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楊凡這一回死里逃生,差點嚇尿了褲子。
可好算自己的目的總算達到了,這栓子也救出來了。
他上前一把抱住栓子。這栓子卻身子一晃,又暈過去了。
楊凡顧不得別的,這里的場面自有旁人收尾,他這里抱了栓子,搶了一架馬車,揮動鞭子,趕忙回城。
路上人挨人人擠人,可這些鄉民見了楊凡,全都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楊凡這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了,這一天先是差點給扔到龍王潭里淹死,又峰回路轉,不但干掉了茍書吏,還救回了栓子。
要說今天可算是大勝而回了,可楊凡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別扭,這贏得是不明不白啊,要不是忽然跳出來個什么大龍神,自己可是滿盤皆輸了。
可自己好歹受黨教育了這么多年,那無神論信仰是杠杠的,可這大龍神上身的事情自己也是親眼見了的,那是絕不可能有假啊!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什么神神怪怪的不成?
這樣高深的哲學命題實在不適合楊凡這簡單的小腦瓜。
反正不管怎么樣,栓子是救回來了,想必這回馮寡婦總該高興了吧!
他這里駕車疾奔,用不多久,便已進了縣城,來到陰陽署門前,卻見那陰陽署中亂作一團。
楊凡抱了栓子下車,直闖進去。卻見胡老道直如熱鍋上的螞蟻。
胡老道一眼瞧見栓子,喜道:“適才有人傳信回來,說栓子給那茍書吏下令扔進龍王潭中,他娘聽了一言不發,回了里屋,卻不想上了吊,好在老道發現及時,現在正在施救。”
楊凡只覺懷里一動,那栓子一個高跳了下來,口中哭著喊一聲:“娘!”撒腿往屋里奔去。
楊凡與胡老道忙在后跟隨,才一進門,便見一個大夫從床邊起身,瞧了瞧胡老道,搖頭道:“不行了,救不過來了!”拱手告辭去了。
胡老道忙囑咐學徒將客人都請了出去,上了門板。卻見栓子伏在馮素心身上痛哭。
楊凡與胡老道對望一眼,均覺得世上慘事,莫過于此!
楊凡瞧瞧這馮素心,只見她平躺在床上,一個身子更顯瘦弱,心知這女人自己帶了個娃兒很是不容易,如今自己救來了栓子,她卻又上吊了,當真是造化弄人!
那里栓子哭得悲悲切切,楊凡與胡老道也不知如何勸解。
忽然,楊凡瞧見這馮素心手指動了一下。
他心念一動,想起上輩子自己也曾在電視中看過如何對窒息者進行急救,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這一套了,忙推開栓子,一手捏住馮素心的鼻子,深吸一口氣,便朝馮素心口上親去。
胡老道都特么懵了!心說今天這人都是發瘋了啊!一個上吊也就罷了,這楊凡雖有個驢子的名聲,可也沒聽說有這戀尸的癖好啊!
這人都死了,又當著人家兒子,你這特么就撲上去啃,還是人嗎?
他一把抱住栓子,將他頭攬在自己懷里,卻見楊凡松了口,居然又伸出兩只大手,往馮素心胸口上按去。
畜生啊!你簡直就是畜生!
胡老道心里可罵開了!
眼見這楊凡兩只手按在馮素心胸口上,上按下摸,又親又啃,胡老道罵道:“你這禽獸,我胡老道錯看了你,你當真是人面獸心!”
其實這楊凡雖然沒存壞心,可這一親一摸,也覺得這馮素心實在是個尤物,莫說兩片嘴唇又軟又糯,便是這胸,那也算得上是極品了!
如果放在自己上輩子,這不是名模也是胸模啊!
哎!楊凡自己心里都忍不住要罵自己畜生了,這明明是救人嘛,偏偏自己這心里想的是什么啊?居然連特么電棍都準備好了!
他這里忙活了半晌,忽然那馮素心身子一顫,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睜開了雙眼,卻正見楊凡兩手抓在自己的咪咪上,這婦人自來是個潔身自好的,自丈夫死后,從未給男人近身,如今一睜眼便見楊凡張著大嘴親過來,兩只手卻又握住了自己的要害,一時羞急交加,抬手便給了楊凡一個嘴巴!
楊凡“誒呦”一聲摔了出去,那馮素心坐起身來,卻一眼瞧到了栓子,眼中流下淚來,叫道:“好孩兒,娘也下來陪你了!”
栓子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卻見自己的娘親活轉過來,楊凡臉上卻留著青紫色的五根手掌印,大叫一聲,撲進了馮素心的懷里。
這倆人一個叫:“娘啊,你總算活過來了!”一個叫:“兒啊,你死得好慘!”
