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溫冷哼一聲,說道:“我等只是路過而已,根本就沒有什么惡意?!?/p>
張文遠冷漠地說道:“哦?是嗎?張城主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莫非你們想要反悔?”
“胡說八道!”張溫大喝一聲。
“某家只是來看看風景罷了。既然陳將軍讓某家離開,那么某家告辭了?!睆垳乩渎暤?。
張文遠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張城主執意要離開,那么就請便吧?!?/p>
張溫見張文遠這么痛快放行,心中頓時疑惑起來,難道張文遠不是來阻攔自己的嗎?
陳漢庭派來的哨兵低聲說道:“主公,末將估摸著張溫肯定會逃跑的。末將認為張溫肯定是不想留下來,所以才會選擇逃跑的?!?/p>
“逃跑?”張溫喃喃自語,他可不相信張文遠會這么好心放自己離開。
張溫思索半響,說道:“既然張文遠放我等離去,那么咱們就暫時饒他一命,先撤退了再說。”
陳漢庭的哨兵立刻帶著張溫和他的士兵向著張城的方向逃走。
張文遠看著他們逃竄的方向,嘴角泛起一陣冷笑,說道:“張溫啊,你真的以為我會那么傻乎乎地放你們離開么?”
張文遠身后的騎兵隊長說道:“主公英明神武,怎么會做出錯誤的判斷呢?末將相信主公肯定早就猜到張溫想要逃跑了?!?/p>
張文遠搖頭說道:“這倒未必,或許張溫也覺得我會放他離開的。”
張文遠對于張溫并不太了解,因此不敢確定張溫會不會按照劇情那般逃跑。
張溫現在雖然年紀比較老邁,但是畢竟還是一員悍將,而且他麾下還有五千多名步卒,如果能夠將其收服的話,那么實力絕對可以提升很多。
陳漢庭的哨兵突然指著前方喊道:“主公,張溫他們又回來了!”
張文遠眉毛一挑,說道:“哦?那就讓某家領教一下他們的厲害。”
張文遠手中長槍猛地一揮,朝著前面殺了上去。
張溫等人在看到張文遠帶人追趕而來之后,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連忙轉頭向著西邊逃走。
張溫大罵道:“狗日的,張文遠這個王八蛋居然真的要殺我!”
“快跑啊,再慢點兒的話就死定了!”
“快……快逃!”
……
張溫等人瘋狂地逃跑起來,但是他們哪里跑得贏馬匹?更別說還有張文遠的鐵騎緊隨其后了。
張溫眼珠子一轉,突然從懷中掏出幾枚石彈扔了出去。
陳漢庭看到這些石彈的時候,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怒吼道:“保護大帥!”
陳漢庭的親衛立刻沖過來擋住了石彈,同時還給了張溫等人一輪箭雨。
張文遠見狀,冷哼一聲,說道:“找死!”
張文遠策馬奔騰,來到陳漢庭親衛的面前,用長槍將一名親衛刺翻在地。然后長槍橫掃,又擊斃三四名親衛。
張文遠大叫道:“全部射殺!”
張文遠的鐵騎立即舉弩齊射,將周圍的敵人都射倒在地。張溫等人見狀,紛紛棄弓躲避,免得被射成篩子。
陳漢庭的親衛見勢不妙,連忙護送著陳漢庭離開。張文遠冷笑一聲,說道:“今天晚上你休想離開!”
陳漢庭見張文遠追上來,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單憑自己的親衛恐怕無法抵抗對方,當即高呼道:“傳令下去,讓李義率兵支援!”
李義是陳漢庭手底下最勇猛的一位副將,同時也是他的結拜兄弟。
陳漢庭知道單靠自己的親衛恐怕無法抵御張文遠的鐵騎,所以打算調動自己手底下另外一員驍勇善戰的副將,希望能夠抵擋張文遠片刻。
陳漢庭手底下有兩萬余人,除了陳漢庭和李義的直屬兵馬之外,還有其他的數千人。
只是陳漢庭的直接兵馬是由兩萬多精銳組成的,平常的時候都在鎮守南陽郡各處關隘,防止叛賊攻破南陽郡。
至于其他的兵馬則是分布在各個縣城、府城和鄉鎮。像張溫這種小規模的騷擾性行動,陳漢庭的兵馬根本就抽不出來。
張溫和他的親衛見到陳漢庭調動兵馬救援,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他們沒有想到陳漢庭的兵馬居然會那么多。
張溫的親衛急聲道:“城主,現在怎么辦?”
張溫咬牙切齒地說道:“還能怎么辦,拼命唄!”
張溫的親衛都是跟隨他征戰沙場多年的老部下,對于張溫的命令自然是言聽計從。張溫的親衛立刻停下腳步,準備與張文遠的兵馬決一死戰。
張文遠哈哈大笑道:“張溫,看來你是準備負隅頑抗啊?!?/p>
張溫沉聲道:“我張溫縱橫河北多年,還從來沒有怕過誰,今天也不例外!”
張文遠冷聲道:“那你就試試看!”
張溫大吼道:“兒郎們,殺光這群亂臣賊子!”
張文遠的親衛立刻迎上去,雙方激烈廝殺起來。
張溫的兵馬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張文遠的人馬卻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戰斗力極強。
張溫和張溫的親衛漸漸落敗了,張溫也受傷了。
張文遠見狀,心中暗自竊喜,張溫已經失血過多,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過張文遠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立刻命令親衛繼續包圍張溫等人,不讓張溫等人逃脫。
張溫看著越來越少的部下,悲哀道:“看來今天我是活不成了。不過能夠拖住張文遠這個王八蛋,值了!”
陳漢庭聽到張溫的慘叫聲,知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不禁嘆息了一聲。
“張溫,你還記得當初你是怎么背叛某家的嗎?”陳漢庭問道。
張溫恨恨道:“你以為某會怕你嗎?你要殺就殺吧?!?/p>
“你當然不怕死了,否則你也不會投降曹操了。不過你的兒女呢?你想過沒有?若是他們知道了你的事跡之后,他們會怎么看待你這個父親?”陳漢庭笑瞇瞇地說道。
“你敢威脅我?”張溫憤怒地說道,“你要是敢殺他們,我張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漢庭冷笑道:“你以為我會怕你這個黃口小兒?你以為你張溫是個什么東西?”
“我……”張溫想要說話,可惜喉嚨里面涌出一股甜腥味。張溫捂住胸膛,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就這樣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