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遠聽完陳漢庭的話,心中一沉。這么說自己根本無法拒絕陳漢庭的挑戰了。
不管結局是勝利還是失敗,自己都會損傷慘重。
“我們只能勝,不能敗啊。”張文遠暗自感慨。
“我答應你的挑戰。但是我有幾個條件。”張文遠說道。
“說!”陳漢庭毫不猶豫說道。
張文遠說道:“我們比試騎術、刀術、槍術等。各種項目都需要公平,不允許任何投機取巧。”
“沒問題!”陳漢庭滿口答應。
張文遠提出的條件,陳漢庭巴不得呢。他的騎兵除了馬匹,其實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唯獨擅長馬術和刀術。
張文遠看到陳漢庭答應了,他的心總算踏實下來。
張文遠帶著騎兵沖鋒起來,速度極快。
陳漢庭看著騎兵狂奔的樣子,眼中充滿了羨慕之色。
張文遠和陳漢庭相約三日后比試騎術。
……
三天后,張文遠早早地就來到了校場。他穿著戎裝站在校場中央,整個人氣質凌冽,仿佛是從血水里爬出來一般。
陳漢庭帶著親衛緩緩走來。
“張文遠,我們今日就要分出生死了。”陳漢庭淡淡地說道。
張文遠點頭說道:“陳漢庭,你我之間早晚都會做一個了斷。我希望這個時候你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廢話少說,我們開始吧。”陳漢庭催促道。
兩支軍隊很快展開搏斗,每一招都是致命殺招,絲毫沒有留情,都想將對方置于死地。
陳漢庭手下的騎兵也非常精銳,他們和張文遠麾下的騎兵廝殺了一陣,最終占據了上風。
“張文遠,這次看你怎么辦!”陳漢庭大笑道。
張文遠看到自己手下的騎兵已經處于劣勢,立即大喝道:“停止交手!”
陳漢庭哈哈大笑:“張文遠,你輸定了!”
“誰說我輸了?”張文遠冷漠地說道。
張文遠突然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在手里的藥粉上,然后猛地灑在空中。
“啊!”空氣中傳來一陣凄厲的叫聲。
陳漢庭的騎兵都聞到了藥粉散發出的味道。這股香味讓他們痛苦不堪,渾身乏力。
陳漢庭驚駭欲絕,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會有如此巨大的毒素?
“張文遠,你卑鄙!”陳漢庭怒罵道。
“兵不厭詐!你們西涼鐵騎連偷襲都干得出來,我用點陰謀詭計又如何。”張文遠淡淡地說道。
張文遠手下的騎兵服用解藥后恢復了力量,繼續和陳漢庭麾下的騎兵廝殺。
陳漢庭的騎兵漸漸抵擋不住張文遠的騎兵了。
最后張文遠的騎兵將陳漢庭手下的騎兵斬盡殺絕,陳漢庭敗北。
陳漢庭目呲欲裂,狠狠地瞪著張文遠:“張文遠,你給我記著。你我騎兵之仇不共戴天!”
陳漢庭憤怒地帶著手下騎兵撤退。
張文遠看到陳漢庭撤退,臉上露出了笑意。
雖然贏得很艱辛,但好歹是贏了。
張文遠的手下都歡呼雀躍。
“大哥威武,大哥萬歲!”
“大哥,我們終于贏了!”
……
張文遠看著自己的手下歡欣鼓舞的模樣,嘴角也露出了笑容。他的付出果然沒有白費。
張文遠正準備回去休息。
張文遠突然看到前面出現了一支軍隊。那些士兵身披鎧甲,手握長矛。看他們的裝扮和盔甲,赫然是西涼鐵騎。
張文遠心中咯噔一聲,糟糕,陳漢庭的援軍來了。
“快跑!”張文遠喊道。
張文遠的手下急忙策馬往后跑去。
張文遠也緊跟著離開。
張文遠和手下拼命逃跑,可惜他們哪里是西涼鐵騎的對手。僅僅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張文遠的手下就被追上了。
陳漢庭派出的西涼鐵騎足足有五千多人,加上陳漢庭自己的親衛,足足有八千多人。
張文遠帶著自己的部下勉強殺出一條血路,可惜他們還是寡不敵眾。張文遠的部下全部被俘虜了。張文遠也受了重傷,奄奄一息。
張文遠被押到陳漢庭面前。
張文遠看著陳漢庭,冷冷地說道:“你真是卑鄙!居然請來了這么多西涼鐵騎!”
陳漢庭冷哼一聲,并未反駁。
“陳漢庭,你就不怕受天下英雄恥笑?”張文遠咬牙切齒說道。
“看樣子你還是不服,那我們就再比比?你不是刀槍棍棒樣樣精通嗎?”
陳漢庭淡淡地說道。
張文遠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暴脾氣。他不能輸,他輸不起。
“好!既然你找虐,那我就成全你。”張文遠冷酷地說道。
“那咱們先比射箭,如何?”陳漢庭建議道。
張文遠說道:“隨便你!”
陳漢庭笑道:“明日卯時,西南方向二里地,你可別遲到了!”
張文遠說道:“我若是遲到,自刎謝罪就是。”
張文遠心中憋屈不已,為了這場賭局,他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
陳漢庭見張文遠態度堅決,便說道:“行!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
……
當夜,陳漢庭的營帳內燈火通明。
陳漢庭坐在主位上,旁邊則是幾個西涼軍將領。
“陳兄弟,你說的這個計劃真的可行?”一個年輕將領疑惑地說道。
這個年輕將領名字叫楊勇,乃是西涼郡的世家子弟,和陳漢庭關系很好。
“楊將軍放心,這個計劃我已經考慮了許久。只要張文遠敢來赴約,必定有來無回。”陳漢庭胸有成竹說道。
“哦,陳兄弟你詳細說說。”其他人紛紛說道。
陳漢庭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聽完后,楊勇問道:“陳兄弟,你認為這件事靠譜嗎?萬一那個張文遠不來呢?”
陳漢庭微笑著說道:“他不會的,因為他是張文遠!”
“哦!”楊勇眼睛閃過一縷精光,暗道:張文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
翌日,卯時。
張文遠穿著厚重的鎧甲,帶著自己的部下前往陳漢庭指定的地點。
這次陳漢庭邀戰的地點是一片荒蕪的平原,周圍都是山林,根本沒有任何阻礙物。
張文遠想不到陳漢庭居然選擇這么一個荒涼的地方決斗,四周都很空曠,就算想埋伏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