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位小姐,不知可否賞光到寒舍飲杯清茶?”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道溫和嗓音。
石磯抬頭望去。
只見一名英俊瀟灑的白袍青年正朝這邊走來。
見到這名白袍青年后,石磯嘴角不由泛起一絲冷冽弧度。
此人竟來到自己的地盤,石磯絕不相信李元霸是偶然相遇。
這家伙一直在跟蹤自己。
這讓石磯十分不悅,此人竟行跟蹤之事。
“這位是李元霸公子?”
“天啊,我們宗門的大公子,據說已修煉成圣,戰力超群,年紀輕輕便凝聚出五十四重金剛圣體!”
四周人群紛紛議論起來。
李元霸聲名確實顯赫,因此當他現身時吸引眾多目光。
石磯不由皺眉,沒料到李元霸如此囂張,竟敢來到他的地盤,這讓石磯心中涌起凜冽殺意。
雖然石磯如今修為已突破造化境界。
但石磯也不敢保證能戰勝李元霸。
此人的戰力極其逆天。
李元霸似乎察覺到石磯的敵意。
他淡漠地掃了石磯一眼,眸中閃過森然殺機。
李元霸望向徐清兒與趙蓉兒。
他眼中流露出熾熱神情。
“兩位美麗的姑娘,不知可否賞臉共飲幾杯?”
徐清兒搖頭道:“抱歉!我們已有約定,暫時不便赴宴!”
徐清兒雖欣賞李元霸的英姿,卻不打算與他深交。
“呵呵,原來二位早有約定,實在可惜,改日再聚吧,希望屆時二位能給在下一個追求的機會!”李元霸淡然一笑說道。
言畢便轉身離去。
此人行走時腰桿挺得筆直。
石磯望著李元霸囂張的背影不由撇嘴,心道:“混..蛋擺什么架子?早晚要你好看。”
石磯點點頭,與趙蓉兒、徐清兒一同朝聚賢樓內走去。
進入聚賢樓后。
石磯等人選了處靠窗的桌位坐下。
聚賢樓侍者連忙端上靈果瓊漿,各種美味佳肴擺滿桌面。
趙蓉兒執起玉箸夾起一枚靈果,遞到石磯手中。
石磯微微一笑,伸手去接趙蓉兒遞來的靈果。
但下一刻。
石磯的右手被震開。
鮮血順著手掌流淌。
石磯的眉毛猛然揚起,沒料到趙蓉兒竟會出手攻擊。
不過此事倒有意思。
石磯面色沉了下來,定要向趙蓉兒討個說法。
趙蓉兒則站起身嬌叱:“你做什么?我又未曾傷你!”
“是嗎?”石磯臉色愈發難看。
“你怎能懷疑人家?我本是好心喂你靈果,我這般善良的女子,你豈可隨意懷疑?”
石磯眉頭微挑,此女演戲倒是駕輕就熟。
既然她不承認,石磯也懶得揭穿。
石磯說道:“我不吃!你自己用吧!”
話音落下。
石磯將手中靈果擲于地上。
趙蓉兒的俏臉頓時失去血色。
她眼中淚珠止不住滑落。
“林兄弟,蓉兒只是想幫你解決麻煩!”
徐清兒苦澀說道。
石磯輕嘆道:“我明白,你誤會了,我并未責怪于你,只是方才右手有些麻痹,不由自主做出防御動作,這是在下之過,實在抱歉!”
聽得石磯解釋,徐清兒玉容浮現羞赧神色。
“是我錯怪你了!”徐清兒紅著臉說道。
“我們換個地方飲酒罷,今日我做東!”徐清兒提議。
石磯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徐清兒嫣然一笑:“林公子若再見外,反倒顯得生分了?!?/p>
石磯含笑回應:“姑娘說得是,那我們便以公子姑娘相稱如何?”
“公子!姑娘!這邊請?!?/p>
三人跟隨侍女前行。
“公子是外地人吧?不如去我們聚賢樓新開的酒館嘗嘗特色菜肴?”
石磯輕輕點頭說道:“甚好,那便去品嘗一番!”
那名侍女淺笑嫣然,隨即領著石磯、徐清兒與趙蓉兒來到另一座酒樓。
這座酒樓名為云來閣。
顧名思義,取意仙鶴翱翔云端、漫步虛空的意境。
堪稱東域最具盛名的酒樓之一。
剛踏入酒樓,濃郁的花香便撲面而來。
花香與酒香交織,令人未飲先醉。
此時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自樓梯快步走下。
這女子身段豐腴曼妙。
面容精致無瑕。
肌膚更是細膩如脂。
她目光掃過石磯三人,笑盈盈地迎上前來。
女子來到三人面前柔聲道:“恭迎三位貴客光臨!”
