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吃飽喝足以后,陳漢庭也是笑著開口道,“楊兄,不如你隨我去府衙坐坐?”
楊羽猶豫了一下,然后道,“末將不便去打擾大帥了,末將還是待在軍營吧。”
陳漢庭也明白楊羽這是不想惹麻煩,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對了,你的武功怎么樣?”
“末將的武藝平平。”楊羽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值一提。”
“那就好。”陳漢庭點了點頭,“既然你的武藝不行,那么這些天你就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吧,正好我也缺一個貼身護衛。”
楊羽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哪里懂什么伺候人啊,而且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總不可能當別人的護衛吧?
楊羽還想拒絕,陳漢庭則是笑著道,“楊兄弟,你可別忘了我們兩個是盟友關系,若是連這點小事情你都不同意的話,豈不是辜負我的一片好意?”
“這……”楊羽咬了咬牙,然后道,“末將領命。”
“嗯,你跟著他們一塊兒去吧,有什么問題的話,盡量協助他們解決。”陳漢庭微微頷首,示意楊羽跟著這些人離開。
而此時的楊羽內心卻是翻起滔天巨浪,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次居然撿到了大魚了。
這一批土匪可是陳漢庭花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招攬到的,如果能夠收編他們,對于自己來說,無異于是雪中送炭。
不過楊羽也不會傻乎乎的告訴陳漢庭自己能收服他們,因為楊羽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楊文昌知道自己有這種本事的話,恐怕就算是給自己天大的好處,也會想辦法除掉自己吧?
畢竟楊羽現在還只是一個二流高手,距離頂尖高手還差的很遠呢。
楊羽現在唯一慶幸的是,他是被陳漢庭救下來的,要是被楊文昌看上,自己還真的沒機會逃脫楊文昌的魔爪了。
楊羽倒是想要看看,自己這位未來的岳父大人,到底有什么手段,居然能夠把楊文昌逼到這份田地。
“這些土匪真的是一盤散沙,一盤散沙啊。”楊文昌在剿滅了這些土匪之后,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們,要不是有你們的幫忙,這一次,我恐怕真的危險了。”
“這都是末將分內之事,大帥不必客氣。”楊羽笑了笑。
“不,這是你的功勞,楊羽,你放心,只要有我楊文昌在一天,就保證你的安全。”陳漢庭認真的說道。
楊羽苦澀一笑,這一世,恐怕自己注定要欠楊文昌一條命了。
而且現在楊羽也不敢把話挑明了,萬一楊文昌真的想要弄死自己的話,自己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楊羽現在也只能假裝糊涂,順應著陳漢庭的思維走。
陳漢庭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笑著拍了拍楊羽的肩膀,開口說道,“我相信,你遲早會超越我的。”
楊羽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跟著陳漢庭回到了他的軍帳里面,此刻陳漢庭已經洗漱完了,換上了一套新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儒雅了幾分。
楊羽恭敬的跪了下來,“草民楊羽見過大帥。”
陳漢庭擺了擺手,“不必拘禮,坐吧。”
楊羽點了點頭,然后慢慢坐在一邊,陳漢庭這才開口詢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這次剿滅土匪很困難,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么,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讓劉仁貴配合你們的。”
劉仁貴?
楊羽愣了一下,然后開口道,“大帥,這劉仁貴是誰啊?”
“他是河南巡撫劉志斌的侄子,這個劉志斌乃是一代梟雄,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可惜他最終被人暗殺了,所以劉家只剩下了他一個光桿司令。”
陳漢庭開口說道,“我和劉家頗有淵源,所以這一次,我打算借劉家的力量來對付黃巾賊。”
聽完之后,楊羽也是皺起了眉頭,他雖然沒有和這個劉仁貴接觸過,但是他從史料上知道,這劉仁貴并非是什么善類。
而且他和張角勾結,害的楊廣暴斃在金鑾殿上,可謂是罪孽深重,這樣的一個人,楊羽實在是無法茍同。
陳漢庭似乎是看出來楊羽的擔憂,淡淡的開口說道,“劉仁貴也并非是那種窮兇極惡之徒,他只是迫不得已罷了。”
“那大帥您又為何要選擇和劉仁貴合作呢?”楊羽反駁道,“如果劉仁貴真的像您說的這樣好的話,那他為何會和張角勾結呢?”
“劉仁貴是一個孝子。”陳漢庭嘆了一口氣,“你知道嗎?劉志斌當初被張角追殺,是我救了他,然后他把我當成了恩人,我讓他投奔朝廷,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那大帥您為何不直接讓劉仁貴歸順朝廷呢?”楊羽繼續發問道,“我記得大帥曾經說過,如果劉仁貴歸順朝廷的話,朝廷肯定不會虧待劉仁貴的。”
陳漢庭輕聲笑了笑,然后開口道,“我的確有這個想法,不過我更希望的是,通過劉仁貴這一層關系,可以拉攏更多的義士前來響應我。”
楊羽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說道,“可是大帥,據我所知,劉仁貴可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而且,他和張角可是有血海深仇的啊。”
“那也得等他報完仇再說。”
陳漢庭哈哈一笑,“至少目前而言,劉仁貴是忠心耿耿的,他和張角的梁子也只是因為張角當年搶奪了他的妻子而已。”
“現在妻子都死了,他自然也不需要太執著于往日恩怨了,再者說了,即使是他報完了仇又怎么樣呢,難不成他還能拿著張角的腦袋找朝廷復仇不成?”
陳漢庭看起來比較豁達,而且也看的挺透徹,不過楊羽依舊有一些疑惑,他皺著眉頭開口詢問道,“那大帥為何不讓劉仁貴和我們一塊行動呢?”
陳漢庭笑了笑,“劉仁貴這個人很聰明,他肯定會考慮這件事情會影響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所以不可能和我們一塊行動的。”
楊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不過他的部隊里面,也有一些桀驁不馴之徒。”楊羽頓了一下,然后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