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讓百萬大軍對其發自肺腑的臣服。
做到了劉備、諸葛亮、孫權、周瑜以及天下諸多名士名將、各方諸侯都做不到的事情。
甚至,連當今的陛下都做不到!
這林軒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我諸葛亮,真的處處不如林軒不成?!
諸葛亮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
長江之上。
一條快船,自大江南岸緩緩而來。
當即引起了江東大都督蔡瑁的注意,手中令旗一揮,當即有數十條樓船快速圍了上去。
“我有要事,需見曹丞相!”
“我有要事,要見曹丞相!”
江東來船上的人,在大聲疾呼。
時間不大,那人就被帶上了岸邊。
蔡瑁觀此人氣度不凡,隱有大家風范,便也不敢怠慢。
詢問起何事,那人也不言語,只說要見曹老板。
茲事體大,萬一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擱了,那可不得了,蔡瑁當即派遣數十甲士,將人送去樊城。
且說曹老板正在鄱陽湖檢閱荊州水師新軍。
二十萬新軍水師,是曹老板能否踏平江東的關鍵之所在。
在得知,合肥城中,劉大耳朵每天都要在城頭上巡守大半日,曹老板也緊迫了起來,隔三岔五地就要來鄱陽湖水寨一趟。
今日的鄱陽湖水寨,蔡瑁不在張允代為督導。
“啟稟丞相,這段時日以來,已經有五萬軍士可在船舟上如履平地。”
“勉強有上船作戰的,還有五萬人。”
水軍副都督張允,向曹老板進行匯報。
曹老板略微點了下頭,這個進度倒是還能勉強湊合。
如此算下來,加上原本的十萬荊州水師,他已經有了十五萬水師雄軍并且還有五萬預備水軍。
雖然質量上比不上江東水軍,但是在數量上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
在曹操的計劃中,能有二十萬荊州水師,加上十萬勉強能在船上作戰的水師預備隊,那他就可以正式開始對江東進行決定性的大水戰了。
“繼續加強訓練,他日踏平江東荊州水師當為首功!”曹老板開始給張允等一眾將領進行畫大餅。
就在此時,有人來報:“啟稟丞相。”
“江東有人渡江而來,說是有要事要見丞相!”
“有人要見我?”曹老板蹙眉,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昨天林軒對他說,不出兩日,就會有黃蓋的降書送來,還有什么糧草云云。
“莫非真是如此?”曹老板心里不太相信。
如果這是真的,那林軒未免也太神了吧?
“人在何處?”曹老板問道。
“啟稟丞相,大都督已經派人押送了過來!”
曹老板一揮大袖:“讓他來見孤。”
“諾!”
時間不大,就見一文士被幾名士卒帶了上來。
曹孟德看他氣度不凡,也不問何事,只問何人:“汝是?”
那人拱手,淡然道:“在下,闞澤。”
闞澤,江東大儒。
在原著中,黃忠的降書剛開始送到曹老板這里,曹老板是根本不信的。
后來就是這闞澤一通忽悠,把曹老板腿都給忽悠瘸了。
在歷史上。
曹老板的兒子,魏文帝曹丕即位時,孫權很憂心,對眾臣道:“曹丕正值盛年繼位,恐怕我不能比他活得久,諸卿有什么辦法?”
闞澤來了一句:“不到十年,曹丕就一定會死,大王不用憂慮。”
孫權很不解,問他怎么知道的?
闞澤回答,不十丕,此正是曹子恒的命數啊!
曹丕果然去世,這就是七年后,有名的典故,不十為丕。
當然,曹老板是不知道的。他如果知道這家伙不僅忽悠自己輸掉了赤壁之戰,還把自己的繼承人給早早地咒死了,估計生吞了這廝的心都有了。
“原來是當世大儒啊,闞夫子自江東而來,有何事要見孤?”曹老板問道。
闞澤從袖子里掏出一封書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還請曹丞相一觀!”
