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遠立刻前往陳漢庭的帳篷。
陳漢庭得知張文遠求見,說道:“快請!”
張文遠匆匆進入陳漢庭的帳篷里面,單膝跪地說道:“末將參見將軍。”
陳漢庭擺擺手說道:“文遠啊,我知道你有些擔憂。但這是唯一的選擇了。如果不出兵的話,我軍糧草耗費嚴重,必然會影響到戰事。若是失敗了,那么我軍肯定抵擋不住劉玉麟的大軍。你也知道劉玉麟的大軍在豫州作戰,根基雄厚,兵強馬壯。”
“末將遵命!”張文遠無奈地說道。
張文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對陳漢庭極為不利,但是他沒辦法拒絕陳漢庭。畢竟陳漢庭是他的恩師,是他的伯樂。如果他拒絕了,那么就是忘恩負義之徒。
張文遠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陳漢庭滿意地說道:“你下去安排一下,等晚上我親自帶兵殺入冀州境內。”
“諾!”張文遠退出了大帳。
張文遠走后,田豐問道:“元龍,你真的決定要冒險嗎?”
陳漢庭冷哼了一聲,說道:“如果不冒險,那么我們就什么都得不到。這個時候必須賭一把了。”
田豐嘆氣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只能跟著你瘋狂一把了。”
田豐對張文遠這個年輕的將軍印象不錯,也不希望張文遠就這樣死掉。田豐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多立點功勞。
兩人商量好具體計劃后,立刻就去安排了。
陳漢庭將手下的大部分兵馬抽調出來,共計六千兵馬,悄悄地向著張溫所在的張城趕了過去。
而此時張溫正在府衙中宴請張文遠。張文遠早就收到了陳漢庭的命令,所以也裝作一副恭敬的模樣。張文遠的態度讓張溫十分滿意。
“文遠將軍,我聽說你是新任的青州牧麾下的將軍。不知道文遠將軍對青州可有什么看法?”張溫笑瞇瞇地問道。
張文遠心中暗罵,老子哪知道什么看法。
張文遠表面卻恭維地說道:“張公公謬贊了。張文遠不過區區一名小卒,豈能妄言青州。”
張溫哈哈一笑,他對于自己的智謀深受劉備喜愛是很自豪的。
“文遠將軍,你就別謙虛了。本官聽聞你在平原大破韓遂的五萬兵馬,足以證明了你的能力。日后本官一定推薦你做青州刺史。”張溫笑呵呵地說道。
“末將惶恐。”張文遠心中暗叫晦氣,他可不想去青州。
張溫繼續勸解道:“文遠將軍,本官知道青州是苦寒之地,但是本官也是身不由己啊。若是本官不去青州,那么朝廷怪罪下來,本官可承擔不起。”
張文遠聽到張溫提及劉協,心中怒火中燒,但是現在卻不是翻臉的最佳時機。
陳漢庭適時地站出來,說道:“主公何必擔憂,您是皇室宗親,圣上怎么忍心懲罰與您呢。再者,主公可是太尉啊。”
張溫眼睛一亮,陳漢庭說的沒錯,他的叔父張昭是太尉。只要張昭愿意保護自己,那么劉協即使想要責難他,也不敢做出逾越禮制的事情。
“元龍所言甚是。”張溫高興地說道。
陳漢庭繼續說道:“末將認為主公可以寫封奏折送給陛下,告訴陛下,主公為國捐軀,實屬英烈啊。”
張溫覺得這個建議十分的不錯,他可是太尉啊。若是劉玉麟敢對付他,劉協也得掂量掂量。
張溫說道:“元龍之計甚妙!不過如此一來,劉玉麟必定會猜測本官是畏懼他的威名,方才逃跑的。若是他惱羞成怒,直接攻打張城,那該如何?”
陳漢庭說道:“末將認為劉玉麟不會那么愚蠢吧。如今幽州已經被我軍拿下,他要是想攻打張城,必定會損失慘重。而且劉玉麟在豫州征伐不順,他需要休養生息,不會貿然出擊的。”
陳漢庭的這番話倒也有理。
田豐開口說道:“主公,末將認為元龍所言有道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讓劉玉麟疲憊不堪。這個時候突襲,成功率會更高。”
“好吧。元龍、子廉,你們二位先行準備。”張溫考慮片刻,同意了這個計劃。
張文遠領命后,立刻開始準備夜襲的東西。
當天晚上,張文遠偷偷地潛伏離開軍營,然后秘密向著冀州進發。
......
另外一邊,劉玉麟也得知了陳漢庭的動靜。
“陳漢庭想要偷襲張城?”劉玉麟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巴不得張溫和陳漢庭狗咬狗呢。
“大哥,這次咱們可以一網打盡。”劉琦興奮地說道。
劉玉麟淡淡地說道:“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如今張溫雖然占據冀州,但其手中并未掌握多少兵馬。我們可以從側翼發動攻擊,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奪取冀州。”
“大哥英明!”眾人稱贊道。
劉玉麟吩咐道:“立刻通知徐州各郡縣,讓他們準備好糧食和軍械,一旦我軍發動攻擊,全力配合。”
“喏。”一干武將齊聲喊道。
陳漢庭的兵馬悄悄地逼近張城,張城守衛的張溫還毫不知情。
張文遠騎著馬來到距離張城三十里的地方,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飽滿狀態,隨時都可以出發。
張文遠停止了馬匹的奔馳,然后找了一處隱蔽的樹林,躲在里面開始修煉武藝。
陳漢庭派來的斥候已經探查清楚了,張文遠所在的位置比較偏僻,四周又是茂盛的樹木,敵人的偵察范圍非常窄。
張文遠修煉完畢后,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策馬向著張城而去。
“報~”哨兵急忙來稟報道:“將軍,前方發現一支軍隊。看旗號乃是張城張溫將軍的部隊。”
張文遠皺起了眉頭,陳漢庭居然真的來了。
“走,去看看。”張文遠說道。
兩百余精銳騎兵迅速靠攏了張溫的軍隊。
張文遠騎在馬上,大聲說道:“本將奉陳將軍的軍令,特來增援。不知張城主意欲何為?”
張文遠沒有詢問張溫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因為他不想節外生枝,所以用最簡潔的語言,詢問張溫究竟想干嘛。
張溫一愣,陳漢庭怎么讓張文遠來增援了。難道是害怕我的軍隊擋住他們的退路,所以派遣張文遠來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