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軍看到張文遠又來了,而且還是帶著騎兵,臉色變得陰沉。
這一戰必須要勝利,只有勝利才能洗刷恥辱。
西涼軍的將領決定用弓箭射殺張文遠。
張文遠帶領騎兵往前沖鋒,他們的馬匹不斷地踐踏著地上的尸體,不斷往前推進。
西涼軍使用弓箭攻擊張文遠的騎兵。
弓箭射程較遠,即便騎兵的鎧甲比較堅固,也抵抗不住弓箭的射擊。
張文遠的騎兵損傷慘重。不過他們的犧牲并沒有白費,西涼軍的弓箭手全部倒下。
騎兵繼續沖擊。
西涼軍將領看到這一幕,暗罵了一聲:“廢物!”
陳漢庭見到張文遠的騎兵沖鋒如此勇猛,心想:“若是我的步兵也有騎兵這般厲害,何愁不能橫掃天下。”
不過現在他的目的是消滅張文遠的騎兵,所以他帶領著步兵往前推進。
西涼軍的步兵裝備精良,雖然沒有騎兵那么靈活,但他們的步兵同樣能夠對騎兵造成巨大的傷害。
西涼軍步兵和張文遠的騎兵交手,雙方殺得難解難分。
張文遠的騎兵雖然占據優勢,但西涼軍的步兵實力不弱。他們拼死反抗,給張文遠的騎兵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張文遠的騎兵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他們。
張文遠看到自己的騎兵一時半會也無法擊敗敵軍,他知道今天是很難完成任務了。
“傳令騎兵,速速撤退!”張文遠大喊道。
張文遠的騎兵聽到張文遠的命令后,急忙往長安城的方向撤退。
西涼軍沒有追擊,因為他們的步兵還擋在前面。
張文遠帶著騎兵沖入長安城。
陳漢庭看到張文遠帶著騎兵沖進城門,他知道今日一戰已經敗局已定。陳漢庭只能帶著部隊撤退。
陳漢庭和張文遠帶著騎兵在長安城外相遇,互相對視,兩人都從對方眼睛里讀懂了什么。
“你是誰?”張文遠問道。
陳漢庭笑道:“你管我是誰,你只需要記住,我叫陳漢庭,乃是河東太守。”
張文遠淡淡地看了陳漢庭一眼,然后說道:“我叫張文遠,是冀州刺史。今日與你相遇,算是咱們運氣不佳。”
張文遠對這位河東太守沒啥印象。他原本以為這位河東太守是李世民手下的某個大臣。
“原來是河東的張刺史。我奉旨駐扎在長安城外,等待陛下的命令,請張刺史行個方便。”陳漢庭客氣道。
張文遠笑道:“我當然知道你是陛下派遣過來的。我剛剛打贏了一場大戰,正是疲憊不堪,現在就不打擾陳太守了。改天我們再聊吧。”
陳漢庭心中惱怒,他沒想到張文遠居然如此不識抬舉,不肯放過自己。
張文遠帶著騎兵進入長安,然后在城內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大軍殺向了長安城。
陳漢庭見到張文遠再次帶著騎兵殺過來,心中一驚。他不敢硬抗騎兵,于是率領步卒往長安城逃跑。
張文遠和陳漢庭的部隊追殺了兩天兩夜,最終將陳漢庭逼到了長安西面的平陽縣。
“張文遠,咱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陳漢庭喝道。
“你們是逃不掉的。”張文遠說道。
陳漢庭哈哈大笑:“張文遠,你真以為吃定我們了嗎?”
張文遠疑惑道:“怎么?莫非陳太守還有底牌不成?”
陳漢庭點了點頭,大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張文遠警惕起來,準備應付陳漢庭的詭計。
果然,張文遠發現四周的草叢里冒出了很多弓弩手。
張文遠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些弓弩手足有兩千人左右。
張文遠的騎兵雖然厲害,但是他的騎兵數量不足,而且缺乏重型武器。
陳漢庭看到張文遠的神態,心里得意地大笑:“我的騎兵不僅裝備好,人員也更加齊全。張文遠,這次你輸定了。”
張文遠看到對面密密麻麻的士兵,頓時頭皮發麻,他沒有把握能夠殲滅這些敵人。
陳漢庭見到張文遠露出懼怕的表情,心中高興萬分。
他揮舞著寶劍,指著張文遠大聲說道:“張文遠,今天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張文遠冷笑道:“就憑借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嗎?”
“烏合之眾?張文遠,你別忘記了,你麾下也是烏合之眾。”陳漢庭譏諷道。
張文遠冷聲道:“我的騎兵不久前已經擊破了西涼鐵騎。現在我們擁有絕對的兵力優勢。”
陳漢庭嘲笑道:“那你的騎兵就快點殺過來啊。”
張文遠冷冷地盯著陳漢庭,然后大吼道:“殺!”
陳漢庭冷笑著,張文遠果然被嚇破膽了。
張文遠帶著騎兵朝陳漢庭殺過去,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陳漢庭看到張文遠的騎兵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張文遠已經落入自己的陷阱,今日自己就能夠報仇雪恨。
“放箭!”陳漢庭一聲大喊。
陳漢庭麾下的弓弩手紛紛射箭。他們的箭矢飛快射向張文遠。
張文遠帶著騎兵躲避箭雨。
張文遠身邊的騎兵也奮起反擊,將箭矢一一擋開。
陳漢庭見到張文遠的騎兵竟然能夠輕松躲閃箭矢,立刻大喜:“張文遠,今日你插翅難飛了。”
張文遠皺著眉頭,這些弓弩手似乎有點古怪,不像是普通的西涼鐵騎。
張文遠想不明白為什么陳漢庭會有如此厲害的弓弩手。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種神奇的兵種。
突然張文遠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說道:“你們不是普通的西涼鐵騎。你們是西夏人的騎兵,你是羌族首領陳漢庭!”
張文遠想起了西涼鐵騎是有羌族作為骨干組成的,而且西涼鐵騎的訓練方式也跟尋常騎兵不同,其中有不少關鍵技巧是用于騎兵作戰的。
陳漢庭沒想到張文遠竟然會猜到他們的身份,他微微愣了片刻才大笑起來:“張文遠,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么敏銳的直覺。不錯,我就是羌族的首領。”
陳漢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張文遠心思轉動,他不確定陳漢庭是否會使詐。
陳漢庭知道張文遠擔心什么,于是說道:“至于我為什么要攻打長安城,這個原因很簡單。我要奪取長安城,你的騎兵的確強悍,但我的騎兵也不差,所以我們必須決一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