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甜甜地對他笑。
口中還說著最讓人心動的表白。
陸承昀的心都要被甜化了。
他眸光晃動,俯身攬住了她的腰,在她脖間蹭蹭,“要每天都這么喜歡。”
阮鈺去撓他的腰窩,壞笑地說:“會越來越喜歡的,咦,你怎么不癢?”
陸承昀蹙眉,“沒什么感覺。”
男女的身體構(gòu)造不同,對癢的耐受能力也不一樣。
阮鈺不信邪,掀開他的衣服撓他腰,很快就被抓住了手,從他衣服里扯出來。
男人沉著臉,咬著牙提醒她:“再撓真要有感覺了。”
阮鈺真的很不想秒懂。
昨晚他們很快就結(jié)束了,陸承昀本來想來第二次,她怕疼沒讓繼續(xù),滾燙的喘息仿佛還在耳邊回響,男人堅硬的胸膛抵著她,燙得她渾身都在發(fā)顫。
女孩慫慫地收回手,“吃飯啦,我好餓的。”
陸承昀在她臉上親了下,默默道:“過兩天,我要好好補(bǔ)回來。”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阮鈺故意裝傻,嘴角努力往下壓。
陸承昀知道她懂,也沒拒絕他。
男人嘴角微揚(yáng),拉著她去吃早飯。
飯后,陸承昀去廚房刷碗。
阮鈺跟他說:“碗放那我洗吧,你上班要遲到了,祛疤膏還沒涂。”
聽到祛疤膏這個名字,陸承昀心里又是一緊,她果然還是在意這條三厘米的疤。
男人垂著眸子,低聲道:“你幫我涂吧,我洗碗。”
“也行。”阮鈺去找到祛疤膏,搬了個小板凳過來,踩著站在他旁邊。
實(shí)在沒辦法,身高差太多。
女孩踩著板凳,一點(diǎn)點(diǎn)給他涂在耳朵上,小聲嘀咕道:“怎么看著沒效果呀。”
陸承昀攥緊了碗,心臟緊張得要跳出來。
他啞聲道:“泉子說要涂幾個月才有效果。”
“哦哦,這么久,我還以為新加坡的祛疤膏那么神奇呢。”阮鈺就這么隨口一說。
她柔嫩的小手按摩在他耳朵上,輕揉慢搓,直到把祛疤膏都涂好了,才露出笑顏,“好啦!”
陸承昀也洗好碗了,他扭頭復(fù)雜地看著她,手指攥緊了。
阮鈺毫無察覺,又去給他拿了件薄外套,“天越來越熱了,你帶著衣服去吧,省得晚上加班太晚回來受涼。”
“嗯。”陸承昀拿過衣服,在她臉上印下一吻,戀戀不舍地說,“那我去上班了,中午回來找你。”
“知道了,快去吧。”阮鈺揮手跟他送別。
正在這時,女孩的手機(jī)突然來了一條短信,聲音很突兀,接著又來了第二條,第三條。
陸承昀正準(zhǔn)備離開的身影一頓,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安油然而生。
他去而復(fù)返,扭過頭問道:“誰給你發(fā)短信了?”
現(xiàn)在微信這么方便,已經(jīng)很少有人會用短信聯(lián)系。
阮鈺隨便瞄了一眼發(fā)件人,是一串眼熟的手機(jī)號,那是被她拉黑微信的,某個話癆鬼。
阮鈺握緊手機(jī),胡扯了一句:“是推銷短信。”
陸承昀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總覺得推銷電話不會連發(fā)三條。
但女朋友都說了,他如果質(zhì)疑可能會讓她生氣,男人攥緊了手指,嗯了聲道:“那我走了,有事你跟我說。”
“好。”阮鈺朝他揮手送別。
陸承昀推門離開家。
偏頭看向家的方向,又抬頭看了看樓道里的監(jiān)控,心神不寧地去了公司。
阮鈺送走陸承昀,打開手機(jī)一看,果然是安柏源那個話癆鬼。
“你最近怎么沒找鄧院長請教了?”
“該不會是后悔了,又不想跟承昀哥分手了吧?”
“鄧院長的親傳弟子,你知道這是多少美術(shù)生夢寐以求的事嗎?!”
阮鈺看著他發(fā)的一串消息。
很煩。
安柏源說對了,她不想分了。
她要跟陸承昀永遠(yuǎn)在一起,無論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她都要待在他身邊。
阮鈺把安柏源的微信從黑名單里拖出來,給他回復(fù)了消息:“最近在忙。”
還是微信安全。
老給她發(fā)短信,都被陸承昀注意到了。
安柏源重見天日,在微信給她狂發(fā)了一百個炸彈表情包,這才高傲地說:“倒計時還剩半年,你的考慮時間已過半。”
阮鈺不以為意。
原著劇情還有不到四個月,她壓根沒空擔(dān)憂安柏源這個半年時限。
“知道了。”阮鈺隨意回了一句,就退出了微信。
安柏源那邊她并沒有跟他明說自已的新打算,畢竟只要她一說出來,這粉毛就會來找她麻煩,能拖一天是一天。
至于陸承昀那邊……
阮鈺想,只要能順利挺過號,應(yīng)該就沒事了。
這么想著,她去了小次臥。
昨晚陸承昀說他買了很多寶寶用品,她都還沒顧得上看。
臥室門推開,門后的風(fēng)鈴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入眼是一米五的小床,鋪滿了粉粉藍(lán)藍(lán)的衣服被褥,還有可愛的小襪子小帽子。
以及各式各樣的小玩具,搖搖鈴,小黃鴨,小豬佩奇,鞋柜上還擺了兩雙紅色的小老虎棉鞋,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
阮鈺都怔住了。
她好像成年人突然闖進(jìn)了孩子的童話世界,被這個布置好的溫馨寶寶屋,震撼到無法發(fā)聲。
陸承昀好喜歡孩子呀,哦不,應(yīng)該是說陸承昀好喜歡他們的孩子呀,它還沒有到來就被這樣隆重的期待。
他們的孩子,會擁有他們很多很多的愛。
阮鈺心軟軟的。
忽然對這個穿書世界又多了一分歸屬感。
陸承昀在努力成為她的男主角,她也要努力成為他的女主角。
女孩坐在寶寶的小床上,摸著一包尿不濕直笑,“陸承昀,你居然連這個都提前買好了。”
她記得他們是昨天才剛做吧。
他卻準(zhǔn)備周到得好像她要生了。
“笨蛋。”
女孩拿起手機(jī),搜索了洗碗機(jī)。
她想起剛才陸承昀洗碗的樣子,帥是很帥,但實(shí)在不好受,給家里添臺洗碗機(jī)吧,畢竟這是他們自已的家,不是租的房子,買了可以長期使用。
想到這,阮鈺又去挑好一點(diǎn)的洗碗機(jī)品牌。
陸承昀中午又是跑著回來的。
他害怕一推開門女朋友就不見了,更害怕一推開門女朋友要跟他分手,強(qiáng)烈的不安讓他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開門的時候,他緊張得手都直哆嗦,生怕那三條短信毀了他的小家。