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谷主,林谷主,我這里有幾株靈藥,你們拿著吧,或許能夠治愈林谷主兒子的傷勢。”陳天罡說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堆靈藥遞給林海云,足有上百株,品階極高。
林海云也沒矯情,接過靈藥之后,連聲道謝。
“林谷主,告辭!”陳天罡又寒暄了幾句,便帶著陳鴻圖離開了。
送走陳天罡父子之后,林海云轉身回到了屋內,他坐在椅子上思索了半晌,然后突然抬起頭,目光落在桌子旁邊的一柄長槍之上。
這長槍通體烏黑,表面鐫刻著玄奧的符文,槍身上雕刻著古樸的紋路,顯示著它的不平凡,但是林海云的目光卻停留在槍尖處,眼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九幽冥火!”良久之后,他緩緩吐出四個字,目光灼熱無比。
“果然是九幽冥火!”林海云心臟狂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激動的渾身顫抖,臉上浮現出瘋狂之色。
這桿黑色長槍乃是當初林海云偶然得到的寶貝,只是他用盡辦法都未曾將其認主,但是今天,他卻看出來了,這長槍與自己的契合度非常高,已經達到了滴血認主的程度。
想到這,林海云毫不猶豫的伸出食指,鮮血溢出,滴入長槍之中。
叮~隨著林海云的鮮血融入長槍,頓時長槍發出一陣嗡鳴,隨后一股磅礴無比的氣息爆發出來,長槍居然劇烈的晃動起來。
“鎮壓!”林海云見狀,心念一動,一道靈魂之力轟擊進入長槍之內,頓時長槍安靜了下來。
林海云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然后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長槍之上迅速劃動,片刻后長槍上的符文被抹去,重新恢復成普通的樣子。
“哈哈哈,終于認主了。”林海云大喜,將長槍握在手中,試驗了一番,覺得十分順暢,這才將長槍收起。
“九幽冥火,沒想到我林海云,也能掌控這等至寶。”林海云喃喃自語,眼中綻放著炙熱的光芒,隨后,他將目光鎖定在房間里掛著的一幅畫卷之上。
“青蓮劍歌!”林海云目光死死盯著那副畫卷,瞳孔縮成針尖般大小,臉上更是涌現出濃郁的貪婪之色。
“傳聞,此畫乃是仙界之人所著,蘊含著驚世秘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說著,林海云緩緩朝著畫卷走去,越近距離,越感覺到一股滄桑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海云站立在畫前,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了這幅畫卷。
不過,讓林海云失望的是,這幅畫卷仿佛沉睡了千年一般,始終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蕩漾。
“哼!”林海云一聲冷哼,“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封印強,還是我的實力更勝一籌。”
“雷霆之怒!”
隨著林海云一聲低喝,手中長劍猛然刺出,同時一股恐怖的紫金色電弧瞬間纏繞而出,將整張畫卷籠罩。
“咔嚓!”畫卷受到攻擊,上面忽然響起噼啪的炸裂之音,緊接著上面的符文開始慢慢消散。
“咦?”林海云見狀微微皺眉,這一劍的威力雖然不俗,但并沒有將這幅畫卷怎樣,不過,就在這時候,畫卷忽然一震,上面的符文瞬間凝結,重新恢復如初。
“原來是個陷阱。”林海云恍然大悟,不過隨后,林海云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既然早知道這幅畫卷是假的,為什么陳天罡還執意要買?難道是想借機坑殺我?”