待三人落座后。
女子詢問道:“不知諸位想要點些什么菜品?”
“將貴店招牌菜悉數呈上,記在賬上即可!”石磯淡然道。
女子微微頷首:“請稍候片刻,菜肴很快便來?!?/p>
望著女子離去的背影,石磯輕撫下頜說道:“這位姑娘身具狐族特有的媚骨,莫非就是酒樓的幕后主人?”
徐清兒與趙蓉兒也注意到那名女子,同樣認為她很可能就是酒樓真正的掌事人。
“公子,這位姑娘身份尊貴,或許是某個世家的女眷,您還是謹慎相處為妙?!壁w蓉兒提醒道。
石磯淡然一笑,他向來不畏懼所謂尊貴身份。
“蓉兒妹妹不必憂心,林某雖非絕頂強者,但自保之力尚存。”石磯從容應答。
聽聞此言,趙蓉兒不由輕嗔一眼,心知石磯是在謙遜,便也未再多言。
趙蓉兒與徐清兒皆是聰慧之人,自然明白某些勢力底蘊深厚,不宜輕易得罪。
像石磯這般低調的修士實屬難得,因此二女都愿與他深交。
不多時,一道道精致佳肴陸續呈上,每道菜品皆價值不菲。
此時那名女子也款款而來。
“奴家蘇蓉兒,見過公子,特敬公子一杯!”
蘇蓉兒行至桌前,欠身施禮道。
石磯舉杯一飲而盡。
蘇蓉兒嫣然笑道:“奴家尚珍藏數壇陳年靈釀,公子若有興致,可否移步閨房細品?”
石磯含笑應允,隨蘇蓉兒往樓上走去。
徐清兒與趙蓉兒則留在大廳繼續品茗閑談。
轉眼間石磯便隨蘇蓉兒步入其香閨之中。
屋內布置極為雅致。
“奴家已備好上等美酒佳肴,稍后親自為公子斟酒品嘗!”
蘇蓉兒笑靨如花地說著,款款退至一旁。
隨著房門閉合,蘇蓉兒取出數百壇靈酒。
她逐一開啟酒壇封印。
每壇靈酒中都封存著一株晶瑩剔透的仙草,散發著強烈的靈力波動。
總計約七八百斤,足夠石磯暢飲數壺。
蘇蓉兒取出一只玉瓶將仙草收起,輕聲道:“公子,此次特釀名為'萬年猴兒酒',還請品鑒?!?/p>
說話間已為石磯斟滿玉杯。
“好酒?!笔壊挥少潎@。
隨即仰首飲盡。
猴兒酒入腹,頓時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這種舒暢之感難以言喻。
石磯面露驚喜。
“公子喜歡便好!”
蘇蓉兒掩唇輕笑,容顏愈發嬌艷。
“確實美妙,不知姑娘可否再取幾壇與我品嘗?”石磯問道。
蘇蓉兒詫異地看了石磯一眼,未料他竟如此直白。
但她并不反感這般率性。
反而覺得這般性情更顯魅力。
蘇蓉兒柔聲道:“奴家尚余數壇靈酒,公子需要的話,這便取來。”
“有勞姑娘?!笔壒笆种轮x。
蘇蓉兒嫵媚一笑,轉身離去。
石磯獨自斟飲。
忽然,腦海中響起妖君興奮的聲音:“此乃極品猴兒酒,飲上一碗堪比普通猴兒酒三十年功效!
若盡數飲完,甚至能提升一個小境界,更能改善體內血脈。昔年在西牛賀洲時,我曾遇一位猴族修士!”
“那位猴族修士身懷純正金屬性血脈,可惜肉身被毀,僅剩元神。若非受傷,或可恢復當年修為!”
石磯皺眉道:“若猴族修士真能重生,此事恐怕不簡單。不過我亦無懼那位猴族修士!”
說罷又問道:“此酒可否助你煉體?”
妖君肯定道:“確實可以,若能修成圣猿金身訣,防御力必將逆天!”
“圣猿金身訣?”石磯震驚。
傳聞這門功法早已失傳,極其古老,縱是仙帝也難以練成。
此功法主攻伐。
若真能修成,戰力必定驚人。
“不愧是傳承五千余年的勢力,果然非同凡響!”
“嘻嘻,公子若喜歡這些猴兒酒,奴家愿贈十壇!”
