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庭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的眼眸之中,殺機涌動,他猛然轉(zhuǎn)身,看著站在一旁,臉色難看的陳東,喝道:“陳東,你的修為,比起你的哥哥還要低一絲,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我......“陳東被陳漢庭的這句話嗆住了,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陳東,我念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不與你計較,現(xiàn)在,我給你一次改錯的機會,跪下,磕頭認錯,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陳漢庭冷冷的說道。
“我......“陳東的臉色漲紅無比,他堂堂一個天才,竟然被陳漢庭逼迫的下跪,這讓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他的雙拳緊握,目光之中,盡是不甘之色。
“哼!“看著陳東依舊不肯跪下磕頭認錯,陳漢庭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的手指,猛然朝著陳東點出。
噗嗤!一股恐怖的力量爆發(fā)出來,直接洞穿了陳東的胸膛,鮮血,瞬間從陳東的傷口之處噴涌而出。
“啊......“陳東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陳東,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乖乖的給我磕頭認錯,二是,我殺了你,奪取你的元魂。“陳漢庭冷笑一聲,道。
聽完陳漢庭的話語,陳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命運,會這么悲慘。
“怎么?你不愿意嗎?那我只能先殺了你!“見狀,陳漢庭的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不......不用......“聽到陳漢庭的話語,陳東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一片,他的額頭之上,布滿了密集的汗珠,顯然,此刻的他,非常的害怕。
“很好,你選擇第二種,那你就死吧。“陳漢庭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兇殘的光芒。
“不......我選第三種!“陳東咬著牙,道。
“很好。“陳漢庭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那就把你的元魂交出來吧。“
“是,是。“陳東點了點頭,然后將儲物袋丟向了陳漢庭。
陳漢庭伸手接過儲物袋,神識掃描了一番之后,他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他知道,這一趟沒有白來,因為,在儲物袋里面,裝著一件寶器級的兵刃,他正準備拿去換點錢呢,沒想到,卻被陳東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陳漢庭收起了陳東的儲物袋,然后將其扔進了空間戒指當中,然后走到陳南英的面前,笑著說道:“陳南英,我想你也應該聽說過,你們陳家的鎮(zhèn)族之寶,陳家印記吧。“
“嗯,怎么了?“聽見陳漢庭的話,陳南英的臉色一變,問道。
“陳家印記,乃是陳家的鎮(zhèn)族之寶,也是家主的象征,只要有陳家印記存在,那陳家就永遠不會消失,這一點,我想你也清楚吧。“陳漢庭微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似乎十分得意。
“你想要做什么?“陳南英的臉色一變,他可不相信,陳漢庭會無緣無故的提醒自己這些事情,一定有陰謀!
“很簡單。“陳漢庭笑著說道,“我只想要陳家印記,而且,必須是完整的,否則的話,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們陳家夷為平地!“
陳家印記,乃是陳家鎮(zhèn)族之寶,其價值,絕對不亞于任何的靈石,如果有人想要強行占據(jù)陳家印記,那后果不堪設想。
“你不要忘了,你也是陳家人。“陳南英皺眉道。
“是啊,但是,這又如何?“陳漢庭笑瞇瞇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是陳南英,陳家的長老,而你,只是我陳漢庭的奴仆,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陳漢庭的話語,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傲慢,他的實力,在陳家年輕一輩之中,可以排入前五,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顧忌什么,他有這個資本!
“陳漢庭,你別太過分了。“陳南英的臉色一陣鐵青,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他沒有想到,陳漢庭的膽子,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我就是這樣過分,怎么樣?“陳漢庭挑釁的望著陳南英,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陳漢庭,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商量的余地,你想要陳家印記,可以,拿命來換。“陳南英冷冷的說道。
“你是在威脅我?“陳漢庭的臉色一變,他冷笑著說道,“你以為,憑借你區(qū)區(qū)一個凝神境四層的修士,可以攔住我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陳南英冷笑一聲,然后,他一步跨出,瞬間便擋在了陳漢庭的面前,雙腳狠狠地踏在地面之上,他渾厚的元力,瘋狂的從體內(nèi)迸射出來,形成兩個巨大的氣浪。
“轟~~~“氣浪沖天而起,在半空之中,凝聚出兩個巨大的氣球,這兩個氣球,足足有百丈高大,散發(fā)著駭人的威勢,就仿佛是兩尊太古兇獸一般。
“這是什么招式?“陳漢庭的臉色一變,他感受到了陳南英身上傳遞而來的氣息波動,雖然,這股氣息,并不是很強,但是,卻也足夠令他重視了。
“這是玄階上品功法,名為《龍虎撼山》。“陳南英緩緩的說道,“陳漢庭,這可是玄階上品的武技啊,而且,它的攻擊性,極強,就算是凝神境七八層的強者,都不敢硬抗,所以,希望你不要逞匹夫之勇,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我不會讓你受到什么損傷。“
“玄階上品的武技?“聽到陳南英的話語,陳漢庭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玄階上品的武技,對于陳漢庭來說,絕對是一個誘惑,畢竟,陳家的鎮(zhèn)族之寶,也就是陳家的家主令牌,僅僅只有玄階上品,其余的武技,基本上都是低階的,甚至連下品都算不上。
但是,這也正是陳南英能夠掌握陳家鎮(zhèn)族之寶的原因,畢竟,這可是玄階上品的武技,陳家只有一塊,其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而陳南英,則是通過自己多方打聽,才獲得了這塊家主令牌。
“陳南英,交出陳家印記,今日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的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陳漢庭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陳南英聽到這話,心里暗罵陳漢庭無恥,陳家的鎮(zhèn)族之寶是什么,豈會交給你這么一個卑鄙小人?
