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敢傷害我兄弟一根汗毛,休怪本姑娘不客氣。”慕紅菱俏臉一寒,冷聲道。
“哦.......”林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丫頭是為了那小子來的,“你是他姐妹?”
“廢話,老二,你今天若敢傷我弟弟一根汗毛,日后我必取你狗命。”慕紅菱冷冷的盯著林虎道,一雙眸子里,劃過一抹冰冷的煞氣,一股股凌厲的殺機(jī),在其軀體之中彌漫而出。
“嘶........”感受到慕紅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驚世殺機(jī),林虎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好犀利的殺氣,這.......這女人絕對是一個狠茬子,絕非易于之輩。
“哼,你弟弟犯了錯,難道我們林家就該包庇他不成?”林虎陰沉著臉道,有些色厲內(nèi)荏的道,他怕啊,怕對方下殺手。
“哈哈.........大哥,我沒聽錯吧,你竟然在擔(dān)心她下殺手?”林海忍俊不禁,放肆的嘲諷道,林虎竟然被嚇住了,這簡直太滑稽了,一個乳臭味干的黃毛丫頭,能把他林虎嚇壞?
“閉嘴,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巴。”林虎怒視著林海道,雖然忌憚慕紅菱的實(shí)力,不敢對林海下手,但是教訓(xùn)林海幾句,他還是做的到的。
“哼。”聞言,林海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雖然有些畏懼林虎,但并不代表他怕了林虎,相反,他更加嫉妒林虎了,憑啥,憑啥林海可以享受到林虎的寵愛,而自己卻要遭受到他的毒打,自己和他究竟誰才是親生兒子啊?
“林虎,我告訴你,今天誰要敢碰我弟弟一下,本姑娘絕對饒不了他。”慕紅菱冷著臉,警告道。
“你.........好,今天就先放你們一碼,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diǎn)走吧,否則,我保證,你會為你愚蠢的行為而付出慘痛的代價。”林虎指著慕紅菱,一字一頓,滿臉猙獰道,說完,不待慕紅菱回應(yīng),轉(zhuǎn)過頭去,沖著那群手下道,“給我追。”林虎帶著眾人快步離開。
望著林虎等人遠(yuǎn)去的背影,林海目光一凝,充滿了怨毒,不甘的低吼道:“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蹂躪你!!!”
“二爺,現(xiàn)在怎么辦?”一旁一個黑衣壯漢問道,他叫張彪,乃是林海的貼身護(hù)衛(wèi),平時負(fù)責(zé)保護(hù)林海的安全,剛才他已經(jīng)聽到了,這慕紅菱來頭似乎不小,連大統(tǒng)領(lǐng)都忌憚無比,要知道大統(tǒng)領(lǐng)那可是堪比半步聚靈武師的高手。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趕緊找人去搬救兵,今天這事,咱們吃虧不小,若不搬救兵,萬一讓這個瘋婆子鬧起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林海憤恨的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張彪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要走,突然他腳步一停,遲疑道:“二爺,咱們真的要去找大統(tǒng)領(lǐng)嗎?”
“廢什么話,趕緊滾。”林海罵道,他現(xiàn)在正火冒三丈呢,哪還有心情和張彪扯皮,若不是張彪,他豈會落到如此田地,想起來就憋屈。
“哎,是。”張彪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向外面走去,他覺得這林海已經(jīng)瘋魔了,堂堂大統(tǒng)領(lǐng),居然淪落為別人的跟班,真替他感到丟臉。
很快,張彪就消失在了巷子盡頭,只留下林海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唉.......”林海幽幽一嘆,神情復(fù)雜到了極點(diǎn),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運(yùn),能夠投胎成為林家嫡系子孫,有一個這樣強(qiáng)大的父母,還有一群忠誠的奴仆,可惜,他并非福薄之人,反而因此變得驕縱、跋扈,從而結(jié)交了諸多狐朋狗友,最后落得如此田地。
“算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要堅(jiān)持走下去。”林海喃喃道,他的臉上涌現(xiàn)一抹決絕之色,不就是一死嘛,大不了來世繼續(xù)做一名普通人罷了,只是他不甘心啊,憑什么他要承受那份苦難,而其他人就能錦衣玉食,享受榮華富貴。
不過不管心中如何的不愿意,如果他不照辦,恐怕就得像他弟弟那樣,徹底淪為一個殘疾人了,這種生活他可受不了,至少暫時還受不了,他還需要仰仗他那位強(qiáng)勢無比的爹,才能在這偌大的林家占據(jù)一席之地,否則就算他僥幸躲過了這次劫難,他的未來又將如何,難道真的像他弟弟那樣,淪為一個殘廢?
