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中年男子死了,但是陳浩然并沒有任何松懈,他知道對方肯定還有同伙,于是陳浩然環顧了四周一圈,尋找著隱藏在暗中的敵人。
果不其然,正當他環顧四周之時,他忽然發現在遠處的山坡上,似乎有一團黑影正盯著他。
那黑影似乎也發現了他在觀察自己,于是連忙躲進了叢林中。
見狀,陳浩然快步追趕了上去,追了幾分鐘后,他終于追上了那團黑影。
陳浩然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哪是什么黑影,根本就是個女人,這個女人穿著一襲綠衣,長相倒是頗為美麗。
這名女子見陳浩然追趕了上來,她轉過身子,面帶寒霜的瞪著陳浩然,道:“你是誰,竟敢擅闖九陽派的總壇,難道活的不耐煩了嗎?”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聽在人耳朵里極為刺耳,仿佛是金屬摩擦的噪音,陳浩然皺了皺眉,道:“你就是這里的主事人吧,你們派人追殺了我兒子,還妄圖嫁禍于他,我兒子都被你們害死了,你說我該拿你們怎么辦?”
“什么,你兒子被我們殺了?”那名女子臉上露出了震驚和詫異之色,她萬萬沒有想到,陳浩然的兒子,居然被她殺掉了。
“怎么,你不知道?”陳浩然微瞇著雙眼,問道。
那名女子嘆了口氣,道:“唉,我們九陽派也是迫不得已啊!”
“哦,怎么講?”陳浩然道。那名女子解釋道:“我們原先是一個小門派,名為九陽派,數百年前,九陽派因為得罪了一位強者,被滅派了。我們這一代弟子,僥幸逃脫性命,茍延殘喘至今,本以為這輩子再無報仇之日了,誰曾想到,我們還有機會為祖師爺報仇。”
“所以你們就聯合了一群江湖敗類,屠戮了我兒子,對嗎?”陳浩然冷聲質問道,他的語氣森冷至極,令人毛骨悚然。
“你兒子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那名女子反駁道。
“呵呵,我兒子是自己找死,那我就送你去陪他好了。”陳浩然陰惻惻一笑,隨后猛地抬起右臂,朝著那名女子揮拳砸去,與此同時,那柄銀色飛劍,從他體內激射而出,朝著女子疾射了過去。
兩道爆響,幾乎是同時響起,那名女子被飛劍貫穿了咽喉,而銀色飛劍則斬斷了她持刀的胳膊。
飛劍和銀色飛劍,乃是陳浩然修行界獨一無二的寶貝,威力巨大無匹,那名女子根本抵擋不了。
“你……噗嗤!”女子捂著喉嚨,滿臉痛苦,指著陳浩然,剛說出一個字,便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接著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殺了這名女子后,陳浩然并未停止攻擊,他繼續運用靈識控制著飛劍和銀色飛劍,向四周掃視著。
經過一番搜索后,他在距離他三十多米外的一顆大樹后,發現了一絲動靜。
“嗖!”陳浩然毫不猶豫的操縱著飛劍和銀色飛劍朝著那棵大樹射去。
“啊~”緊跟著傳出了一聲慘叫,一條人影跌落在了地上。
“嗯?”陳浩然走到了那條人影近前,低頭打量了他一眼,只見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皮膚黝黑,身材魁梧,一副壯漢模樣。
這名壯漢摔落在地后,他立刻掙扎著站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瞪了陳浩然一眼,道:“小畜生,你竟敢傷我,今日老子非讓你碎尸萬段不可!”
“哼,就憑你?”陳浩然冷哼了一聲,道:“我兒子已被你們殺害了,現在又殺害了一個普通百姓,我真想親手宰了你。”
那名壯漢冷笑了一聲,道:“小子,你少裝逼,你兒子是不是我們殺的,還很難說呢,你有證據嗎?”
陳浩然怒極反笑道:“我兒子死了,你還狡辯,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承認了!”
言罷,陳浩然右腳朝著那名壯漢一踹,一股磅礴勁力瞬間涌入了壯漢體內。
“咔嚓!”壯漢胸膛處的肋骨頓時折斷了數根,疼得他嗷嚎大叫,抱著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片刻后,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一種嘶吼聲,不過即使如此,仍舊沒有放棄,仍舊在地上拼命的爬著。
陳浩然冷哼一聲,又是一腳踢了過去,直把壯漢踢的撞斷了好幾株樹木,這才停下了腳步。
這時壯漢趴在地上,渾身抽搐,顯然已經失去了戰斗能力。
“你……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幫助楊家那個廢柴。”這時壯漢緩緩的抬起了腦袋,看著陳浩然艱難的問道。
陳浩然淡淡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那名壯漢咬了咬牙齒,他感覺陳浩然實在太囂張了,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過他現在已經受了重創,根本就不是陳浩然的對手,心中郁悶不已,若不是他實力不濟,他恨不得將陳浩然撕裂成碎片,方才消除心中之憤懣。
“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那你就殺了我吧。”那名壯漢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浩然輕蔑的瞥了那名壯漢一眼,道:“我要殺你易如反掌,不過我并不準備殺你。”
那名壯漢疑惑道:“你不殺我?”