胡老道也楊凡兩個想勸解,卻實在插不上嘴,胡嗔道人捅捅楊凡,低聲道:“你行啊,楊班頭,這耍流氓都能給你耍出新高度來!你這又親又啃又摸又抓的,怎么這人就活了呢?”
楊凡揉揉臉,搖頭道:“不可說,不可說!”
這老道卻一個勁的癡纏。
楊凡受纏不過,只好低聲道:“自來男子屬陽,女子屬陰,所謂陰陽合而萬物生,這馮素心自從死了老公,可沒和男子親近過,那是缺了陽氣,這**嘴唇又是最靈敏不過,因此我才口對口給她度些陽氣過去,又抓住他**來回揉捏,才救得了她!”
胡老道點點頭,似有所悟,道:“受教了,受教了,可不知什么時候再有婦人上吊,也讓貧道來試試才好!”
楊凡笑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胡道長說的有理!”
兩人眼見那栓子與馮素心也哭得差不多了,這才上前。
楊凡道:“馮家嫂嫂,你這勁兒還真大,我這臉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
又道:“你且好好看看,你這兒子是死的還是是活的?”
馮素心忙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又低頭看看自己與栓子的影子,忽然轉過身來,跪倒磕頭道:“民婦多謝楊班頭。楊班頭大恩大德,民婦終身難報!唯愿當牛做馬,結草銜環!”
楊凡笑嘻嘻地道:“謝是該謝的,只是卻不是謝我!”
馮素心奇道:“難道是旁人救了栓子?”
楊凡搖頭道:“也不是旁人,只是那龍王潭的大龍神,附身在栓子身上,不但救了栓子,便是我這條小命也是大龍神救的呢!”
當下將這求雨祭神之事一五一十的講了。
馮素心聽了,忙跪倒在地,朝著龍王潭的方向連磕了十幾個頭。
胡老道捻須聽罷,沉吟片刻,看了看栓子,卻見這栓子滿臉帶笑。
胡老道笑道:“好你個栓子,當真是有本事啊!”
楊凡奇道:“道長何出此言啊!”
胡老道搖頭苦笑道:“楊班頭,你也是個機靈的,今天卻被這栓子耍弄了卻還蒙在鼓里!”
楊凡一愣,道:“被栓子耍弄?此話從何說起啊?”
抬眼去看栓子,卻見他笑嘻嘻地,忽然一個聲音傳來,道:“楊凡,你見了本龍神還不跪拜嗎?”
楊凡嚇了一跳,心說這大龍神不是都特么走了嗎?難不成還要跟我回來吃飯不成?
忽然見到栓子肚子一鼓一鼓的!
楊凡不由一愣,忽然幾件往事如電光石火般在頭腦中閃現。
原來他想起以前去陰陽署找胡老道時,這栓子因在清水河中與人打架,將那人拖入河中差點淹死;又想起自己被這栓子用腹語術差點活活嚇死。
再看看栓子,楊凡可全明白了。
他真恨不得沖上去把栓子抱住使勁親兩口!我這還憋著法想救你呢,要不是你啊,連我都死翹翹了!
胡老道笑道:“這栓子的水性是極好的,否則當日也不會將人家拖下水去灌飽了!這腹語術的小玩意我也只當是娃兒胡鬧,沒想到還真有好處!”
栓子笑道:“本來他們將我扔進龍王潭中,我是打算潛水逃走的,后來我躲在水草后面看見他們要為難楊大叔,這才故意漂了過去,裝作大龍神嚇他們一嚇!”
楊凡抹了抹腦門子上的汗珠,道:“我還真道是大龍神附體呢,原來是你這小娃兒搞的鬼!你這小小年紀,一張小嘴倒是會說,連計通判、茍書吏這等老奸巨猾的都給你瞞過了!”
栓子嘻嘻一笑道:“這有什么,我每日里便是在這陰陽署中廝混,天天見我這義父張口胡說,將人騙的一愣一愣的,說幾句謊話騙人可有什么難的?”
胡老道嗔道:“好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敢編排我的不是!”伸出手來,卻到底舍不得打這娃兒。
幾個人互相看看,齊聲大笑。
胡嗔道人道:“今日這事須得保密,任誰也不能說了出去,否則可是有掉腦袋的危險!”
楊凡與馮素心自是知道厲害的,幾個人又好好叮囑了栓子一番。
楊凡道:“此間事已了,我倒得回家去看看,想必我家人也自是提心吊膽,好歹要叫他們放心!”
他這里出了陰陽署,直接回家,待到了家中,楚蝶娘等人都守著盼著等他回來,好在哪袁武雖然沒幫上忙,回來送信倒快,一家人都知道楊凡這一回死里逃生,有驚無險。
楊凡道:“今晚咱們大排筵宴,我要叫幾個人來熱鬧熱鬧!”
楚蝶娘笑道:“正該沖沖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