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玉佩?”明承禮的聲音一頓,“你沒看錯?”
“錯不了,我的成績雖然沒你好,但不至于眼拙到看錯的地步。”中年人沒好氣道,“我想著你專門研究玄史,這好不容易有一個臨蘇謝氏的后人,你不見見?”
“見,當(dāng)然要見。”明承禮激動了起來,“什么時候?”
“人家是大音樂家,忙著呢。”中年人說,“反正他肯定會聯(lián)系你的,你等著就行。”
明承禮長舒一口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什么欠不欠的?”中年人不悅,“承禮,你我之間,不許再說這種話。”
明承禮心頭一熱,他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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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課結(jié)束,師長纓將今天晚上要做的練習(xí)冊裝好。
“纓纓,你餓不餓呀?”鹿彌背起書包,豪氣萬分,“咱們學(xué)校小吃街又開了幾家新店呢,我請客!”
聽到請客這兩個字,師長纓立刻跟著她走了,沒有任何的猶豫。
少淵慢慢地睜開了眼。
幾秒后,他也起身出門。
“纓纓,我去給咱們買炸雞柳。”鹿彌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前,“你等我啊!”
小吃街不止有江淮一中的學(xué)生,還有住在附近的居民。
師長纓漫不經(jīng)心地巡查著周圍,直到她看見了小女孩手中的棉花糖。
有點像絲窩糖,沒見過,朕想吃。
“漂亮姐姐,那邊有賣的哦,我這個是蘋果味的,超甜!”小女孩眨巴著眼睛,邀請道,“你要不要嘗一口呀?”
師長纓彎下了身。
但她沒能成功吃到,因為有力道從身后傳來,讓她遠(yuǎn)離了棉花糖。
“我的零花錢不至于少到讓你淪落到和小孩子搶小吃的地步。”少淵的一只手勾住她的書包帶,“過來,請你吃。”
小女孩大聲說:“是我要請漂亮姐姐吃的,她沒有搶。”
少淵挑眉:“你的棉花糖太小了,只夠漂亮姐姐吃一口。”
小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媽媽,我要買個更大的棉花糖!”
拿著炸雞柳回來的鹿彌:“少爺,您……您把小孩子惹哭了呀?”
少淵拿出了一朵彩色卡紙編的花,蹲下來放在了小女孩的手上。
小女孩一下子就不哭了:“好漂亮,媽媽快看!”
少淵重新站起來,手還勾著師長纓的書包帶:“過來吧,大小姐。”
師長纓也不和他客氣,沉思片刻,問:“哪種口味好吃?”
少淵還沒回答,她又說:“每樣來一串。”
鹿彌看著十幾個口味,暈頭轉(zhuǎn)向:“吃、吃不完吧?”
師長纓:“沒有我吃不完的東西。”
糖吃太多對身體不好,少淵這次并不打算慣她:“一個混合口味。”
師長纓得寸進尺:“我要最大的。”
少淵再次示意老板。
很快,一個巨無霸七彩色的棉花糖出爐了。
“哇哦!”鹿彌鼓掌,“果然是我見過最大的棉花糖!”
師長纓咬了一口,最外層是草莓味的。
她雙頰鼓起,吃得很認(rèn)真,讓本不想吃東西的人看見了竟也食欲大開。
高三(17)班的同學(xué)們都蠢蠢欲動。
“少爺,我也想吃!”
“少爺,還有我,我想要香草味的。”
少淵并不會拒絕這點小請求,他環(huán)抱著雙臂靠在旁邊的樹上,說:“排隊。”
同學(xué)們興奮得不行,都乖乖地在棉花糖車前排起了長隊。
付完款之后,少淵走到女孩的身旁,懶散垂眸:“吃出來哪個味道最好吃了?”
師長纓還在專心致志地吃:“都好吃。”
有這么多新奇的美食,她已經(jīng)喜歡上這個時代了。
少淵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漫不經(jīng)心:“你的嘴的確不挑。”
很好養(yǎng)活。
這個時候,孟書硯也剛離校,他正要坐上私家車離開,卻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孟書硯讓司機先等著,他走到霍云行的面前,很自來熟道:“妹夫,你怎么來了?”
霍云行轉(zhuǎn)頭,輕嗤了一聲:“你叫我什么?我雖然是和你妹妹有婚約,可到底還沒訂婚,這么叫恐怕不妥吧?”
孟書硯的神情僵了一下,只能改口:“霍少。”
霍云行沒看他,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目光一頓。
孟書硯也望了過去,就看見了一群學(xué)生拿著棉花糖圍在少淵和師長纓的身邊。
“你們家那個,哦,從明家村來的。”霍云行問,“真沒吃過什么好東西?”
孟書硯譏諷一笑:“是啊,連饅頭她都吃得像是山珍海味一樣。”
霍云行也看到了少淵,神情輕蔑:“原來是個高中生,也就只買得起棉花糖這種上不了檔次的東西了。”
孟書硯有些摸不著頭腦:“霍少認(rèn)識我們會長?”
“什么認(rèn)識?一面之緣。”霍云行不以為意,“那天我在碎金窟看見了你們許家接回來的千金,想著見義勇為,卻被他搶先了。”
孟書硯難以置信:“和霍少打起來的是他?”
那可是少淵啊!
說他是高高在上、從不會為任何人低頭的明月也不為過。
怎么可能當(dāng)街為了誰打架?
“什么打起來了?都是哪兒來的謠言?”霍云行神情一冷,轉(zhuǎn)身就走。
“霍少!”孟書硯沒追上,他眼神陰鷙地看了師長纓一眼后,坐車回孟家。
師長纓吃完棉花糖后,抱著一桶少淵給她買的小吃回許家老宅。
明承禮沉默片刻,說:“阿纓,老爸不是說——”
師長纓:“他說他的零花錢能喂飽我。”
明承禮:“……”
這不是零花錢,這應(yīng)該是幾個億吧?
師長纓瞟了他一眼:“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因為謝輕時的琴問世了?”
“不止。”明承禮眉飛色舞道,“臨蘇謝氏的后人出現(xiàn)了,你看這是他拿出來的青蓮玉佩。”
他拿出手機,打開中年人給他發(fā)來的圖片。
師長纓頓了下:“這塊青蓮玉佩不僅僅是謝家嫡系子弟的。”
“哦?”明承禮驚訝,“阿纓覺得有什么不同?”
“玉質(zhì)和紋絡(luò)都不同。”師長纓淡淡地說,“這枚青蓮玉佩,只有謝家少主能用。”
謝家少主至謝輕時之后,再無第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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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一發(fā)力,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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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少爺雙標(biāo)且甜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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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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