林海云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根本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不過,既然這件事不明朗,林海云就懶得再想了,因為馬上就是兩家聯姻之日,他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巔峰狀態。
“林兄弟,可否出來一敘。”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突然在院外響起。
“是夢柔妹妹,她這時候找自己干嘛?”聽到是沈夢柔的聲音,林海云不禁一怔。
“難道她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林海云略一沉吟,便猜測道,畢竟今天發生了這種大事,想瞞肯定瞞不住,以沈夢柔冰雪聰明,必然會知曉。
“不管她是不是知道了,先把她請進來再說,正好向她解釋一下。”想到此,林海云邁步走出房間。
“夢柔妹妹,快里面請。”林海云走出房間,看到一位絕美的少女亭亭玉立在院子里,俏臉含春,容顏嬌艷欲滴,令人怦然心動。
“林叔叔,您叫我夢柔就行了。”沈夢柔甜甜一笑,然后看到林海云身穿華服,氣宇軒昂,英俊帥氣,心底泛起一絲漣漪,不敢多看。
“嗯,夢柔啊,快屋里坐吧。”林海云招呼道,對于這個救命恩人,林海云自然十分的客氣。
“嗯,謝謝林叔叔。”沈夢柔輕點頷首,跟著林海云走進房間。
二人剛坐下,就聽沈夢柔問道:“林叔叔,今天的事情,您準備怎么辦?”
提起這件事,林海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瞇縫雙眼,冷哼一聲道:“哼,我林海云一輩子行得端坐得正,誰也別想誣賴我林家!”
沈夢柔見林海云如此憤慨,不由的暗嘆一聲,林家雖然是三流修煉世家,實際卻有著龐大的勢力。
據說林家祖上曾與青陽宗的某位太上老祖有些淵源,因此這些年發展極快,即使在青州城,也算是排名靠前的世家,不容小覷。
沈夢柔和父母來到青陽城,一方面是想幫助林海云尋求一線希望,另一方面也是想結識一些青州的大佬,好謀得一條活路。
“不過...”想到這,沈夢柔話鋒一轉,繼續道:“林叔叔,這次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影響很壞,不僅僅關系到您,還有陳漢庭陳將軍!那可是位高權重的大員,若是他追究起來,恐怕……”
“呵呵。”林海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哎呀,林叔叔,你可別這么淡定,這可關乎您和陳將軍啊。”見到林海云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沈夢柔急了。
“呵呵,放心吧,我們林家不會有事的。”林海云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滿不在乎的說道。
“您……唉,罷了。”見到林海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沈夢柔無奈的嘆息一聲。
“不過,夢柔這次來呢,還有件事。”沈夢柔忽然換上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道。
“什么事?”林海云奇怪的問道。
“我爺爺想請您去沈府吃頓飯。”沈夢柔猶豫了一下,說道。
“哦?你爺爺?”林海云微微一愣。
“嗯。”沈夢柔點了點頭,“我爺爺是當朝丞相,沈元。”
“哦。”林海云恍然的點了點頭,“我聽你爹說過,沈元確實是一代忠臣,只可惜被奸賊陷害,才落得一個貶職的下場。”
“是啊。”沈夢柔也頗為感傷,嘆了口氣,“爺爺雖然已經官拜丞相,卻從不參加黨爭,深受百姓愛戴。”
“嗯,確實。”林海云贊許的點了點頭,“像你爺爺這樣的忠臣,最值得欽佩。”
沈夢柔聞言一陣失望,她來之前就打探過,據說這個林海云不近女色,連自己都視為洪水猛獸,更何況自己爺爺呢,恐怕這一趟白跑了,果然,林海云話題一轉,接著說道:“夢柔,如果我所料不錯,你應該是來給你爺爺說親的吧?”
“嗯,正是。”沈夢柔點了點頭,“爺爺膝下無子,一直很掛念我爹娘,如果能夠盡孝,爺爺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那你爹娘呢?”
“他們都在青陽鎮。”“哦,這樣啊,不過我現在沒空。”林海云擺了擺手。
“林叔叔,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沈夢柔柳眉倒豎,瞪大美眸,質問道,“難道您覺得我爺爺配不上您嗎?”
“不是。”林海云急忙搖頭解釋道,“只是我剛才答應了一個朋友,今晚要陪他。”
“那您就去赴宴啊。”沈夢柔理所當然的說道,同時心里嘀咕著,“你的那個朋友,估計也就是你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吧?”
