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溫帶回去,嚴加拷打,務必弄清楚這個奸細的身份!”陳漢庭吩咐道。
“喏!”張溫的親衛說道。
“主公!”陳漢庭的親衛隊長擔憂地喊道。
陳漢庭微微頷首,示意他放心,自己不會有事的。
張溫被抓住了,那么接下來張溫的這支部隊便是任由張文遠處置了。
張文遠冷笑道:“張溫,你也有今天啊!”
張溫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淡然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我張溫是不會屈服的!”
張溫雖然不愿意投降,可是張文遠顯然沒有放過張溫的想法,他命令手下將張溫押入大牢。
張文遠看著張溫被押走,露出滿足的神態。這一次他總算是拿下了南陽郡,自己終于不用在夾縫中求存了。
“將士們,咱們今天就要進駐宛城,好好休息一番!明日一早便開始攻城!”張文遠興奮道。
張文遠的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一陣風襲來,然后自己就陷入到黑暗當中。
張溫的親衛首先拔刀將張文遠砍倒在地,接著他們迅速占據了張文遠的帥旗。
張文遠的親兵見狀驚慌失措,立刻往回逃竄。
而張溫的親衛則是趁勝追擊,將張文遠的殘余親兵斬殺殆盡,然后奪取了張文遠的帥旗,占領了張溫的軍營。
“恭喜張將軍!賀喜張將軍!”
“恭喜張將軍!”
“恭喜張將軍!”
張文遠的親兵在張溫的指揮下,歡呼雀躍著。
張溫的親衛則是一邊歡呼,一邊檢查張溫的情況,發現張溫的脖子已經斷掉,氣絕身亡了。
“爹!爹!”張武和張翔撲向了張溫。
張文遠此刻才悠悠醒轉,他揉了揉腦袋,然后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呆滯了。
“張溫,你竟然謀害我?該死!真是該死!”張文遠暴跳如雷地說道。
張文遠原本是打算活捉張溫的,沒想到自己剛剛和張溫交談幾句就被毒死了。
陳漢庭派人把張溫的尸體拉走,然后說道:“張文遠,別再垂死掙扎了,趕緊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簡直是妄想!”張文遠厲聲說道。
陳漢庭的親兵大吼道:“快把張文遠綁起來,免得他自尋短見。”
張文遠麾下的親兵急忙跑過去制住張文遠。
陳漢庭騎馬過來,朝張文遠說道:“你不要負隅頑抗了!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的親衛已經全部被殲滅了。你的那些部曲肯定也被消滅得差不多了。你現在還有什么本錢跟我們作對?”
張文遠的確沒有什么資格了,畢竟他只剩下區區五百親衛了。
張文遠苦笑道:“罷了罷了。你贏了。我認栽了。”
陳漢庭大笑道:“識相就好。”
張文遠又道:“張溫是個忠誠的人,我相信他肯定會給我留下遺言的。你們先退開吧。”
“這是何必呢?”陳漢庭皺眉道。
“張溫忠心耿耿,你們就不要打草驚蛇了!”張文遠說完,就讓自己的部曲將所有的士兵都驅散,同時他還讓親兵護送張文遠進入帥帳內。
張文遠進入帥帳后,找出一封書信。這就是張溫臨死之際寫給自己的。
張文遠拆開信件,讀了一遍后,喃喃道:“這就是父愛嗎?真是太偉大了。”
張文遠仔細地研究了張溫給自己的書信,他發現張溫在臨死之前還在叮囑自己要小心李儒。
“父親放心,孩兒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張文遠鄭重承諾道。
看完書信后,張文遠將書信收起來,然后躺到床榻上閉目養神。
……
張文遠的部隊攻破了廣陵城,并且將張溫生擒了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徐州。
“什么?”劉岱聽到張溫被生擒的消息后,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劉岱最近的日子非常糟糕,因為他的糧倉被燒了。
張溫率領三萬大軍,居然連廣陵城都守不住?這實在是丟盡了顏面。
劉岱在聽到這個消息后,他就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
其實在張溫攻打廣陵城的時候,劉岱還是比較高興的。
畢竟他是一個比較注重面子的人,張溫被張文遠打敗,他的臉上有光啊。
但是隨后傳來的消息卻是,張文遠居然利用計策生擒了張溫,而張溫更是將南陽郡的兵權拱手相讓給了張文遠。
張溫這么輕易就妥協了?他難道不要自己的妻子和兒女了嗎?劉岱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這個結果。
劉岱在得知這個結果后,他就立刻召集各位幕僚議事。
“諸位,你們有什么辦法幫助張溫復仇?”劉岱沉聲問道。
眾人一片沉默,誰也想不出任何方法。
張溫的部隊被打得七零八落,根本無力回天。
而張文遠的部隊現在是士氣高漲,這個時候出手,除非能夠一鼓作氣攻克南陽城,或許有勝算。
但是這個幾乎不可能,張文遠手底下還是有不少猛將的,而且還有張文遠這員戰神坐鎮,想要一舉拿下南陽城恐怕不容易。
“孟彥,你有什么好建議嗎?”劉岱詢問賈詡。
賈詡微微一笑道:“主公,我們應該乘勢攻伐張文遠。張文遠現在受傷,又被生擒。若是我們乘機攻打他,他必死無疑!”
賈詡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陳漢庭也贊成賈詡的意思,說道:“既然這樣,那么我們就趁機攻打張文遠。”
劉岱卻搖頭道:“我以為我們不能這么做。張文遠現在受傷,即使被生擒也無關痛癢,我們冒然攻打南陽城,很容易造成巨大損失。”
劉岱的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趁著張文遠受傷的時候去攻打南陽城。否則他們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劉岱的顧慮是有理由的,張文遠乃是名動天下的武將,他麾下肯定有不少悍卒。
而劉岱麾下的士兵都是新招募而來的新兵蛋子,戰斗力非常弱。
這樣貿然攻打南陽城,劉岱不敢保證自己的士兵能夠獲勝。
賈詡說道:“主公,我等現在需要做的不是考慮張文遠的安危。而是盡快拿下南陽城。如果等張文遠緩過氣來,到時候我軍就更加被動了。”
賈詡的分析是合理的,但是劉岱依舊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