陳浩然點了點頭,道:“我不殺你,但不等于饒恕你,我要把你帶去給楊家當奴隸。”
“當奴隸?”那名壯漢愣住了,他活了這么久,還從未聽說過有人當奴隸的。
陳浩然面容冰寒,冷喝道:“你們殺了我兒子,我豈能饒恕你們,你們不是喜歡做狗嗎,那我就把你們賣給楊家,給楊家當牛作馬,替我兒子償還欠我的債務。”
他這句話說完后,他便伸出手,按在了那名壯漢的天靈蓋上,開始施展搜魂術,搜索那名壯漢的記憶。
半晌后,陳浩然收回了手掌,皺眉道:“這個楊家倒是頗具勢力,竟然和武林八大世家之首的慕容家族有關系。”
楊家在明朝時期,屬于武林八大世家之一,他們家族有武功高手五六十余名,其中先天級高手,更有著七八名。
當時的慕容世家和南宋皇室,交情匪淺,所以慕容家族才會和武林八大世家之一的楊家,關系密切。
雖然陳浩然不知道,這個楊家究竟是否和慕容家族有關系,但他卻不敢貿然進去,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太廣了,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而且就算楊家真的和慕容家族有關系,陳浩然也不怕,因為他有玉符、銀甲、飛劍,他相信只要有這些東西,他就可以橫著走了,除非遇到像慕容家族那種級別的高手,亦或者像楊鐵膽、楊康那種級別的強敵,否則絕對沒人能夠傷害得了他。
“算了,還是去楊府瞧瞧吧。”陳浩然搖了搖頭,決定暫時不去管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武林八大世家之一,他必須謹慎一些才行。
陳浩然邁步,向著楊府的方位走去,他準備先探查一下楊府的虛實,再做計較。
......
楊府,位于城北,占地約莫五六千畝,這座府邸占地極大,氣派無比,在整個長安城都是獨樹一幟,令人側目。
楊府門口有兩尊石獅,每一個都足有水缸粗細,威風凜凜。
陳浩然來到楊府大門前后,直奔著府門口走去。
“請問您找誰?”守衛攔住了陳浩然。
“我來找楊老爺,我叫陳浩然,乃是楊老爺的故人。”陳浩然答道。
聽聞陳浩然自稱是陳浩然,那兩名守衛神色皆是微微一怔,隨即便露出一抹恭敬之色,拱手說道:“原來是楊公子,失敬失敬,楊公子快快請進。”
“哦?你們怎么知道我的名號。”陳浩然詫異的問道。
其中一名護衛說道:“楊公子您忘了嗎?昨天晚上您曾經在醉仙樓救下了小姐和二公子,小姐臨離開醉仙樓時曾囑咐小人們,若是見到楊公子,就讓咱們好好招待,所以小人們才會認識您。”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們啦。”陳浩然笑著點了點頭,跟隨著那名護衛走進了楊府。
剛進楊府,就見迎面走來三四個年紀與他差不多的青年男子,為首的一名身穿黑衣,腰掛寶刀,面貌英俊。
在他的旁邊則緊挨著一名身材修長的藍袍青年,這名藍袍青年臉型削瘦,雙眸精光閃爍,給人一種深邃的感覺。
另外還有一名身材肥胖,滿面紅光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年齡略大的青年。
那名年齡略大的青年見到那名為首的黑衣青年,連忙上前打了聲招呼:“大哥,我回來了。”
“嗯。”那名黑衣青年沖他點了點頭,道:“三弟,你辦事的效率不錯嘛,僅用了一日的時間,就將這件事情搞清楚了。”
“哈哈,大哥謬贊了。”被稱作三弟的青年嘿嘿一笑道。那名為首的黑衣青年轉頭看了眼陳浩然,道:“三弟,這位朋友是?”
那名被喚作三弟的青年指著陳浩然說道:“大哥,他就是那位陳公子。”
“噢!”聽了三弟的介紹后,為首的那名黑衣青年頓時驚訝了起來,他沒想到陳浩然如此年輕,竟然會有著那般恐怖的武力,僅憑著一己之力便擊敗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這位應該就是陳浩然陳公子吧,久仰大名了。”為首的黑衣青年抱拳對陳浩然說道。
陳浩然同樣抱了下拳頭,道:“你好。”
這幾人中,那名為首的黑衣青年,陳浩然不認識,那名為三弟的青年,陳浩然也沒見過。
唯有一名身穿藍袍的年輕人,陳浩然認識,此人正是楊康。
楊康現在已經成長到了,一米九左右的巨漢了,全身肌肉發達虬結,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
不過和他站在一起的陳浩然顯然要矮了很多,只有一米八左右,身形消瘦,單論體型,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陳公子請里面坐。”
楊康對陳浩然客套了一番后,便邀請陳浩然進入楊府。
陳浩然也沒拒絕,跟著楊康走進了楊府,至于那幾名護衛自然是沒資格踏入楊府的,他們只能留在楊府的大門口守候。
“陳兄,我父親已經等候多時了。”楊府內部,楊康帶領著陳浩然穿過了數條回廊,終于來到了一處院落前。
陳浩然淡淡一笑道:“那咱們趕快進去吧。”
“好。”楊康點了點頭,推開房門,便帶著陳浩然走了進去。
剛一進屋,陳浩然便感受到了一股凌厲的殺機從四面八方涌來,仿佛置身在了一片血海尸山之中。
這時只見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盤腿坐在床上,他的嘴角噙著冷笑,渾身散發出陣陣殺意。
而楊鐵心的對面則坐著一名身穿藍裙,姿態優雅的女子,這名女子的容顏傾國傾城,堪稱是絕代佳人,她便是楊鐵心的妻子李秀寧。
“爹,孩兒把陳兄帶來了。”
走進屋內后,楊康對床榻上的那名中年男子躬身施禮道。
“哼!”而楊鐵心并未理會楊康,而是冷哼了一聲,將視線放在了陳浩然身上。
“你就是那個擊殺了‘血影’的陳浩然。”楊鐵心的語氣冰冷至極,絲毫沒有一點寒暄的意思,直接切入主題,似乎陳浩然今天若是不給他一個合適的交代,他便要動手殺人了。
“沒錯。”陳浩然點頭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