“不行啊。”林海云一攤手,無奈的苦笑道,“今晚的宴席非常隆重,除了各地的豪強巨富、世家公子外,還有皇族的王孫貴胄,以及各國的使者等等,我哪兒抽得開身啊。”
“皇室?!”聽到林海云的話,沈夢柔頓時變了臉色,心中震驚不已。
要知道,整個華夏,皇族的數量并不多,每一個皇室都擁有滔天的權利,掌握著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財富,甚至比一些大門派還要厲害,而且這些皇族的血脈純凈,天賦超群,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一些武學圣地,也未必敢得罪皇室,否則,惹怒一個皇室,足以讓你頃刻覆滅!
“難道,林叔叔您認識皇室中人?”沈夢柔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試探的問道。
“談不上認識,但是關系不淺,所以我今天不能去。”林海云聳了聳肩。
“這樣啊。”沈夢柔神色復雜的看了林海云一眼。
“你不會生氣了吧?”林海云看出了沈夢柔眼中的失落,歉意的說道。
沈夢柔趕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
“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去吧,我要閉關了。”
“是,林叔叔。”沈夢柔恭敬的站了起來,告辭離去。
“呼~終于送走了。”林海云長舒一口氣,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靈氣的波動,顯然是有人在突破了。
林海云抬起頭,朝著那邊望去,只見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盤坐在那里,全身籠罩著濃郁的靈氣,正在晉級!
“咦?竟然是他?”林海云一怔,旋即眼睛瞇了起來。
這個男子正是前段時間,剛剛進入青山縣城,在街上遇到的那名少年,少年叫做蕭風,是青山縣的一名散修,在一處古跡遺址中獲得了一枚丹藥,吞服后,修為一舉突破到練體九層。
蕭風原本對此十分興奮,以為撿到寶貝了,誰知道,隨后又陸續碰到兩三名修仙者,紛紛向他索取丹藥。
蕭風雖然憤慨,可是卻毫無辦法,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且這些人背景不凡,他招惹不起。
后來,蕭風發現,這些人雖然索要丹藥,卻并未真的殺他,這讓蕭風松了口氣。
可是好景不長,在一次與另外一名修仙者爭奪丹藥時,那名修仙者竟然聯合其余幾人,趁機偷襲蕭風,將蕭風擊斃!
蕭風臨死前怨恨不平,卻又無能為力,最終含恨而逝。
“原來他是一名散修啊。”看著盤腿打坐的蕭風,林海云喃喃說道。
林海云對于修煉界不怎么熟悉,但是卻也曾經在父母的閑聊中聽說過,這種散修,在修仙界極為罕見,他們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因此往往性格孤僻,喜歡獨來獨往,甚至很多時候會跟仇家結下死仇。
林海云記得,父母曾經提醒過自己,千萬不要和這類人交往,尤其是散修,因為散修的修煉資源匱乏,而且大部分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陰溝翻船,可是這一切,在看到蕭風后,林海云決定改觀。
“或許,這個少年,并不像別人描述的那么殘忍吧。”看著蕭風,林海云輕聲呢喃道,不過,他也僅限于猜測罷了,畢竟,對方是修士,而自己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片刻后,蕭風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沒想到短短半月,居然就突破到了練體巔峰。”蕭風感受了一下身體內的情況,不禁暗暗咋舌,“若是按照這個速度,恐怕用不了幾天,就能沖擊筑基期了吧。”
“這位小兄弟,請留步!”就在蕭風欣賞著體內充盈的靈氣時,身后忽然響起一個低沉沙啞的嗓音。
蕭風回過頭去,只見身后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老者面容干瘦,鷹鉤鼻子,渾身透漏著一股陰冷之氣。
“閣下有事?”蕭風皺了皺眉頭,警惕的盯著老者,他能感受到,這老者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是個先天高手。
老者看到蕭風戒備的表情,嘴角翹了翹,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老夫姓陳,乃是一介散修,今日偶然路過此地,見你突破瓶頸,特地來討教一番。”
說完,陳老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哼!”蕭風一聲冷喝,“我不管你是散修還是宗師,馬上滾蛋,我要繼續修煉了。”
“呵呵……”陳老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需要!”蕭風態度堅決,他已經感覺到,陳老似乎沒安什么好心。
“找死!”陳老眼中寒光一閃,猛然揮出一巴掌,快若閃電的拍向蕭風,蕭風瞳孔驟縮,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秒已經躲到了百米開外。
“恩?”陳老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蕭風反應如此迅捷。
“看來有點本事。”
“不過,還差的太遠。”說完,陳老腳尖一點地面,瞬間追了上去。
“嘭”蕭風被陳老抓住胳膊,直接扔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胸骨斷裂數根,鮮血汩汩流淌。
“噗嗤”蕭風掙扎著爬了起來,咳嗽一陣,噴出一口淤血,隨后惡狠狠的瞪著陳老:“混蛋!”
