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老者或許知道些什么。
“那為何不將此事告知他人?”石磯繼續(xù)追問。
老者道:“因為太過危險,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引火燒身?!?/p>
石磯心頭一凜,看來這世界還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事,他日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晚輩明白了。”石磯說道。
“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入死亡谷吧。死亡谷位于死亡海域之中,距此約七八百萬里,你隨我來?!?/p>
“多謝前輩?!笔壴俅伪?。
他取出一艘古船,與老者一同登船。
這艘古船品階極高,已達仙器級別。
石磯駕馭古船,朝死亡谷方向疾馳而去。
一晃五年過去。
死亡谷,終于到了。
此地果然充滿神秘。
谷外布滿了強大的禁制,周圍死靈遍布,數(shù)量之多,令人心驚。
死亡谷四周彌漫著濃郁的死亡氣息,這些死氣形成一個個黑洞,不斷吞噬著周圍的生命元氣。
隨著死氣愈發(fā)濃郁,死亡谷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爆發(fā),將整片地域化為煉獄。
石磯與老者收起古船,踏入死亡谷中。
谷內(nèi)陰森昏暗,漆黑霧靄籠罩四方,溫度極低,寒意刺骨,連石磯的肌膚都感到陣陣僵痛。
越往深處,陰煞之氣越重,兇險異常。
石磯運轉(zhuǎn)法訣,抵御著四周的死亡侵蝕。
老者也施展手段,抗衡著陰煞之力的侵襲。
“此地……果然是修士的埋骨之地啊。”
老者長嘆:“不愧為埋葬了多位大帝的恐怖絕域?!?/p>
“死亡谷深處究竟有什么?”石磯問道。
老者答道:“那里是詛咒之地,凡是踏入者,最終都會葬身其中。”
石磯心中震動,原來死亡谷深處竟是傳聞中的詛咒之地。
雖然兇險萬分,但他仍決心一探,只為尋找昔日隕落于此的大帝尸身——唯有找到那些尸骸,才能推演出他們的來歷。
“但愿一切順利……否則,我的肉身恐怕難以承受那些大帝殘存的怨念?!?/p>
石磯低聲自語。
老者肅然道:“進入深處時,你必須緊跟我的腳步,稍有差池,必死無疑!”
“好?!笔夃嵵攸c頭,隨即跟隨老者向死亡谷深處行去。
深處有一條通道,兩人沿通道前行半月,終于停下腳步。
前方,正是詛咒之地的入口。
老者道:“入口就在此處,你自行進入吧……祝你平安。”
“多謝前輩引路之恩,晚輩永志不忘?!?/p>
老者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離去。
石磯則邁步踏上詛咒之門。
光芒一閃,他的身影沒入其中,而那扇門也隨之消失不見。
石磯抬眼望去,不由怔住——
詛咒之門竟已無影無蹤?
他并未急于追尋那扇門,而是仔細環(huán)顧四周。
此刻他正立于一塊巨石之上,那巨石仿佛懸浮于虛空之中,觸手冰冷堅硬,質(zhì)地特殊,雖似石材,卻透著一股難以摧毀的厚重感。
石磯暗自思忖,那塊巨石,或許是某種未曾見過的金屬鍛造而成……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詛咒之石嗎?”
石磯在心中默默思索。
她試圖以神念去探查那塊詛咒之石,卻絲毫感應(yīng)不到它的存在。
“怪不得那位前輩說這里隱藏著極其可怕的詛咒力量!原來真是這樣!”
石磯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收回神念,繼續(xù)向前行進。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但所有樹木都已枯萎,顯然是被這里的死亡能量侵蝕,最終化作了飛灰。
石磯繼續(xù)向深處飛去,越往里走,她感受到的壓迫感就越發(fā)強烈。
那股壓力幾乎讓她喘不過氣,全身難受得像是要窒息一般。
這種感覺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石磯咬牙繼續(xù)前進,沒過多久,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廣闊的平原。
平原深處,靜靜放置著一具石棺。
而那具石棺,竟在不停地震動,散發(fā)出一陣陣強烈的波動。
那股波動極其恐怖,令石磯臉色驟變。
“不對勁……這石棺為何會釋放出如此強大的波動?難道里面封印著什么存在不成?”
