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笑著說:“兩位放心,我不會對花宗有什么想法。說一點不好聽的,我要是真對花宗有什么想法,你們覺得能抵抗它嗎?”
華仙子覺得也是,恭恭敬敬請兩人進去。
穿過花海大陣,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亭臺樓閣掩映在萬花叢中,飛檐上懸掛的琉璃風鈴隨風輕響,空氣中浮動著沁人心脾的花香與靈氣。
偶有身著素裙的女弟子經過,見了青華二仙皆恭敬行禮,目光掠過蕭鵬與小醫仙時,帶著幾分好奇卻并無窺探之意。
毒龍傀儡的身影被蕭鵬以法力收斂在身后,只余淡淡的威壓,倒也沒引起太大騷動。
……
另一邊,花宗西北的一座山峰。
一位女子來到這山峰,向著洞府走去。
對方是一位妖嬈驚艷的美女。
她年紀約三十歲上下,膚色白嫩如玉,眼中有神采,給人精明之感,頭上還有一個紅色印記。
她留著一頭烏黑長發,化著艷紅的妝容。
對方是花宗代理宗主花錦。
一年前,她知道自己的養母把花宗宗主之位傳給云韻,這讓花錦非常不滿。
于是她上門找云韻要宗主玉牌,對方直接給了自己,找讓她無比得意。
而這一次到來,她想要把自己養母斗氣要回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洞府石門緊閉,門上雕刻的纏枝蓮紋在山風中微微發亮。
花錦抬手按在門上,斗氣注入的瞬間,石門嘎吱一聲向內開啟,露出里面氤氳的藥香。
云韻正坐在石桌旁研磨藥粉,聞言抬頭,看見花錦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花宗主找我?”
“云韻妹妹倒是清閑。”花錦踱步而入,目光掃過石桌上的丹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這都快忘了自己身上還揣著多大的機緣了?”
云韻握著研杵的手頓了頓:“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什么,妹妹心里不清楚嗎?”花錦上前一步,紅色印記在眉心間泛著微光,“母親的斗氣封在你體內,與其讓你這般浪費,不如給我。我才能讓這股力量真正造福花宗。”
花錦指尖指向云韻心口:“你本就無心宗門事務,拿著這斗氣也是暴殄天物。不如交出來,我保你在花宗安安穩穩,如何?”
云韻面色難看看著花錦,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不想這斗氣。
但是封印已經融入她體內,若是要取出的話,必傷及她性命,她怎么可能會把這斗氣交出來。
花錦煩她好多次了,一直想要體內的斗氣,這讓她有些不知道怎么辦。
就在這時納蘭嫣然走了進來,對花錦說:“花錦,你能不能要點臉。你當年對前宗主不聞不問,我老師得到前宗主給的東西,你就上門來搶。”
花錦聽著納蘭嫣然的話面色非常不好看,她沒有想到納蘭嫣然居然會這樣子說。
云韻深吸一口氣對花錦說:“想要我斗氣可以,你想要按照前宗主定下規矩來。”
花玉生前曾經有所安排,讓花錦不敢強行搶奪,但卻定下了賭約。
花宗有著比試可以男女共同迎敵的規矩。
花錦聽到賭約二字,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紅唇輕啟:“規矩我自然記得。到時候,可別找些小貓小狗來湊數。”
她說著,目光掃過納蘭嫣然,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納蘭嫣然氣得臉頰漲紅,剛要反駁,卻被云韻按住手腕。云韻看著花錦,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屆時,自然會有人與我同往。”
花錦嗤笑一聲,轉身時故意撞了納蘭嫣然一下,留下一句別到時候哭著求饒,便扭著腰肢離開了洞府。
石門在她身后緩緩合上,隔絕了那股刺鼻的胭脂氣。
天空上的蕭鵬一行人聽到花錦她們的對話,華仙子和青仙子兩人只覺得頭疼。
她們兩個人,真的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花玉的安排,她們自然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她們兩人,花錦早就搶了云韻體內的斗氣。
如果是她們兩個人聽到,她們并不會管這事,但云韻這個強大朋友聽到這事,這讓她們有些頭疼。
要是云韻出什么事情,蕭鵬說不定把花宗給滅了。
青仙子悄聲對蕭鵬道:“蕭公子,此事……實乃花宗內務,讓您見笑了。”
她眉宇間滿是無奈,花玉當年定下的規矩,本意是讓兩人以比試定高下,卻沒料到花錦執念如此之深。
華仙子也嘆了口氣:“花錦這些年性子越發急躁,總覺得前宗主偏心。其實那斗氣封印與云韻性命相連,強行取出便是兩敗俱傷,可她偏偏聽不進去。”
蕭鵬目光掠過洞府方向,淡淡道:“按規矩來便是。”
他并未多言,卻讓青華二仙松了口氣,至少這位神秘的強者沒有立刻動怒。
納蘭嫣然恰好從洞府出來,注意到蕭鵬到來非常開心,飛到蕭鵬的面前。
同時她注意到華仙子和青仙子她們,不過她不認識華仙子和青仙子。
納蘭嫣然向蕭鵬他們打了一聲招呼,連忙說道:“蕭鵬你來的正巧,有一件事需要你幫一下師傅。”
蕭鵬說道:“什么事?”
納蘭嫣然把事情經過,全部告訴蕭鵬。
聽完納蘭嫣然說的,蕭鵬點了點頭說:“行,我幫。”
得知蕭鵬幫云韻,華仙子和青仙子心里不由同情花錦。
花錦不可能贏的,要是她能贏,以后她們兩個人聽花錦的話。
納蘭嫣然見蕭鵬愿意幫,開心拉著蕭鵬的手進入洞府去找云韻。
洞府內,云韻正對著丹方出神,聽到腳步聲抬頭,望見蕭鵬被納蘭嫣然拉著走進來,眼中滿是錯愕:“蕭鵬?你怎么……”
這才多久,納蘭嫣然把蕭鵬請了過來。
“老師,蕭鵬答應幫我們了!”納蘭嫣然興奮地說道,拉著蕭鵬走到云韻面前,“有蕭鵬在,花錦那伙人肯定贏不了!”
云韻定了定神,起身對著蕭鵬深深一揖:“蕭鵬,此事本是花宗內務,怎好勞動你……”
“舉手之勞。”蕭鵬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丹方,“何況,我也不想看到朋友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