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這不是西岐的將士,而是天庭的天兵!”魔禮青心中大驚,連忙對著聞仲那邊大吼了一聲。
“該死!”風伯聽到魔禮青的呼喊,不禁低聲咒罵了一句,心中暗怪行動太過倉促,竟被對方識破。
聞仲聽聞西岐大軍中混入了天兵,先是微微一怔,隨后便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顯然,玉帝已經得知了龍吉公主的死訊,這才派天兵前來報復。
“截教弟子聽令,將這些天兵統統趕下城墻!”聞仲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遵命!”截教弟子們齊聲回應,迅速沖向城頭。
那些天兵雖然法力高強,但面對實力強勁的截教弟子,很快便敗下陣來,三兩下便將被扔下了城墻。
之所以沒有對天兵痛下殺手,是因為天兵之前也沒有對大商將士趕盡殺絕,倘若天兵當初下了死手,截教弟子必定不會如此手下留情。
“咱們這邊的修士也上!殷商那邊的修士已被天兵拖住,無暇他顧。”姜子牙在后方看到城頭的局勢,微微一笑,果斷下達了命令。
得到姜子牙的指令后,西岐的修士們傾巢而出,紛紛施展法術,向著界牌關飛去,正如姜子牙所料,截教弟子雖然分出了一部分力量來抵擋,但人手明顯不足,面對西岐修士的攻擊,他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好在殷商這邊的將士和修士,整體實力普遍強于西岐一方,在持久戰方面,西岐軍隊確實稍遜一籌,盡管西岐軍隊有天兵相助,但在截教弟子的頑強抵抗下,天兵全部被趕出了城墻,至于西岐的普通士兵,更是不堪一擊。
“暫時鳴金收兵!”丘引見戰場局勢對己方不利,當機立斷,連忙說道。
姜子牙原本還想再堅持一下,他心中暗自思忖,或許再堅持片刻,就能攻下界牌關,雖然天兵在戰斗中處于劣勢,但西岐的修士們仍占據上風,只要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就能取得勝利。
“丞相,戰爭的勝負,靠的不僅僅是修士,更重要的是普通將士。”丘引看出了姜子牙的心思,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咱們的普通士兵已損失慘重,再這樣下去,傷亡只會更大。”說罷,丘引不再理會姜子牙,直接下令鳴金收兵。
西岐退兵后,大商這邊的將士們終于得以松一口氣,他們顧不上休息,立刻開始緊張地布置城防,安排士兵輪流換崗、休息。
“沒想到西岐這次竟得到了天庭的支持,這無疑給咱們增加了巨大的壓力。”聞仲看著眾人,面色凝重地說道。
“這件事怪我。要是我暗殺洪錦時沒有暴露,就不會引發后續這些麻煩事了。”楊戩滿臉自責,愧疚地說道。
“此事與你無關,即便沒有暗殺洪錦這檔子事,只要龍吉公主前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龍吉公主身為大羅金仙,洪錦必定會請她出征界牌關。到那時,咱們依舊需要求援,這場大戰依舊無法避免。”聞仲搖了搖頭,安慰楊戩道,
眾人聽了聞仲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咱們現在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小師叔如今還未蘇醒,界牌關絕不能有失。”聞仲接著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與此同時,在西岐大營中,丘引也在進行深刻的自我檢討。
“今日的攻城之戰,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由于我沒有制定周全的戰術,導致將士們傷亡慘重。”丘引在一眾將領面前,神情嚴肅,聲音低沉。
“丘將軍,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咱們只是低估了殷商的實力。只要下次攻城前,咱們精心制定戰術,再加上天庭的助力,區區界牌關,根本擋不住咱們的腳步。”姜子牙笑著安慰丘引道。
“丘將軍,既然我等已來到西岐大營,往后你就把我麾下的天兵當作普通士兵看待。若有誰不聽號令,本將定當親自處置。”雨師也開口說道。
他誤以為丘引此次沒有制定戰術,是因為顧慮到天兵不好指揮,所以特意說了這番話,算是對丘引的一種寬慰。
風伯和雨師率領天兵降臨,與西岐結成同盟的時候,卷簾大將亦帶著十萬天兵下界了,為了更好地發揮戰力,他將這十萬天兵巧妙地分散,融入到了各路諸侯的軍隊之中。
諸侯們得知天庭的天兵竟然會助力自己推翻大商的統治時,內心的激動與喜悅難以言表。
天庭天兵的到來,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在他們心底深處,一些隱秘的想法悄然滋生。
他們暗自思忖,若能在天兵的協助下,率先攻入朝歌,那自己豈不是有機會登上那人皇寶座?這一想法一經出現,便如同春日野草般,在諸侯們的心中迅速滋生蔓延,不過,他們都深諳隱忍之道,并未立刻將這些心思表露出來。
畢竟當下一切言之尚早,前路漫漫,諸多變數猶未可知,但他們心里明白,一旦大軍抵達孟津,那時心底的這份渴望,恐怕就難以抑制,會自然而然地顯露出來。
得到天庭相助的諸侯們,士氣大振,旋即對各自所面對的關口展開了猛烈攻擊,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股火,他們都渴望成為第一個攻進朝歌的人。
由于天兵實力遠勝殷商士兵,再加上諸侯們在進攻時全然不顧自身軍隊的損失,攻勢極為兇猛,在這般強大的攻勢之下,青龍關、佳夢關、陳塘關等地很快便被一一攻克。
其他諸侯得知這一消息后,紛紛加快了攻擊節奏,期望自己也能盡快拿下眼前的關口,一時間,戰場上硝煙彌漫,戰火紛飛。
很快,西岐方面也獲知了青龍關等地失守的消息,姜子牙聽聞后,眉頭瞬間緊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讓其他諸侯攻占了朝歌,那么人族的氣運便不會加持到西岐身上,而是會落在攻破朝歌的諸侯頭上,如此一來,他們西岐多年的謀劃與努力,豈不是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