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溫露出慘然的微笑,然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阿妹!阿妹!”張文遠撕心裂肺地喊著。
劉玉麟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你們……居然殺了自家兄弟!”劉玉麟怒吼道。
張文遠抬起頭,臉上猙獰道:“劉玉麟,這就是得罪我張氏家族的下場!你也活不久了,你們父子三人一起去見閻羅王吧!”
說完,張文遠抽出腰間佩劍,朝著劉玉麟刺了過來。
陳漢庭立馬阻止道:“文遠,不可魯莽!”
陳漢庭知道劉玉麟是劉邦的兒子,若是被劉邦知道張文遠殺了劉玉麟,肯定不會放過張氏一族。
陳漢庭可是知道劉邦的厲害的,絕對是頂尖級別的人物。要是惹惱了他,張氏一族可承擔不起這種結局。
張文遠憤憤地收回了兵器,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陳漢庭對劉玉麟拱手道:“劉玉麟!張溫是我張氏家族的恥辱,我等代替他向你賠禮道歉!”
劉玉麟看著眼前這個中年人,說道:“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劉玉麟,我知道我等做的事情讓你很憤怒!本相愿意獻上我張氏家族所有的財富,還請你放過我張氏一族。”張溫哀求道。
“本相乃大宋國的丞相,豈會貪圖你區區一點錢財?張溫,你休要糊弄本相!本相可不會相信你的話!”劉玉麟說道。
張溫苦笑道:“劉玉麟,本相是真的愿意把我張氏家族的全部產業送給你!”
劉玉麟聽到這句話,臉色稍微舒展了些許。
張溫繼續說道:“劉玉麟,本相是真心希望你能放棄追究本相的責任!這是本相唯一的懇求!”
“那本相若是不答應呢?”劉玉麟問道。
張溫嘆息道:“劉玉麟,你是聰明人。本相知道,你不是本相的對手。你現在只有選擇妥協。這樣對誰都好,對不對?”
張溫此刻已經沒有什么辦法了。劉玉麟的武功比他高,他根本不是劉玉麟的對手。而且他也看出了劉玉麟的態度堅決,不會放過自己的。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求饒,至少還有活路。
劉玉麟想了想,張溫說得沒錯。如果真的要魚死網破的話,劉玉麟也討不了好處。
劉玉麟沉吟道:“你張溫乃是當世豪杰,我敬佩你!”
劉玉麟停頓了一下,說道:“但是你犯了謀逆的大罪,罪無可恕。”
張溫苦澀道:“劉玉麟,你要殺便殺。”
劉玉麟盯著張溫,說道:“本相暫且留你一條狗命!不過你必須寫下辭官的奏折。否則本相依舊會找到你的罪證,到時候你就必死無疑!”
“好!”張溫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劉玉麟的肉,喝了劉玉麟的血。
“走!”劉玉麟對著陳漢庭說道。
陳漢庭攙扶著劉玉麟往外面走去。
劉玉麟臨走前回過頭來,狠辣地瞪著張溫。張溫毫不畏懼地與劉玉麟對視,他心中充滿了怨毒。
張溫心中暗道:“劉玉麟,你不要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殺了你,為阿妹報仇的!”
張溫帶領著張家軍離開了這里。劉玉麟帶來的護衛并沒有追趕。張溫已經受了重傷,再加上他們人多勢眾,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
張溫的尸體就在城墻上,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座徐州。
劉玉麟從皇宮出來,直接坐車來到了劉府。
陳漢庭帶著劉玉麟進入正堂后,關切地詢問道:“賢婿,怎么樣了?張溫已經被你拿下了嗎?”
劉玉麟搖搖頭,嘆息道:“唉,我本打算將其斬首示眾,但是張溫自盡身亡了。這下子麻煩了!”
“賢婿,那該怎么辦啊?”陳漢庭焦急萬分。
張溫的死,對于張氏家族影響很大。因為張溫的緣故,張氏家族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權利。
張溫的兒子張武也死掉了,剩下的張文遠根本就不成器,張氏家族遲早毀滅在張武手中。
“張溫雖然死了,但是我們卻可以借助張溫之死給予張氏家族巨大壓力。”劉玉麟陰惻惻地說道。
陳漢庭驚訝道:“賢婿的意思是……..”
劉玉麟嘿嘿笑道:“咱們不妨先派遣使者去拜訪各位同僚。讓他們聯合彈劾張氏家族。如此一來,張氏家族即便不會傾覆,恐怕也會元氣大傷。”
“妙哉!”陳漢庭撫掌稱贊道。
陳漢庭非常清楚,像張氏家族這樣的士族,平時都有很強烈的傲骨,要是讓他們低下高貴的頭顱,這對張氏家族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可惜呀,張溫太狡猾,沒有留下什么證據!”劉玉麟惋惜道。
陳漢庭說道:“不礙事。張溫死后,張氏家族的人肯定會慌亂不安的。咱們只需靜觀其變就行了。”
劉玉麟點了點頭,張溫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陳漢庭說道:“賢婿,本相現在就去安排人手。”
陳漢庭帶領著幾百個士兵離開了,只留下了幾百個士兵保護劉玉麟。
……
張溫的死讓很多人感慨萬千。特別是張溫的老爹張文遠,更是痛哭流涕。
他沒想到張溫會這么突兀死了,讓他措手不及,甚至還被人誣蔑為反賊。
“父親,張文遠是怎么死的?”張武皺眉頭問道。
張溫淡淡地說道:“他是被劉玉麟殺死的。”
張武驚愕道:“劉玉麟?!他竟敢殺死張溫?”
張文遠嘆道:“張溫是自尋死路。劉玉麟是一個極為謹慎的人,張溫和他作對,不是自己找死嗎?”
張文遠對自己的女婿劉玉麟很熟悉,知道劉玉麟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
張溫跟劉玉麟作對,肯定會引起劉玉麟的注意。
張溫一旦被發現,肯定逃脫不了被殺的厄運。
張武冷聲說道:“劉玉麟欺人太甚!他難道就不怕陛下降罪嗎?”
張文遠搖頭說道:“劉玉麟的確是欺人太甚。但是他也是被逼無奈,才鋌而走險的。”
“哦?何以見得?”張武問道。
張文遠解釋道:“陛下最近對朝政越來越不關心。這次劉玉麟攻陷了兗州,陛下居然連半句話都沒有說,這足以表明陛下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