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沒關系,繼續。”
她發現蘇妄的悟性真的很高,只是簡單教了兩三遍,他竟然能大差不差的彈出來。
“姐姐,你怎么看著我。”磁性的男聲從耳邊傳來。
安燃這才意識到剛才不自覺的盯著蘇妄有了一小會兒。
有些不自在的挪開頭。
“哦,我是在看你頭發上好像也有柳絮。”
蘇妄不疑有他,滿臉信任的將腦袋湊了上前,道:“那姐姐幫我拿一下吧。”
安燃的手指放在他蓬松的發頂。
腦袋上干干凈凈,也跟沒什么毛絮。
可她還是裝模作樣的低下頭,幫他挑了一下。
正要說話時,蘇妄忽然揚起腦袋。
兩個人的只有一拳不到的距離。
視線對上。
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都變得越來越響了。
“姐姐,還有嗎?”他輕聲問。
安燃的視線落在他一張一合的唇瓣上。
“什么?”
“柳絮。”
“沒有,很干凈了。”
話音未落,安燃發現蘇妄又往前湊了湊。
鼻尖馬上就要碰到鼻尖。
“姐姐,你的臉好紅啊……”
安燃整個人慌張的往后挪了挪,卻沒有注意到身子快要來到琴凳的邊緣,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下一秒。
一雙結實有力的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為了撈住她,蘇妄的身子也往左邊傾了傾,遠遠看起來倒像是他壓在安燃的身上。
兩個人的距離貼的更近了。
柔軟的身體和胸膛相擁。
安燃羞赧不已,正要著急的推開他。
“等等。”
蘇妄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微妙的表情。
安燃皺眉:“怎么了?”
蘇妄也不自在的扭過頭,小聲道:“姐姐,讓我緩一緩。”
安燃的視線這才往他身下瞄去,原本緋紅的臉變得更紅了。
卻是更加用力的推開他。
語氣里帶著幾分生氣。
“蘇妄!我是你姐姐,比你大了這么多,你怎么能……”后面的話她說不下去了。
片刻后。
蘇妄將她重新扶住,立刻從琴凳上起身。
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似的,低聲道:“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安燃惱怒:“我是你姐姐。”
蘇妄小聲道:“又不是親姐姐。”
安燃氣得根本不想要看他,但是藏在生氣之下又有一絲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欣喜。
蘇妄剛才這話是什么意思?沒有把自已當做姐姐看待。
而是……
安燃迅速止住了自已的想法,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這樣是不對的。
蘇妄還小,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感激,什么是心動。
就像是他說的,這只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于是她冷下了聲音。
“我們的合約還有兩個月的時間,蘇妄,我希望你可以好好遵守。”
蘇妄應聲:“好的姐姐。”
安燃:“今晚不早了,我先上樓,你早點休息。”
可是今晚在床上輾轉反側,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浮現出蘇妄的面容。
安燃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
或許,是應該正經的談個戀愛。
而不是繼續陷入一段只有自已心緒起伏的情緒里。
……
蘇妄回到屋內,突然收到了一條來自草莓公主的短信。
“大王,你后天下午有空嗎?”
大王:“怎么了?”
草莓公主:“我知道這么說可能會有點冒昧,我爺爺非要安排什么青年才俊給我相親,但是我真的很討厭,又不好明著拒絕。”
大王:“我有什么可以幫上姐姐的忙?”
她等的就是這一句。
草莓公主:“當然有了!你能不能在相親中途突然出現,假扮我的男朋友。”
見大王遲遲沒回。
草莓公主又道:“我這么說真的不是為了約你線下的小手段。”
“只是天天被安排相親,我人都麻了。”
“假扮我男朋友,一場五千塊,幫我應付下。拜托啦~”
大王:“好,姐姐發我地址吧。”
……
市咖啡廳。
安燃劃開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喬爺爺發來的信息。
“小燃啊,想通了就好。”
“爺爺這一次給你留了個青年才俊,是國外回來的律師。都沒給小喬那丫頭瞧,她性子咋咋呼呼,對方肯定瞧不上。”
“比你大三歲,他是真心奔著結婚去的,家世也好,父母都是醫生。你好好相處。”
安燃呼出一口氣,回復了個‘謝謝爺爺’。
合上了手機。
剛坐下,就有侍應生來詢問:“您好,請問要喝點什么。”
“不用,我等人。”安燃擺了擺手。
正巧這個時候咖啡廳的門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個男子走了進來。
安燃正要抬手打招呼。
門鈴叮當聲,忽然又響起。
一道輕快的女聲順著推開的門傳了出來。
“你就是我爺爺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吧。”
“你好,我是小喬。”
安燃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草莓公主。
也是喬心媚。
那身著西裝的男子微微一愣,點了下頭,又搖了下頭。
“你好,小喬。我叫靳向程,的確是喬爺爺安排來相親的,不過……”
“我的相親對象叫安燃。”
喬心媚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興奮,道:“什么?安燃姐姐竟然也在這里相親。”
頓時有一種同病相憐又有些開心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她的視線看到了不遠處的安燃。
十分開心的使勁揮了揮手,又拽著靳向程就往那一桌坐下。
“安燃姐姐,好久不見。你也是被我爺爺逼著來相親的吧,這老爺子真的煩得很。”
安燃沖著她露出和善的笑容。
“好久不見,小喬。”
“不過我不是被逼,是主動跟喬爺爺提的。我也到了適婚的年紀。”
又沖著身后被拽著的男子微微點頭。
“你好,我是安燃。”
“你好,我叫靳向程,剛剛回國,和朋友一起開了一家律所。”靳向程邊說著邊遞出一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