。”
聽到他的話青年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一字一句道:“我若是拒絕,你是不是要殺我?”
小廝聞言一怔,然后訕訕的笑了笑,道:“這個,您要是愿意加入我們,我們自然歡迎。”
“好了,別廢話了,帶路吧!”
青年語氣冷冽,他本來就打算投靠京兆尹府,如今正好趁此機會探查一番京兆尹府的底細。
小廝看到青年答應加入自己這幫人,頓時喜出望外,他立刻帶著青年來到一座豪華宅邸之中。
“公子,這里是京兆尹府的衙門。”
青年抬頭掃視了一眼,只見這座豪宅占地面積極廣,而且修建的極其奢侈,院子里栽植著各類奇珍異草,甚至連假山都是用玉石砌成,整體看上去金碧輝煌,極盡奢靡。
不過這并非重點,重點是,在他踏進這里的瞬間,便察覺到周圍隱藏著許多人。
“嗯?”
他眉頭一皺,然后朝著四周看了看。
卻見在不遠處的墻角下,一名白裙少女坐在輪椅上,正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她的模樣很是單純,但渾身上下卻透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就是那位小姐?”
青年微微挑眉,看著白裙少女眼神中閃爍著莫名之色。
“你們先退下吧。”
看著青年,小廝急忙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是!”
那群黑衣人躬身施禮后快速離開。
青年見狀,嘴角浮現出一絲弧度,旋即他徑直朝著白裙少女走去,同時拱手笑道:“這位妹妹,不知道我能否坐在這里?”
“可以。”
白裙少女輕輕點了點頭。
“謝了。”
青年坐下,靜靜的盯著面前的白裙少女。
此刻的她低垂著眸子,看不出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睫毛一閃一閃的。
不過青年還是注意到了她的手,因為此刻她的雙手正緊緊握在一起。
她很緊張。
“不必如此,我又不是壞人,而且還救了你一命呢。”青年溫柔的笑了笑。
白裙少女抬起頭來,看了青年一眼,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這么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白裙少女再次問道。
“我姓葉,單名一個浩字。”
“葉浩,我叫葉璇。”
葉璇看著青年,眼中流露出一抹驚訝,她詫異道:“你竟然真的是一個廢物?”
“廢物?”
青年眉頭微蹙,“我是一個廢物,那誰才是天才?”
“哼,你這種廢物根本沒資格知道我的名諱。”
葉璇傲嬌的揚了揚精致的小鼻子,眼神鄙夷的看了青年一眼。
“哦,那我也懶得跟你聊了,告辭。”
青年聳了聳肩膀,然后站起身來便欲離開。
“等等,你不能走。”葉璇急忙喊住青年。
“你還有什么事兒?”青年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她。
“你殺了我們這么多人,就這么走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葉璇嘟囔著櫻桃小口,顯然是在為自己的屬下報仇。
“不然你想怎么樣?”
青年戲謔的瞥了葉璇一眼,“莫非你想把我留下來做駙馬爺?”
“哼,本姑娘還不稀罕嫁給你這種廢物。”
葉璇俏臉羞惱,她狠狠跺了跺腳,然后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塊木牌遞給青年,道:“這個東西給你,你拿著它去找京兆尹府的人,他們會替我們主持公道的。”
青年伸手接過木牌,看了一眼,然后問道:“難道這就是你們的身份證明?”
葉璇撇了撇小嘴道:“不是,我們只是京兆尹府的普通下人罷了,只有他們才擁有身份憑證。”
“原來如此。”
青年恍然,然后他目光一轉,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可以借你的房間住兩晚,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碰你。”
“混蛋!”
葉璇聽到青年的話,頓時羞憤難耐,差點暴跳起來,她惡狠狠的瞪著青年,道:“你這個登徒浪子,居然想玷污本姑娘!”
“額……”
青年頓時尷尬起來,他撓了撓頭,然后趕緊解釋道:“姑娘誤會了,我說的不碰你是指我睡床鋪,我睡桌子。”
“你騙誰呢,男人的話信不得。”
葉璇一副警惕的表情盯著青年,似乎擔心被青年占了便宜。
青年苦笑一聲,他搖了搖頭,道:“我說了,我是一個廢物,怎么可能會動你呢?”
“我真的是一個廢物,不信你看。”
他緩緩閉上眼睛,片刻后他睜開眼睛,眼眸變得黯淡無光,空洞無比,仿佛失去靈魂的軀殼一般。
葉璇看著這一幕,心中頓時松了口氣,剛剛她真的怕這個家伙會欺負她。
不過隨后她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她感受不到青年身上有任何生機波動,更不要說真氣波動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葉璇震撼的看著青年,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呵呵。”
青年輕笑一聲,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閉上眼睛養傷,似乎根本不將葉璇放在眼中。
“你……”
葉璇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恨不得沖上去咬死這個混蛋。
“你不會武功?”她忍不住問道。
青年依舊沒有回答她,依舊靜靜躺著療傷。
葉璇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然后坐到青年對面,雙手撐著下巴,好奇的看著他。
“你這個大笨蛋,為什么不說話?”
“為什么不搭理我?”
青年依舊沒有理會她,他依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你是啞巴嗎?”
“你怎么可能不會說話?”
“我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忽略我了!”
“你要是不說話,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