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網上已經掀起了腥風血雨的慕清辭,依舊淡定從容。
她目光冷淡的看向蔣章,問。
“敢不敢把你給出的證據,給我看一下。”
蔣章眼底有付出一絲絲的心虛,卻稍縱即逝。
他朝慕清辭冷哼一聲。
“慕清辭,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了,沒聽到阿賓老師都認定你抄襲了嗎?”
“阿賓老師可是設計界的大咖,經過他和其他幾位評委老師的仔細比對,一致認定你抄襲了,你又何必再自取其辱?”
“一致認定?”慕清辭冷然道。“其他評委老師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剛剛分明看的很清楚。
其他幾位評委老師剛剛拿到資料都還沒怎么看,就被那位認定她抄襲的阿賓老師把資料給拿走了。
大概是這個阿賓老師是所有評委里資歷最深,咖位最大的。
所以其他評委雖然略顯面露不悅,卻也沒說什么。
而且她剛剛還注意到了。
那位阿賓老師和蔣章兩個人的眼神,有過很短暫的交流。
因為資料是被他拿在手里。
所以她一直仔細注意著他的每一個神情。
他與蔣章的那個很細微的眼神交流,并沒有逃開她的視線。
那一刻,她知道蔣章和這個叫阿賓的評委,聯合陷害她。
當然,這背后,自然少不了朱思蕾。
她剛剛說有事情要說的時候,她的目光可是一直都在朱思蕾的身上。
她向蔣章發去的求救信號,也沒逃過她的眼睛。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慕清辭篤定今天這賽場上發生的一切,大概率都是朱思蕾在背后指使策劃的。
不過沒關系!
既然那份資料那個阿賓老師不敢給其他評委仔細對比……
蔣章也試圖依靠阿賓的幾句話就給她安上抄襲的標簽……
他連他所謂的證據,都不敢給她這個被他們認定為‘抄襲者’的選手看。
那這份所謂的證據,就一定有問題。
既然有問題,那蔣章提供的‘證據’,也可以作為她被陷害和污蔑的關鍵證據。
如今,就看蔣章敢不敢把那個證據給她這個當事人。
如果他依舊找借口推脫,那她的判斷就一定沒錯。
果然,蔣章繼續顧左右而言他。
并沒有大大方方的把那份他拿出來的證據給慕清辭。
口中十分無賴的說著。
“慕清辭,剛剛你讓我拿出證據,我拿出來了。”“并且證據我都向大家一一展示了,阿賓老師和其他評委也都看過,你又何必在這里胡攪蠻纏?”
慕清辭依舊沒有一絲慌亂。
整個人反而越發的鎮定從容。
“蔣章,你不敢給我看你所謂的證據。”
“如果這份所謂的證據你不敢給我這個當事人看,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提供的這個證據,有貓膩?”
蔣章剛剛還小人得志的嘴臉,瞬間閃過一絲惱怒。“慕清辭你……”
慕清辭沒有理會他的惱羞成怒。
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條理清晰。
“你害怕我發現這里面的貓膩,所以一直不敢把你提供的證據給我。”
“你只想憑借阿賓老師的幾句話,就給我安上抄襲的標簽。”
“假如這份證據有問題,那么就是你聯合某些人在陷害我,污蔑我。”
“到時候你,以及你的合作伙伴都會因此而暴露,甚至有些人可能還會翻車。”
“所以你直到現在都不敢把證據給我看,我說的對嗎?”
聽到慕清辭的話,蔣章和朱思蕾以及那個叫阿賓的評委,面色均是閃過一絲不耐。
這個慕清辭怎么這么伶牙俐齒?
再被她這么說下去,他們的計劃可就會在全國觀眾面前敗露了。
果然,聽完了慕清辭的分析,現場觀眾和選手們看向蔣章的眼神,又充滿了質疑。
“慕清辭說的沒錯,蔣章為什么不把他所謂的證據拿給慕清辭看?人家被他當眾指認抄襲,有權利看他給出的證據吧?既然不敢給慕清辭看他提供的證據,那就一定有貓膩。”
“蔣章該不會真的聯合評委,陷害污蔑慕清辭吧?”
“你看蔣章那個恨恨的樣子,恐怕還真的被慕清辭給說中了。”
“這個蔣章真是個小人,我尋思著慕清辭好像也沒得罪過他吧?難不成就因為第一場對決輸給了慕清辭,他就對人家懷恨在心?”
“我現在好奇的是,他的合作伙伴是誰?真的是那個評委?他為什么要配合蔣章去污蔑陷害一個參賽選手?也太失風度了。”
“感覺事情會反轉了。”
“……”
坐在評委席的阿賓,依稀能夠聽到后面觀眾的議論。
他神色有些凝重,臉上的表情很是陰沉。
而蔣章被慕清辭的話問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隨后又給阿賓遞了個眼神。
阿賓現在跟蔣章可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要是蔣章被坐實了污蔑,那他這個一錘定音的人,自然也落不到好。
思及此,阿賓憤怒的開口了。
“慕清辭,你這話里話外是在說我聯合蔣章陷害你?污蔑你?”
“我在時尚設計圈是什么地位?你又是什么地位?”
“我犯得著來算計你一個還沒有徹底入行的新人?”
“雖然你的設計有那么一點功底,但是對我構不成任何影響和威脅。”
“既然你對我構不成任何影響和威脅,那我污蔑你的理由是什么?意義又是什么?”
“每個人做事都會有理由的,那么請你告訴我,我為什么要污蔑你,為什么要陷害你?”
“阿賓老師,你不用激動,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指出蔣章的合作伙伴是你啊,你又何必急著對號入座?”
這話一出,阿賓瞬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慕清辭的話,就好像是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上趕著去認領他是蔣章的合作者,是污蔑和陷害慕清辭的小人。
他惱怒不已,一張臉因為氣憤漲的面若豬肝。
“主辦方呢?我不想再與她這個抄襲者對話,玷污我們所有原創設計師的身份。”
見他大有一副狗急跳墻的模樣,慕清辭冷笑一聲。“所以阿賓老師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抄襲了?”
阿賓斬釘截鐵的說。“資料我剛剛已經仔細對比過了,慕清辭你,就是抄襲了cc老師,這一點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