“哦?看來還沒學乖!”陳老冷笑一聲,再次欺身上前,一把掐住了蕭風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呃……”蕭風頓時喘不過氣來,雙手拼命的扒拉著陳老的手指,同時雙腿亂蹬。
“啪!”陳老屈指一彈,直接把蕭風踢暈了過去。
“唉,還是太弱了。”陳老搖了搖頭,嘆息道,隨即從儲物袋拿出繩索,捆住蕭風的雙手雙腳,扛起昏迷的蕭風,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等到蕭風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床上,四周擺設簡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兒。
蕭風急忙撐起身子,查看了一番傷勢,發現除了胸骨斷裂之外,其它的都是皮外傷,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嗯?這是哪里?”蕭風環顧四周,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身處一座寺廟之內。
蕭風急忙檢查起房門鎖鏈,發現都被解開了,而且窗戶也打開了,屋外陽光灑落進來,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蕭風的臉龐上,讓他產生了一絲恍惚之感,就是在古代,他也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更別說古代社會了。
不過,當蕭風看到房間正中央的蒲團上放置著的一件袈裟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激動,急忙走上前去。
“這件衣服……”蕭風摸了摸袈裟,臉色變得潮紅起來,“莫非是傳說中的金蠶寶衣!”
蕭風深吸一口氣,壓制住激蕩的心緒,隨后仔細研究起袈裟來,他驚喜的發現,這件袈裟的材料,居然比之玄冰鐵還要珍貴百倍,就連他所認識的那些煉器大師都望塵莫及。
而且,這件袈裟居然有隔絕神念探查的功效,即便是筑基期修士,想要查看蕭風體內的情況,也必須使用強橫的神識才行。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這下修煉的速度肯定會加快了。”想到以后自己將實力越來越強大,蕭風不由的興奮起來,不知為何,這種實力暴增的感覺,讓他十分的舒暢。
“咦,這是?”突然,蕭風驚疑一聲,發現了袈裟的不凡。
在袈裟的邊緣,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雖然模糊,但仍舊掩飾不住符文的璀璨光華,蕭風相信,只要自己參悟透徹這些符文,修為必然大漲。
就在這時,蕭風的耳畔突然傳來一聲佛號,隨即一個和尚邁步進入了禪房之內。
“阿彌陀佛!施主,你終于醒了。”和尚雙手合十,淡然的說道。
“你是誰?”蕭風目光一凝,沉聲問道,這和尚不是一般人,因為在對方靠近的剎那,蕭風感覺自己仿佛陷入泥潭之中一般,舉步維艱。
“貧僧法號釋空。”和尚依舊淡然道,“這次前來,是希望施主與貧僧結伴而行,前往雪區。”“雪區?”蕭風眼中精光爆閃,難怪這和尚如此厲害,原來也是一名武者。
“怎么樣,考慮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