但是,他嘴上卻說道:“陳漢庭,你確定?“
“當然。“陳漢庭淡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賜教了。“陳南英冷笑了一聲,旋即,他一步跨出,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陳漢庭面前,右拳緊握,朝著陳漢庭砸了過去。
這一拳,快若驚雷,眨眼即逝,就像是流星趕月一般。
陳漢庭瞳孔猛縮,身體急速往旁邊移動。
但是,盡管陳漢庭躲避的已經(jīng)夠及時了,但還是有幾縷發(fā)絲被陳南英的拳勁擦掉。
這一幕,使得陳漢庭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目眥欲裂的盯著陳南英,恨不得生吃了陳南英!
陳南英的速度很快,再次沖殺而上,一道道凌厲的拳風,鋪天蓋地的朝著陳漢庭籠罩而去。
陳漢庭的實力也不弱,他同樣施展出了一套拳法,與陳南英廝殺起來。
這套拳法,叫做烈陽拳,威力剛猛無比,霸道異常。
只可惜,陳南英的實力,比陳漢庭稍遜一籌,兩人戰(zhàn)斗了數(shù)百招之后,陳南英終于落敗了,他倒飛而出,摔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陳南英,我最后給你一個機會,把家主印記交出來,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陳漢庭目光冰冷的說道。
陳南英躺在地上,他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他艱難的站起來,冷笑道:“陳漢庭,你真的認為,你可以殺我?”
“廢話少說。“陳漢庭不耐煩的說道,“我只問你一句,你交還是不交?“
“我不信,陳漢庭,你有本事,就自己親手來取吧!“陳南英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冥頑不寧,那我就成全你!“陳漢庭冷哼了一聲,旋即,他的身體,猶如離弦之箭,迅猛無比的朝著陳南英撲殺了過來。
見狀,陳南英臉色一沉,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腿微屈,旋即,身影驟然消失,化作幻影,躲避陳漢庭的襲殺。
陳漢庭的臉色陰沉,他怒吼一聲,雙拳揮舞,剎那間,周圍的空氣似乎被抽干了一般,一道道的氣浪席卷而出,將陳南英的幻影撕碎,旋即,他猛然朝著虛空拍打而出,直接打出一記掌刀,斬向陳南英的胸膛。
陳南英的反應極快,他的身體一側(cè),堪堪躲過了這必殺的一擊。
這一刻,陳漢庭的目光一寒,他的眼眸,陡然變得森冷起來,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的雙拳齊齊轟出,每一拳轟出,皆帶著呼嘯之聲,拳頭尚未臨近,拳風卻先行降臨了。
“砰砰砰…….”恐怖的拳風,將陳南英的衣服撕裂的粉碎,露出了他那健壯結(jié)實的肌肉。
面對陳漢庭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陳南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
他的身體,不斷的后退,完全沒辦法抵抗。
“陳南英,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念你是陳家子弟,不愿意辣手摧花,否則的話,你早就已經(jīng)變成尸體了。”陳漢庭冷喝道。
陳南英冷哼了一聲,說道:“陳漢庭,就憑你想要我的命,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陳家,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你想要陳家印記,那就拿命來換吧。”
陳南英的話音落下,他的身體,頓時閃爍著璀璨奪目的金芒。
他整個人,都沐浴在金黃色的光輝之中,仿佛化作了黃金戰(zhàn)士一樣。
這是黃金戰(zhàn)體的表現(xiàn),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他催動了黃金戰(zhàn)體。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殺!”陳漢庭低吼了一聲,他的攻勢愈加兇猛起來,拳頭密集如雨點,瘋狂傾瀉而出,不留任何余力。
但是,他的攻勢雖猛,但是,卻始終無法突破陳南英黃金戰(zhàn)體的防御。
“哈哈,陳漢庭,你就別掙扎了,沒用的。”陳南英狂笑道,“陳家印記乃是我們陳家的東西,怎么可能拱手送給你這等忘恩負義的狗賊呢?”
“混賬!”陳漢庭聞言,勃然大怒,他的身軀一震,渾厚雄渾的內(nèi)力爆發(fā)而出。
霎那間,他的拳頭就變得更加狂暴,宛若山洪決堤一般。
但是,無論陳漢庭如何出拳,卻始終沒有辦法突破陳南英的防御。
“嘭……”陳漢庭的拳頭重重的轟殺在了陳南英的胸膛上,強悍的力量,瞬間便讓陳南英吐血橫飛而出,狠狠的撞在墻壁之上。
陳南英的身體緩緩滑落在地,他的胸膛凹陷進去,嘴角溢出鮮紅的血液,顯然受傷不輕。
他抬起頭,看向了陳漢庭,目光中充斥著滔天的怨恨之意,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他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冰冷至極,死死的盯著陳漢庭,冷漠道:“陳漢庭,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你害死了多少人?”
“陳南英,你什么意思?”陳漢庭眉頭緊鎖,目光冰冷。
陳南英冷哼道:“我父親和爺爺,都曾救過你的性命,甚至,爺爺為了救你,還犧牲了他老人家的性命,你居然敢背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