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庭說道:“主公,富貴險中求,我們現在必須賭一把。我軍從襄陽調集了五千兵馬,我們還帶來了不少的弓箭、滾木、擂石。我相信憑借這兩項,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
劉岱想了一會兒后,咬牙說道:“好!那我們就賭一把!”
“報!!”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進來稟報道。
“什么事?”劉岱怒聲問道。
“啟稟主公,張文遠已經離開了廣陵城,往西北方向逃竄了!”來人低聲說道。
劉岱的臉色陰晴不定。
張文遠居然選擇突圍了?他怎么會這樣選擇的?難道是因為廣陵城失陷的緣故?
張文遠在得到廣陵城被攻占后,當機立斷選擇突圍,這樣就可以擺脫困境,而且還能順便奪取廣陵城!
“混賬東西,居然棄城而逃?!”劉岱憤怒罵道。
“主公,現在不是追責張文遠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派遣斥候,去攔截張文遠。”陳漢庭說道。
劉岱深吸口氣,命令手下的斥候去追擊張文遠,一旦遇到張文遠,立刻射殺。
斥候離開后,陳漢庭繼續說道:“主公,我覺得這次的突襲行動,咱們應該派遣一支精銳兵馬前去阻止張文遠的突圍!”
“主公,我軍正處于疲憊之中,不適宜強攻。末將建議派遣一支偏師去攔截張文遠。”田豐說道。
劉岱點點頭,他也是有些擔憂自己的士兵能不能擋住張文遠,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張文遠是個狠角色,他在離開南陽城后,沒有停歇,繼續朝著長安奔馳而去。
張文遠身邊有數百騎兵保護,他們一路上暢通無阻。
張文遠現在雖然受傷了,可他的眼睛依舊明亮。
張文遠知道自己不能休息,一旦休息下來,自己肯定會被敵人抓住機會斬殺。
張文遠在心中暗暗感謝老天爺,這一次多虧了自己福大命大,才活了下來。
張文遠現在只想早點趕到長安,見到自己的妹妹,然后讓她回到家鄉去。
“兄弟們,加快速度,今晚就在驛站休息,明日一早就能抵達長安了!”張文遠喝道。
張文遠帶著部隊走在山路上。
張文遠身體素質極好,這種崎嶇的山路對他來說毫無影響。倒是跟隨張文遠的這群士兵,他們的體力就差很多了。
一個個累的滿頭大汗。
“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到達驛站了!”張文遠高喊道。
張文遠這句話仿佛擁有莫名的魔力,士兵們紛紛大吼道:“誓死保衛大哥!誓死保衛大哥!”
他們的士氣高昂。
這些士兵的反饋讓張文遠非常欣慰,自己的這些部下果然值得自己效死,自己這次沒有看錯人。
張文遠帶著部隊繼續前進。
忽然張文遠看到前面有不少火光。
“有埋伏!大家小心戒備!”張文遠立刻下令道。
他現在受傷了,不適宜作戰,所以不想和前面的人交鋒。
張文遠身旁的副官說道:“大哥,前面的那些火光像是糧倉!”
張文遠仔細一看,果然是糧倉。
“哈哈,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張文遠大喜道。
張文遠原本還擔心前面的人有埋伏呢,現在看到糧倉,頓時放松了警惕。
張文遠領著部隊沖入糧倉。
他們搶掠了糧倉里面所有的糧食和金銀珠寶,最后全部搬到馬背上,然后離開了糧倉。
“哈哈,真爽!”陳漢庭看著自己手中的錢財笑瞇瞇地說道。
其他人同樣也是非常歡樂,他們剛才的收獲太大了,足夠他們揮霍半輩子的了。
劉岱此時眉頭緊鎖,看著張文遠率兵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不舍。
張文遠可是劉岱準備拉攏的對象,沒想到張文遠居然臨陣脫逃了。
陳漢庭看出了劉岱的異狀,問道:“主公,您這是怎么了?”
劉岱嘆氣道:“張文遠臨陣脫逃,這是我平生所未遇過的。不管怎么說,張文遠都是我益州的棟梁,要是就這么死了,對我們益州是很大的損失!”
陳漢庭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主公,你的擔憂我懂。可是現在我們已經無法挽留張文遠了,只希望他能逃出去吧。”
劉岱嘆了口氣,他也沒有辦法啊。
……
另外一邊,張文遠帶著自己剩余的八百部眾,快速地穿越了荊州。
一夜無話。
第二天,張文遠帶著部眾終于到達了長安附近。
他們來到長安郊外的時候,看到了許多巡邏的士兵,顯然是在搜捕他們。
“張將軍,咱們是直接潛入長安,還是等待援軍?”楊奉問道。
張文遠冷冷地說道:“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后再等待援軍。我們的人數比較多,要是貿然闖入長安城內,怕是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張文遠并不傻,他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妙,貿然進入長安城內,肯定會遭遇到守軍的瘋狂攻勢。到時候自己恐怕連城門都進不去了。
楊奉聽到張文遠的話,沒有任何的懷疑。張文遠雖然受傷了,但是他在益州的威望很高。
張文遠在益州是有著崇拜者的。
楊奉吩咐下去,讓部隊按照張文遠的話尋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暫時安營扎寨。
張文遠躺在草堆上,他的傷口已經包裹好了。
張文遠的傷勢雖然看起來嚇人,可實際上卻是輕傷。張文遠利用自己的優勢躲避了曹操的弓箭。
只是張文遠的武藝高強,又有盔甲遮掩,曹操的弓箭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是張文遠也沒有辦法,他的體力消耗巨大,必須盡快恢復體力。否則到了關鍵時刻,張文遠可能會成為別人刀俎魚肉。
張文遠閉目養神。
陳漢庭和男更是各干各的,誰也不理誰。
“轟隆~~”
一聲雷鳴,驚醒了兩人。
“糟糕,要變天了。”陳漢庭說道。
張文遠說道:“嗯,看來今年的雨水挺多的,不知道我們這一次能否熬過去。”
陳漢庭說道:“大哥,如今我們只能相信天命了。若是這場暴雨下不完,我們就必須返回江夏了,否則我們只能葬身在這里。”
張文遠說道:“希望如此。”
“轟隆~~”又是一聲悶響傳來,震耳欲聾,讓張文遠和陳漢庭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