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把槍塞進了安迪的手里。
u怎么做周元沒法干涉。一切都交給安迪自己。
還是那句話,坐牢是必須要讓安迪坐牢的。
要么就干死這兩個人去坐牢,要么是讓別人干死他們,安迪背黑鍋。
周元退到了安迪的身后。
安迪眼睛通紅。
現(xiàn)在的安迪才像是一頭壓抑著憤怒的獅子。
隨時,這一頭獅子就會傾瀉怒火!
而咆哮的聲音就是手中散彈槍的爆鳴!
安迪老婆慌了。
她從沒有見過自己老公這副模樣。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老公一直是一個老好人。
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都用最溫和的方式解決。
在她的預(yù)料中,即便是真的被發(fā)現(xiàn),安迪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但是此刻,看到安迪手中拿著散彈槍,看著自己的時候再也沒有往后的溫柔和寵溺,她知道害怕了!
再加上她的臉蛋,尤物!
周元懶得看一眼。他盯著安迪。
安迪的行為將決定了接下來周元怎么對待他。
“安迪,饒了我,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安迪老婆爬著靠近安迪。
安迪突然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
砰!
砰!
散彈槍在這一瞬間爆發(fā)出恐怖的火光。
安迪老婆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什么,腦袋已經(jīng)化作了齏粉。
安迪臉上帶著瘋狂。
“啊!”
開第二槍的時候,安迪喊的撕心裂肺。
砰!
砰!
安迪接連開了幾槍。
槍聲停下,這里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許久之后,警笛聲響了起來。
這里是居民區(qū),突然響起槍聲附近的居民不可能不報警。
“謝謝。”安迪突然說道。
“老兄,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真的很謝謝你。”
安迪拿著槍,看向了周元:“你快跑,這里的人都是我殺的,跟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周元笑了:“我沒有看錯你。”
“快走!”
周元搖了搖頭。
“沒必要了。”
砰!
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被破開了。
一堆穿著制服的武裝警察沖了進來,很快把周元和安迪包圍了。
……
……
“太特么的爽了!”
“呵呵,我不覺得安迪是錯的!雖然方式很偏激,但是真的很爽!”
“法律解決不了奸夫淫婦,那就用暴力來解決!”
“可是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對,以暴制暴不是好的解決方式!“
“之前安迪越獄是因為自己無罪,但是現(xiàn)在……安迪本身就有罪,一個罪人作為主角……這樣真的好嗎?
“而且按照劇情安迪還是要逃跑的,這不是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嗎!”
“對哦……好有道理!”
“那怎么辦?這部電影怎么辦?”
“不知道……”
“反正看就是了,都已經(jīng)上映了,難道現(xiàn)在還要下線不成?”
“看就是了,逼逼叨叨的干啥!“
……
……
法庭上。
法官坐在主位,檢察官等等坐在一起。
“安迪,周元,你們涉嫌謀殺格比老王還有安迪他老婆……”
周元:“等一等等一等,法官,難道安迪的老婆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嗎?”
“……”
法官:“你們兩個涉嫌謀殺格比老王和翠花。”
麻麻批的。
都要坐牢了你們還關(guān)心這個???
“我們到的時候現(xiàn)場只有你們兩個人,經(jīng)過我們的法官驗尸結(jié)果……”
周元打斷了法官:“別逼逼叨叨跟個娘們似的行嗎?人就是我們殺的,判刑吧。”
法官:???
這一屆的罪犯怎么這么剛?
不是一般都要走個程序。
比如什么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一怒之下沖動殺人。
這樣興許還能減輕處罰啊!
沖動殺人和故意殺人的判刑差很多的啊!
這兩位這么硬核,連程序都不走了嗎?
這個時候,安迪舉起了手。
“法官先生,人是我殺的,但是我希望告訴你還有在座諸位,我為什么要殺她。”
法官看向了安迪。
走程序了走程序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啊呸,開始你的陳述!”
“法官先生,你應(yīng)該知道死的其中一個人就是我的妻子,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嗎?”
法官點了點頭。
從當(dāng)時現(xiàn)場的狀況很容易就能猜出來發(fā)生了什么。
周元:“這絕壁不能忍啊!”
安迪捏緊了拳頭:“我寧愿死,也不能接受這樣的屈辱!
周元:“對,有骨氣!”
安迪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干掉了他們,用散彈槍把他們打得面目全非!”
周元:“好家伙!都是你一個人干的嗎!”
安迪怒道:“呵呵,我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碎尸萬段!還有這個曾經(jīng)是我妻子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狗眼,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后悔殺了他們!”
“法官大人,你看,人都是這家伙殺的,我就是路過打醬油的。”周元舉起了手,無辜地說道。
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