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三年?”謝驚寒聲音清潤如玉,帶著些不確定。
阮南梔鉆進他懷里,小手拉住他大手,聲音帶著些委屈。
“總是回來這樣晚,還不叫我娘子……”
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謝驚寒心慌亂了一瞬。
他將手放在阮南梔背上,輕聲低哄。
“喜歡的。”
阮南梔抬起小臉,尾音撒著嬌。
“那夫君證明一下。”
謝驚寒看著她櫻桃般的唇,揚了點無奈的笑。
他輕輕低下頭,唇貼上她的。
耳根泛起一點紅。
好軟,好輕,好香。
親了一會兒,阮南梔輕輕推了推他。
謝驚寒放開她,眉眼溫柔:“怎么了?”
阮南梔蘊著水汽的眼睛看她,嬌聲道:
“夫君怎么連親都不會親?”
謝驚寒耳根通紅,微微垂下了睫。
是呀,成親三年,他怎么連親都不會親。
讓她覺得沒趣了。
“夫君。”阮南梔小臉湊近,鼻尖與他相貼。
“我來教你。”
她親了他一下。
“你要先伸…,然后來回。”
謝驚寒依著她說的做。
不一會兒,兩人都得了趣,謝驚寒扣在阮南梔后腦勺上的手微微使了力。
不知過了多久,謝驚寒終于放開了她。
阮南梔眼含春水,聲音勾人。
“夫君~。”她帶著他的手,放在了系帶上。
謝驚寒赧然,脖頸都紅了。
他們已經成親,接下來該做什么,不言而喻。
修長白皙的手扯開系帶。
世家大族的床榻都是梨花木所制,做工精巧。
此時卻晃動著。
————————
晨鐘在耳邊響起。
謝驚寒睜開眼。
他半躺起身,微微扶了扶額心。
他居然在夢里褻瀆了昭洛公主。
他輕闔上眼,默念《自省錄》。
一閉上眼,眼中,腦中就不斷浮現阮南梔那時的樣子。
這場夢,甚至連感覺都這么真實。
他還是第一次體會。
好一會兒,他起身,行至桌案。
案上,宣紙之上寫著四個大字。
“克已復禮。”
謝驚寒以毛筆沾墨,在宣紙上一筆劃過。
——
阮南梔身著寢衣,懶懶的靠在梳妝臺上。
桃云將幾件青綠色的衣裳拿到她面前。
阮南梔微微瞥一眼,道:“還不夠素。”
桃云又轉過身,好一會兒,拿了件老氣橫秋的深苔色長裙出來。
阮南梔點點頭:“就這件了。”
她換上衣裳,拿出紅筆,在臉上點點點。
在原著中,秦黨中立,世家和皇室都想保住阮清寧,將她嫁過去。
但北境更想求娶的是,中宮嫡出,身負吉兆的阮清寧。
直到原身被阮清寧設計,令北境使者窺見容貌。
北境人好美色,立刻改求娶昭洛公主。
今日熙寧帝令人帶北境人進宮觀賞御花園。
桃云看著阮南梔密密麻麻的臉,小聲道:
“公主,謝公子既答應過不會讓公主和親,公主又何必如此。”
提到謝驚寒,阮南梔忍不住紅了臉。
謝驚寒平時一副文官的樣子,沒想到,身材還挺好。
一身的薄肌剛剛好,線條流暢,因為常年練習騎術,腰*也很有力。
也是,阮南梔記得原著說過,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謝驚寒樣樣都是頂尖的。
最重要的是,謝驚寒還特別溫柔,會哄也會…,特別在意她的感受。
阮南梔舒服極了。
“公主。”桃云輕喚了聲。
阮南梔咳一聲,回過神來,道:
“謝公子答應了會重談和親,但尚沒有定論,還是慎重為好。”
阮南梔打算今天一天都不出去。
臨近中午,阮南梔在寢宮,等著桃云拿午膳過來。
等了許久,卻沒見人。
反倒是皇后身邊的宮女來了。
“昭洛公主,皇后召見。”她趾高氣揚,沒將阮南梔放在眼里。
“桃云犯了錯,公主若不想她死,就隨我過來。”
————
秦硯戈自御書房出來,途經御花園。
景九跟在他身后。
“王爺真要和那謝驚寒聯手,推拒和親,甚至出戰北境?”
秦硯戈周身氣場微寒,大步自御花園走過。
他當然不想和謝驚寒合作,謝驚寒賞花局贈花后,推拒和親,倒成全了謝驚寒和阮南梔的婚事。
只是一來,這是個重啟秦家軍的好契機。
二來……
秦硯戈擰了擰眉,想起那日馬車上的事。
他們激情擁吻。
就當補償她算了。
“大乾真是風景秀麗,美人眾多啊。”
北境使者的聲音。
秦硯戈微微側過眸。
不遠處,一身著深苔色宮裝的女子,隨著個宮女,往北境使者方向走。
女子面帶輕紗,墨發如瀑,身段裊裊婷婷。
是阮南梔。
角落處正蹲著個太監,賊眉鼠眼的盯著她。
秦硯戈微微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
阮南梔到北境使者身旁時,那太監突然從角落竄出,直直向阮南梔撲去。
秦硯戈心頭一緊,按住配劍,快步走去。
哪知道那太監沒做什么,只是往阮南梔臉上一扯。
面紗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