蘇蓉兒嫣然笑語,隨即取出十壇猴兒酒。
“那便卻之不恭了?!?/p>
石磯說著,將十壇美酒收起。
“公子,讓奴家為您撫琴一曲可好?”蘇蓉兒提議。
“請!”石磯拱手相邀。
蘇蓉兒輕啟朱唇,悠揚琴音頓時縈繞整座閣樓。
她彈奏的曲調優美動聽,令石磯沉醉其中。
此曲名為《鳳求凰》。
乃是蘇蓉兒從鳳族典籍中尋得的古譜。
她的琴藝已臻化境。
撫琴時神情專注的模樣格外動人。
石磯欣賞著佳人撫琴的姿態,心曠神怡。
一曲終了,石磯擊節贊嘆,稱其琴藝超群。
蘇蓉兒盈盈一拜:“奴家獻丑了!”
石磯道:“琴藝精湛,毋庸置疑。蘇姑娘真乃蕙質蘭心的奇女子!”
聽聞贊美,蘇蓉兒喜形于色:“公子過譽了。若公子喜歡,奴家日后可每日為公子撫琴!”
石磯展顏一笑,擺手道:“不必如此。近日我正研習一門古傳音律仙術。
若得精通,他日再與姑娘共論風月。今夜只管暢飲,不談其他!”
“哦?是何等古老仙術?”
蘇蓉兒好奇追問。
“太古龍象訣!”石磯答道。
“竟是太古龍象訣!莫非公子修的是太古祖巫本源?”蘇蓉兒難以置信。
“你竟識得此訣?”石磯頗為詫異。
這門仙術雖源遠流長。
但因年代久遠。
世間流傳的音譜多有殘缺。
而石磯所持乃是完整版本。
“此術傳承五千余載,世人大多應有所耳聞!”
蘇蓉兒接著問道:“太古龍象訣威力如何?果真那般玄妙?”
“此訣確實恐怖!傳聞乃太古祖巫本命仙術,堪稱逆天。一旦練成,可震懾諸天萬界,所向披靡?!?/p>
“太古祖巫的本命仙術?”石磯驚問。
“正是!傳說當年盤古氏與共工氏爭奪洪荒主宰,兩敗俱傷。盤古氏殞落黃河之畔,共工氏則被洪水吞沒!”
“但共工氏臨終前凝出一滴精血,化作九鼎,分別鎮守洪荒北境與九州大地!”
“九鼎分別為:軒轅鼎、盤古斧、混沌鐘、崆峒印、河圖洛書!”
“九鼎落于盤古遺骸之上后,化作先天靈寶,其中軒轅鼎更傳聞是圣物!”
“九鼎之中蘊藏著盤古大帝的意志!若能參透,便可領悟太古龍象訣!此訣號稱能抵御諸般詛咒,萬邪不侵!”
石磯聽得嘖嘖稱奇。
這太古龍象訣果真玄妙非凡。
對此功法,他志在必得。
石磯繼續追問:“盤古遺骸現今何處?”
蘇蓉兒搖頭:“此事奴婢也不知曉。此類秘辛唯有古籍記載,但古籍中雖提及盤古遺骸,卻未說明具體方位?!?/p>
石磯微微蹙眉。
看來尋找盤古遺骸并非易事。
石磯說道:“我打算再閉關半載,期滿之后便要離開此地?!?/p>
蘇蓉兒急忙起身行禮:“恭祝公子早日突破準仙之境!屆時再與公子相聚,奴婢先行告退?!?/p>
次日。
石磯帶著貝貝返回住所。
卻見蘇蓉兒仍在等候,不由心生詫異。
蘇蓉兒輕聲說道:“奴婢知曉云珩公子初來此地,尚需購置居所,恰好知道幾處適合公子居住的地方!”
云珩微微頷首道:“那便帶我去瞧瞧吧!”
蘇蓉兒引著云珩來到一處山谷,這處山谷名為“碧波湖”。
碧波湖的湖水頗為奇特,因色澤碧綠而得名。
這片湖泊面積廣闊,足有數百畝之廣。
湖水深不可測。
此處乃是許多人游玩賞景之地。
這一日。
云珩來到碧波湖中,潛入湖內修煉。
一直暗中保護蘇蓉兒的黑衣男子迅速離去,向蘇蓉兒稟報消息。
碧波湖內,云珩施展出龍象般若功第三重。
他在湖中潛心修煉。
云珩嘗試修煉太古龍象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修成。
似乎是境界尚未達到的緣故。
“看來只得另尋他處修煉太古龍象訣了!”
云珩輕嘆一聲。
他準備離開碧波湖。
就在這時,云珩忽覺腳步沉重。
他低頭望去。
只見湖水劇烈翻騰,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洶涌而出,瞬間將云珩籠罩。
云珩駭然失色。
難道是湖中孕育的生靈現世了?
云珩運轉神通抵擋這股詭異的吸力。
他的肉身,迅速變得龐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