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背負雙手,腳踏虛空,靜靜的看著大廳中那些已經變了臉色的長老。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眼看著朝夕相處的老伙計被唐三隨手擊殺,四長老心中的憤怒超越了恐懼,怒視眼前的唐三。
“不過殺了一只老狗而已,你那么著急做什么?”
唐三輕瞥出聲的四長老,言語之中滿是淡然。
“他是你長輩!就算是你父親,也要稱呼他一聲七叔!你竟然敢直接動手!欺師滅祖!欺師滅祖!”
四長老滿臉漲紅,指向唐三的手指因憤怒而不住顫抖。
“欺師滅祖?”
唐三冷笑一聲,不見他有什么動作,眼前的四長老忽地炸開,步了七長老的后塵。
“我唐三才是祖!”
“從現在開始,我父親正式回歸昊天宗,昊天宗宗主之位不變,但昊天宗上下要聽我號令,話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接連兩位封號斗羅級別的長老在眼前化作血霧,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唐三的實力已經凌駕他們所有人之上,更何況,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
眼看著沒人再開口反對,唐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我記得昊天宗門下曾經有四大附屬宗門?他們現在身在何處?如今昊天宗重新出世,往日的舊部,也該召回了。”
唐三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唐嘯。
“當初因為情況特殊,昊天宗封閉宗門的時候,未能及時通知四大附屬宗門,現在他們恐怕恨透了我們昊天宗,未必會接受我們的召回。”
唐嘯斟酌了字句,委婉開口。
“回不回來不是他們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你只管告訴我就好。”
唐三滿臉的淡然。
無奈,唐嘯只好告知唐三。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唐三身影一閃,已經不見了蹤影。
很快,唐三已經出現在天斗城中,按照唐嘯告訴自己的,一路朝著城南而去。
城南,唐三來到一處府邸前停下腳步。
從外面看去,這座府邸占地面積極大,厚實高大的院墻超過了四米。要知道,哪怕是一般的貴族,也不會被允許蓋如此高大院墻的。
府邸大門門樓高度更是超過了六米,有些搞笑的是,這座府邸門前矗立著兩尊石雕,而這兩尊石雕的樣子卻是猩猩模樣。就像是縮小版的泰坦巨猿。
大門前,站著兩名身材高壯的大漢,他們的身高都在兩米開外,身上的黑色勁裝絲毫無法遮擋他們那身強健的肌肉,就像兩尊門神一般站在那里,雄赳赳、氣昂昂地俯視著外面街道上過往的行人。
在府邸門樓上高懸著一塊匾額,匾額上只有一個大字——力。
看到上面的牌匾,唐三知道自己沒有來錯地方,神念覆蓋下,整個力之一族的領地已經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腳步縹緲,唐三直接推門而入,至于門外的壯漢,就和看不到唐三一樣,沒有任何動靜。
此時,力之一族的泰坦、泰諾以及泰隆正在議事,卻突兀地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三人面前,幾乎是第一時間,三人變得警覺。
“閣下是誰?突然出現在我們力之一族有何貴干?”
泰坦腳下八枚魂環旋轉,魂斗羅的氣息一覽無余。
“力之一族對吧?可認得這個?”
唐三伸出左手,紅光閃爍,布滿紅色血紋的昊天錘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昊天錘?!閣下是昊天宗上賓?!”
泰坦臉上的敵意瞬間消散大半,甚至還帶著些許驚喜。
“我叫唐三,當今昊天宗宗主唐嘯是我大伯,昊天斗羅唐昊是我父親。”
“主人?!您竟是主人的兒子!少主!老奴泰坦,見過少主!”
泰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那干脆的模樣,看得唐三有些呆滯,畢竟他一開始,是打算用些強硬手段來的。
“如今昊天宗重新出世,我要你們力之一族回歸昊天宗,可有異議?”
唐三看著跪倒在地的三人,沉聲開口。
“沒有異議!沒有任何異議!我力之一族一直都在等待昊天宗重新出世的一天,如今,終于被我們等到了!”
泰坦一臉的激動,恨不能馬上為昊天宗鞍前馬后。
“不錯,你們不日前往昊天宗報道,我還要去其他三個附屬宗門走一趟。”
說著,唐三就要轉身離開。
“少主且慢,如果少主不介意,可在寒舍休息一日,明日我們四大附屬宗門便要聚會,屆時,四大附屬宗門的族長都會出場,少主可以直接和他們說明這些事情。”
泰坦出聲叫住唐三,緩聲開口。
“既然如此,明日我與你同去。”
唐三并未拒絕,反正也是他的事情。
翌日,在泰坦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星羅帝國的龍興城。
此地位于星羅帝國北方,與兩大帝國交界處只有不足兩百里的距離,是真正的邊境城市。
龍興城本身并不屬于星羅帝國皇室直接管轄,而是下屬一個王國境內的領地。因為貿易的緣故,這座不大的城市極為繁華。過往客商絡繹不絕。
龍興城遠比天斗城小得多,兩輛馬車在八匹駿馬的牽引下很快就來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兩輛馬車在一座大宅院外停了下來,當唐三走下馬車看向這座院落的大門時,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笑容。這宅院看上去竟然和力之一族的府邸極為相像,只不過門樓上懸掛的匾額是一個御字。
泰坦微笑道:“我們四族的建筑設計都是御之一族弄的。所以很像。雖然整體建筑看上去很粗獷,但實際上內部卻隱含了許多適合防御的機關。御之一族在建筑方面的才能一點也不比我們力之一族在鑄造界差。據說,這座龍興城的城主府也經過他們改造的。也正是因為那次工程,他們才能在這里扎下根基。”
兩輛馬車停下的時候,對面大門中已經跑出兩名壯漢。與力之一族的族人相比,他們看上去身材要矮一些,可卻給人一種更加厚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