.........
一刻鐘后,林虎一行人匆匆返回,而他們身邊卻多了一個青衫男子。
“陳將軍,不知道您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幫我們。”陳漢庭冷眼看了一眼林海一行人,隨即恭敬的請求道。
“陳將軍,你認(rèn)識那丫頭?”林虎雙眼一亮,急忙詢問道,他雖然沒見過那丫頭,但也猜的七八分了,除了林府四公主,整個青陽城內(nèi),還有誰能夠擁有這般恐怖的速度。
“恩。”陳漢庭微微頷首,眼眸深處閃爍著絲絲異芒。“陳將軍,求你了,救救我弟弟吧。”林虎哀求道。
“你弟弟?林海?”陳漢庭眉頭輕皺,他對于這個紈绔可謂是厭惡至極,這林虎可是林府的恥辱,他不僅敗家無度,而且品德極差,整天流連花叢,欺壓良善,尤其是最近兩年,更是愈發(fā)的囂張跋扈,甚至揚(yáng)言要娶林家三小姐為妻,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林家三小姐那是他能肖想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林虎的膽子倒是挺大,竟然連林家三小姐都敢惦記,看來必須要讓他長點(diǎn)記性了。
想到這里,陳漢庭冷笑一聲,淡淡道,“放心,區(qū)區(qū)一個黃口小兒,本將軍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說完,朝著身旁的護(hù)衛(wèi)使了個眼色。
“是,將軍。”護(hù)衛(wèi)會意,抬腿向著林海等人走了過去。
“喂,你們要干什么?”看著走過來的護(hù)衛(wèi),慕紅菱秀眉微蹙,沉聲道,她雖然刁蠻任性,但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遇到危險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便慌亂了起來。
“臭丫頭,你再胡鬧,信不信老子殺了你!”林海陰狠的瞪著慕紅菱,怒喝道,他現(xiàn)在可顧不得什么憐香惜玉了,如果不給慕紅菱一點(diǎn)教訓(xùn),他心中的怒氣無法宣泄,所以,慕紅菱注定悲劇。
“你........”慕紅菱被嚇了一跳,俏臉煞白,她沒想到林海竟然這么兇狠,一瞬間,嬌軀顫抖,美眸含淚,楚楚動人,委實(shí)惹人疼愛。
不過她也知道,此刻并不是哭泣的時候,所以,忍住了淚水,倔強(qiáng)的道,“你們........你們不要太過分。”
“哈哈哈,過分?老子就過分了,你咬我呀。”林海狂妄的笑道,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只要能夠擺脫這該死的命運(yùn),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哼,你們給我上。”林海厲喝一聲,伸出手臂,指向慕紅菱,他早就迫不及待,要好好折磨折磨這臭丫頭了。
林虎聞言,立馬揮手下令道,“兄弟們,給我抓住這臭丫頭!”