曹老板半信半疑地接過了書信心里一邊猜測:不會吧,不會吧。
然而當看到信封上黃蓋的名字,曹老板心情很是復雜,硬憋著不漏聲色,開始拆開信封。
打開信封,拿出信指,曹老板開始閱讀.
大漢曹丞相親閱。
周瑜小兒,以區區江東六郡之兵怎能抵擋曹丞相百萬雄師?
吾等江東之人,皆都看得來,不久之后周瑜必敗!
然周瑜小兒以卵擊石也就罷了,還擅作威福!
如今無故將吾毒打一頓,險些喪命!
我黃公覆,乃是江東舊臣,歷三世卻遭遇如此毒打,實在于心不甘!
得知曹丞相虛懷納士,因此,黃蓋愿率眾來歸!
到時黃蓋將帶上戰船、糧草,前來投奔。
萬望丞相收留,不要見疑!
此時的曹老板一臉震驚。
他不是震驚于黃蓋的降書,而是震驚于林軒的未卜先知。
當下心頭暗道:“小先生說不出兩日,現如今連一天都沒到,就黃蓋的降書就已經送過來了!”
“真是未卜先知啊!”
闞澤拱手:“曹丞相,黃蓋將軍遭周瑜毒打之事,乃千真萬確!”
“老將軍為江東三世主公辛勞一生,可如今被如此毒打,險些喪命。”
“還請闞夫子稍后。”曹老板把闞澤的訴苦直接打斷,然后道:“此事容我思量一二,勞煩等候。”
說完。
曹老板把信直接塞進了自己懷里,上了馬車,火速往樊城趕回去。
樊城太守府。
林軒半躺著,一邊喝茶,一邊翻看往期情報。
“大耳朵可真是好樣的,居然每天都要上城頭上成守,如此收買人心,怪不得十萬大軍會對他死心塌地了。”
“嗯,諸葛孔明到合肥的時候和劉備相擁而泣,嘖嘖,真是感人啊。”
“司馬懿在江東。”
正當林軒看得津津有味之際,外面忽然有大動靜,能聽到陣陣馬蹄。
“曹老板今天不是去鄱陽湖了嗎,這么早回來?”林軒從躺椅上爬起來。
唉!
不能繼續摸魚了。
“小先生!”
曹老板拿著黃蓋的降書,直接找了過來:“一切都如小先生所料,那黃蓋果然來降!”
“且說要帶著麾下士卒,糧草戰船一齊來降!”
“當下該如何應對?”
林軒古井無波,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吃驚,因為一切都收預料之內.
接過書信,林軒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后,開口道:“既然江東使了一出苦肉計,那我們不妨就將計就計!”
曹老板:“將計就計?”
林軒:“對,將計就計。”
當天曹老板折回鄱陽湖水寨。
對闞澤萬般恭敬,還請教了不少學問。
對黃蓋來投之事,曹老板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而就在送走闞澤的當天夜里,上百人從曹軍大營偷渡大江,潛入江東各地。
月夜下。
林軒獨酌小酒。
周公瑾用苦肉計,想要殺一殺他這個曹營首席大軍師的銳氣。
只可惜要踢道鐵板上了。
望著滿天星辰,林軒自語道:“周公瑾,既然你要用苦肉計,我就讓你徹底失去將心!”
“偷雞不成蝕把米,且看你如何應對!”
……
天明,太守府內。
江東地圖被高高掛起。
“放到江東的斥候,不宜太多,但也不能太少。”
“我一共是放了一百人,絕大部分都放在了江東水師大營附近,還有十幾人會前往建業!”
“我們不是造謠,而是陳述事實。”
“將周瑜毒打黃蓋之事,徹底宣傳開,讓江東水師大營里每一個士卒都知道!”
“還要將闞澤替黃蓋送降書之事開誠布公!明說曹丞相對黃老將軍惺惺相惜,將授予高位!”
“他周公瑾,不是要用苦肉計詐降么,那我們就假戲真做!”
林軒言罷,曹老板不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