石磯低聲自語。
她本想盡快穿過這里,避免惹上麻煩。
可石磯卻發(fā)現(xiàn),那具石棺已經(jīng)鎖定了她的氣息。
想要躲開石棺的攻擊,幾乎是不可能的。
石磯只好硬著頭皮向石棺靠近。
她的目標只是那具石棺,而不是棺中可能存在的尸體,或許這樣才能安全離開。
石磯來到石棺旁,小心翼翼地召出天火,試圖焚燒石棺。
火焰熊熊燃起,想要將石棺摧毀。
但令石磯震驚的是,即便是天火的威力,也奈何不了這具石棺分毫。
石磯又嘗試了各種神通,卻依然傷不到石棺。
這讓她大吃一驚。
石磯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她想后退,卻已經(jīng)無路可退。
那具石棺徹底封鎖了周圍的空間。
石磯試圖破碎虛空逃離,卻依然做不到。
現(xiàn)在她只能祈禱那位前輩盡快回來,助她脫困。
否則的話,她很可能真要被困死在這里。
時間一點點流逝。
轉(zhuǎn)眼三天過去。
那位前輩始終沒有回來。
石磯明白,自己恐怕真要命喪于此了。
她心中哀嘆:“難道我要永遠留在這里了嗎?”
就在石磯絕望之際,那具石棺突然劇烈顫抖起來,石磯的精神也隨之振奮。
“怎么回事?難道石棺打算放我離開?”石磯疑惑地想著。
她覺得這件事太過蹊蹺。
這里可是傳說中的詛咒之地。
誰知道石棺的主人究竟是什么級別的存在?
那樣的存在,怎么會輕易放她離開?
石磯猜測,石棺主人之所以放她走,或許是因為她之前送出的那枚玉符。
石磯取出玉符,緊緊握在手中,輕聲道:“老兄,我們有緣再見,你放心,等我修煉有成,定會回來為你報仇!”
說完,石磯將玉符收起。
下一刻,她施展鯤鵬九躍,向外飛去。
當石磯沖出山脈時,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本籠罩她的迷霧已經(jīng)消散。
她又回到了原始叢林之中。
那塊巨石,依舊懸浮在半空。
石磯的臉色頓時一變,那具石棺究竟是什么來歷?為何會突然釋放出如此強大的氣息?
那位存在,究竟是死是活?
石磯覺得,那位存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逝去,畢竟連石棺都化作了飛灰。
對方既然已經(jīng)坐化,又為何會釋放出如此強大的氣息?
這一次,石磯遇到了最為詭異的事情,連她也無法理解其中的緣由。
“難道……那家伙還活著?”
石磯皺緊眉頭。
石棺震動的聲音越來越頻繁。
隨著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出現(xiàn),石棺開始龜裂。
黑氣從石棺的縫隙中涌出。
當黑氣彌漫時,石磯聽到了凄厲無比的慘叫。
那位恐怖生靈,終究還是蘇醒了。
石磯的臉色變得陰沉,那位恐怖生靈蘇醒。
若是它出世,麻煩就大了。
石磯迅速向遠處飛去。
“螻蟻,竟敢闖入吾的領(lǐng)地,你該死!”
低沉的咆哮從石棺中傳出。
石棺內(nèi)的存在已經(jīng)完全蘇醒,那家伙實在恐怖至極。
它的意志凝聚成一道粗壯的光束,直掃石磯而來。
感受到背后襲來的恐怖光束,石磯急忙施展五倍龍象之臂與八寶琉璃塔抵擋。
八寶琉璃塔瞬間炸裂。
石磯的肩膀被撕裂,身體險些被光束劈成兩段。
好在關(guān)鍵時刻石磯躲開了這一擊。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受了重傷。
肉身幾乎崩碎。
石磯嘴角溢血,臉色極其難看。
她竟然差點死在這里,這地方果然危機四伏,兇險異常。
石棺內(nèi)的存在發(fā)出憤怒的咆哮,石棺不停震動,想必那位存在即將沖出。
石磯咬緊牙關(guān),將石棺收起。
她轉(zhuǎn)身向遠處掠去,現(xiàn)在不是停留的時候。
石磯想盡快擺脫那位存在的控制,于是施展出最快的速度向外飛去。
然而,她并未成功擺脫那位恐怖存在。
“糟糕,那家伙追上來了?!?/p>
石磯微微蹙眉。
一幅幅古圖憑空出現(xiàn)。
每一幅古圖都散發(fā)著強大的法力波動。
“誅仙劍圖,萬界星辰圖,誅仙圖,萬界星辰圖?!?/p>
石磯認出這些古圖。
這些古圖乃是諸神時代的頂尖強者所創(chuàng),每一幅都擁有不可思議的戰(zhàn)斗力。
這些古圖共計九十六幅。
此刻竟一次性飛出了九十七幅古圖。
每一幅古圖都散發(fā)著滔天氣勢。
這些古圖迅速組合在一起,形成了誅仙劍圖。
誅仙劍圖震蕩出一道恐怖無比的劍氣,直斬石磯而來,意圖將她徹底消滅。
石磯冷哼一聲,一拳向前轟去。
砰的一聲巨響,石磯的拳頭與誅仙劍圖猛烈碰撞。
石磯被震飛出去,而誅仙劍圖也在虛空中崩碎。
“你這弱雞,竟敢用肉身硬接誅仙劍圖這門神通,真是笑死我了,你是豬腦袋嗎?不知道這門神通很容易傷到自己嗎?”
