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長河奔騰不息,悄然漫過了千禧年的門檻,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互聯網的浪潮以更洶涌的姿態席卷而來,門戶網站、BBS論壇方興未艾,一種名為“短視頻”的新生事物,開始在一些前沿的數碼設備和初具雛形的視頻網站上悄然萌芽。
誰也未曾料到,何雨柱這個“老古董”,會以這樣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在全新的世紀里,再次成為焦點。
事件的起因,是京城一家新銳的數碼媒體工作室,試圖做一系列“時代回響”的訪談節目,尋訪那些在改革開放浪潮中留下獨特印記的人物。他們費了些周折,聯系上了已處于半隱居狀態的何雨柱。出乎意料地,這位以“難搞”著稱的老爺子,在聽說了他們的來意后,竟爽快地答應了。
訪談就在何雨柱那間充滿茶香與書卷氣的書房進行。他沒有正襟危坐,而是像平常一樣,泡著茶,神態松弛。當年輕的主持人,引用了網絡上對他“反PUA先驅”、“人間清醒”的評價,并問他有什么想對現在的年輕人說時,何雨柱端著茶杯,抬眼看向鏡頭,那雙歷經滄桑卻依舊銳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屏幕。
他沒有說教,沒有長篇大論,只是用他那帶著濃郁京片子、略顯沙啞卻中氣十足的嗓音,慢悠悠地,卻又字字清晰地拋出了幾句話:
“小年輕兒們,聽我一句。”
“人這一輩子,就他媽的活一次。演戲給別人看,太累;活在別人嘴里,更蠢?!?/p>
“喜歡你的人,不用你解釋;討厭你的人,不信你解釋。所以,解釋個屁?”
“什么人情世故,什么閑言碎語,什么‘別人都這樣’……統統都是狗屁!問問你自己,你想活成什么樣兒?”
“別怕被人說自私,真正的自私,是那些想讓你按他們的方式活的人?!?/p>
“活出你自己,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了,第一個砸死的也不是你,慌什么?”
這段訪談,在當時的電視媒體上播出時,并未引起太大波瀾,只是作為一期普通的人物專訪。然而,這家媒體頗具前瞻性地將其中的精華部分——尤其是何雨柱這短短一分多鐘的“即興演講”,剪輯成了一個獨立的短視頻,放在了他們合作的早期視頻網站上。
起初,它只是靜靜躺在那里,點擊量寥寥。
但金子總會發光,尤其是這種凝聚了極致個性與反叛精神的“真金”。
不知從哪一天起,這個視頻開始被某個活躍的BBS網友發現并轉發,附言:“臥槽!這老爺子是誰?說得太他媽對了!話糙理不糙!”
隨后,如同病毒裂變,視頻鏈接以驚人的速度在各大論壇、QQ群中傳播開來。
“爆紅”這個詞,仿佛就是為這個視頻量身定做的。
年輕人,尤其是那些初入社會、正在經歷職場PUA、家庭壓力、同輩比較,深感迷茫與壓抑的年輕人,仿佛在這個言辭犀利、氣場強大的老爺子身上,找到了精神上的“嘴替”和共鳴。
視頻的彈幕和評論區徹底炸了:
“金句!全是金句!老爺子威武!”
“『活出你自己,天塌不下來?!豢蘖?,被領導罵到懷疑人生,看到這個瞬間被治愈!”
“『解釋個屁?』對??!我為什么總要向不理解我的人解釋我的選擇?”
“這才是真正的人間清醒!比那些灌雞湯的成功學大師強一萬倍!”
“求問老爺子尊姓大名?我要去拜讀他的大作!”
“查到了!是何雨柱!《逍遙外耗》的作者!原來‘關我屁事’祖師爺長這樣!”
“這氣場,這眼神,愛了愛了!這才是我們該追的星!”
何雨柱那段隨性而發的言論,被無數網友截圖、制作成表情包,配上“柱爺教你做人”、“反PUA經典教學”、“人間清醒指南”等字樣,在網絡上瘋狂流傳。“柱爺”這個帶著幾分江湖氣和親切感的稱呼,不脛而走,取代了之前那些或褒或貶的標簽,成為了何雨柱在互聯網上的專屬代號。
他的那幾句大白話,被奉為鼓勵年輕人掙脫束縛、追尋自我的“經典語錄”。
甚至有搞音樂的大學生,將他的話采樣,混音成了一首充滿反抗節奏的電子樂,在校園里廣為傳唱。
馬華拿著平板電腦,手指有些顫抖地給何雨柱看那些爆炸式的轉發、評論和衍生創作,語氣激動得語無倫次:“師父!您……您又火了!這次是在網上,在年輕人里!火得一塌糊涂!”
何雨柱正戴著老花鏡,在研究一本新出的園林設計圖冊。他接過平板,隨意劃拉了幾下,看著那些激情澎湃的留言和光怪陸離的表情包,臉上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平靜表情,只是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哦?!彼畔缕桨?,重新拿起圖冊,“火了就火了吧?!?/p>
“師父,您就不激動?這可是全網爆紅啊!好多媒體想采訪您,還有綜藝節目發出天價邀請……”馬華依舊難掩興奮。
何雨柱從老花鏡上方抬起眼皮,瞥了馬華一眼:“請我去干嘛?上臺教人怎么罵街?還是現場表演‘關我屁事’?”
馬華噎住了。
“告訴他們,”何雨柱低下頭,繼續看圖冊,語氣淡漠,“我沒空?;畛鲎约憾济Σ贿^來,哪有功夫管別人怎么活?!?/p>
馬華看著師父那副“真·人間清醒”的模樣,忽然明白了,師父之所以能成為年輕人追捧的“經典”,正是因為他從未改變,從未向任何潮流和輿論妥協過。他始終踐行著自己說的話——活出自己,別管閑言碎語。
無論是當年的批判,還是如今的爆紅,于他而言,都不過是過眼云煙。
“活出你自己,天塌不下來?!?/p>
這句話,不僅是對年輕人的鼓勵,更是他何雨柱用一生踐行的信條。
視頻依舊在網絡上瘋傳,激勵著越來越多的人。而視頻的主角,卻已沉浸在他的園林圖冊中,規劃著下一處宅院的假山該壘成什么模樣。
他的世界,始終由他自己定義。
活出自己,別管閑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