一眾護(hù)衛(wèi)立馬蜂擁而上,將慕紅菱團(tuán)團(tuán)圍住。
“混蛋,放開我。”慕紅菱驚呼一聲,奮力掙扎起來,可惜她的修為只有煉氣六層,與這些精悍的護(hù)衛(wèi)相比,相差了幾乎兩個境界,哪里能夠抵擋的住。
“啪!”慕紅菱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五個鮮紅的手掌印顯露出來。
慕紅菱痛叫一聲,眼淚刷的掉了下來。
“呵呵,這小妞哭了,嘖嘖,真漂亮。”林海看著慕紅菱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癢癢,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猥瑣的笑道。
“混賬!”聽到林海的嘲諷,林海臉色鐵青,一拳轟在桌上,砰的一聲悶響,木質(zhì)茶杯碎裂了一地。
“林海,你這是找死!”陳漢庭勃然大怒,他最見不得有人在他面前欺壓弱者,特別是這個欺負(fù)林海的人還是他同宗同源,親侄子,這就更加讓他憤怒了。
“你給我閉嘴!”林海轉(zhuǎn)過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一把揪住他的脖領(lǐng),冷冷的道,“我警告你,你今日若敢插手我的事,我跟你沒完。”
說話間,林海目光冰冷,毫不掩飾森然的寒意。
“看來你們真的是找死。”陳漢庭獰笑一聲,他可不是靠著老好人成名,修為高深的他,從來都是雷厲風(fēng)行,殺伐果斷,林海這么威脅他,簡直就是在找死。
想到這里,陳漢庭猛地一揮手,冷喝道,“動手。”
“是。”林虎聞言,立刻應(yīng)道,隨即一揮手,示意護(hù)衛(wèi)動手。
頓時,一群護(hù)衛(wèi)蜂擁而上,撲向了慕紅菱。
“滾!”慕紅菱俏臉含霜,美眸中充滿寒意,她嬌叱一聲,體內(nèi)靈力暴漲,隨即一股龐大的威壓爆射而出,如潮水般向著沖來的護(hù)衛(wèi)洶涌而去。
“噗!”剎那間,沖過來的數(shù)十名護(hù)衛(wèi)齊齊吐血,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嗯?”陳漢庭見狀,瞳孔陡然收縮,一陣駭然,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有如此修為。
而且,最讓他感覺震撼的是,少女的修為竟然已達(dá)筑基期,這怎么可能呢?這么短的時間里,少女怎么會突破的如此迅速?
“這丫頭絕對有古怪!”陳漢庭目光灼熱,盯著慕紅菱,神色變幻不定。
“啊!”就在這時,忽然一聲凄慘的嚎叫傳來。
只見,林虎正跪在慕紅菱腳底,雙手抱著膝蓋,一張臉扭曲猙獰,似乎受了很重的傷,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落。
“嘶.......”眾護(hù)衛(wèi)見狀,紛紛吸了口涼氣,林虎可是先天后期的武者,這丫頭竟然一招擊敗了他,實(shí)在難以置信。
林海更是面露恐懼之色,渾身瑟瑟發(fā)抖,這一幕,徹底打垮了他的自尊,讓他心生畏懼。
“小姑娘,饒.......饒命啊,求.......求求您放了我吧,我錯了,我不敢了,嗚嗚嗚........”
林海不停磕頭認(rèn)錯,腦袋撞在地板上咚咚作響,片刻功夫,地板上便沾染了絲絲鮮血。
他現(xiàn)在恨死慕紅菱了,恨不得將慕紅菱千刀萬剮,可是他又怕死,只能苦苦哀求。
“放肆!”慕紅菱見林海居然還敢出言辱罵自己,俏臉一寒,嬌斥一聲。
“唰!”隨后,慕紅菱纖細(xì)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林海的喉嚨。
“咳咳咳。”慕紅菱的手勁極大,掐的林海呼吸困難,他的眼睛漸漸的凸了出來,一副瀕臨死亡的模樣。
“你.......你快放開我爹。”見父親被擒,林虎急忙焦急的吼道。
“小姐,饒了家主,饒了家主吧。”林府其余眾人,則全部跪伏于地,懇求起慕紅菱來。
“哼!”慕紅菱冷哼一聲,松開了手,林海頓時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起來。
“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弄死你的。”緩和了片刻,林海抬起頭,惡毒的看了慕紅菱一眼,然后踉蹌著離開了林府。
“紅菱,你沒事吧。”林海剛走,陳漢庭趕忙關(guān)切的問道,眼中閃爍著濃濃的忌憚之情。
他雖然嫉妒林海,但畢竟是親叔侄,而且林海是因?yàn)榫人诺米锏哪郊t菱,所以他必須替林海解決麻煩,否則他良心難安。
“沒事,謝謝陳伯父。”慕紅菱淡淡說道,語氣中卻透著濃濃的疏遠(yuǎn)之意。
“紅菱啊,這個仇咱們記下了,以后再報(bào)。”陳漢庭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陰沉,咬牙切齒的說道。
隨后,陳漢庭看著慕紅菱,微微一笑:“紅菱,既然沒什么事了,我也該回去了。”
“慢著!”林海忽然站了出來,冷冷的看著陳漢庭。
“你要干嘛?”陳漢庭眉頭一皺,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不由的警惕起來。
“哈哈......”林海仰天狂笑起來,眼中充滿了譏諷之色,“陳伯父,您忘了剛才說過的話嗎?”“剛才?”陳漢庭一怔,隨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