那位恐怖存在譏諷道。
石磯臉色陰沉至極。
“小子,現(xiàn)在跪下來求饒,或許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些,我的耐心雖然快要耗盡,但只要吞噬掉你的靈魂,我就能恢復(fù)部分元氣!”
那位恐怖存在繼續(xù)說道。
石磯冷冷道:“你休想得逞,想吞噬我的靈魂,簡直是做夢!”
話音落下,石磯轉(zhuǎn)身向深淵之外逃去。
她不敢有絲毫停留。
“找死!”那位恐怖存在怒吼一聲,向石磯撲去,意圖抓住她。
那位恐怖存在顯然忘了,他剛剛蘇醒,正處于虛弱期,即便實力強大,想要追上石磯也并不容易。
石磯很快與那位恐怖存在拉開了距離。
“該死,你給我站??!”
那位恐怖存在憤怒地咆哮,但石磯速度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咦,這是……“忽然,那位恐怖存在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向遠處輕輕一點。
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向前方。
噗哧一聲,虛空被撕裂。
一具尸體從空中跌落。
“是那家伙的尸體?!蹦俏豢植来嬖诳吹绞w后臉上露出喜色,隨即飛向尸體旁,準備將其取走。
就在這時,那具尸體猛然睜開了眼睛。
當尸體睜眼的瞬間,那位恐怖存在心神劇顫,身體僵在原地,不敢移動分毫。
“你竟然沒有死?”石磯驚訝地問道。
那位恐怖存在苦笑道:“怎么可能死呢,我們的壽命是永恒的!我們是不朽不滅的存在!”
石磯撇撇嘴道:“吹牛誰不會?”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蹦俏淮嬖诘f道。
這時石磯發(fā)現(xiàn)那具尸體的雙眼竟流淌出鮮血。
“不好,那具尸體產(chǎn)生了靈智,它要掙扎著逃出來了!”
石磯神色大變。
情況不妙,一旦那具尸體掙脫,后果不堪設(shè)想。
“快進石棺!”
那位恐怖存在大聲喊道。
石磯毫不猶豫,縱身跳入石棺。
她催動石棺向上飛去。
石棺穿梭虛空,迅速沖出,但就在這時,后面的那位存在已經(jīng)追了上來,快速向石磯逼近。
石磯臉色驟變。
她急忙操縱石棺向遠處飛去,卻駭然發(fā)現(xiàn),那位恐怖存在已經(jīng)牢牢鎖定了她。
石磯幾乎感到自己已經(jīng)陷入絕境。
再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必然要面臨毀滅的結(jié)局啊。
局勢愈發(fā)顯得不利了。
石磯的面容布滿憂慮之色。
就在此時,那尊恐怖存在已經(jīng)猛沖過來,對準石棺狠狠發(fā)動攻擊,眼看那可怕存在就要一掌拍在石棺表面之際。
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聲響從石棺內(nèi)部傳了出來。
那尊恐怖存在的臉色猛然大變,急忙向后倒飛出去,同時揮出一掌擊向石棺。
伴隨著沉重撞擊聲響起,那尊恐怖存在的手掌重重落在石棺上。
但他并未能摧毀石棺,反而被震退數(shù)百米遠。
石棺依舊完好無損。
“可惡!你究竟對我的身軀做了什么?為何我感到全身如同廢掉一般?”
那尊恐怖存在難以置信地尖叫起來,他的嗓音由于過度憤怒而變得異常尖銳刺耳。
石棺內(nèi)的石磯聽到那尊存在的聲音也不由蹙起雙眉,看來那位恐怖存在的狀況比自己預(yù)想的還要嚴重許多。
若不是這樣的話,那尊恐怖存在按理不該如此暴躁才對啊。
“你的身體確實已經(jīng)報廢了,現(xiàn)在你連尋常凡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